次日
港島三角碼頭,老聯的船已經準備好了,玫瑰和陳軍堡帶著門生準備上船。
身邊的門生在搬運清點物資,此番一去,可謂是危險重重。
玫瑰一個女子,膽敢孤身去往局勢混亂的金三角,屬實讓人佩服。
連老聯的人都佩服不已,有多少出身江湖的男子漢,鋌而走險,去往金三角賭一把,把貨帶回來!
結果不是在半路遇到了風浪,成了鯊魚點心,要麼就是在雲緬邊境死在了邊防軍的槍下!
即便是有八字過硬者,排除萬難潛入金三角內部,在那局勢複雜,梟雄林立的金三角,也免不了落得被“黑吃黑”的下場!
曾經多少風雲人物,去到金三角交易,好不容易見到了軍閥,帶回了貨,半路返程被當地馬幫,小股流寇軍閥,毒販劫殺的多了去了!
冇有一絲半點的關係,誰敢孤注一擲去金三角走一遭?
況且玫瑰她們潮州幫,早就因為之前跛豪得罪了羅將軍,而被視為眼中釘了。
玫瑰現在還執意要過去,連老聯的人都為她給捏了一把汗。
“玫瑰真乃巾幗不讓鬚眉,此等膽魄,真是讓爾等男子都佩服啊,祝,一路順風!”老聯碼頭眾人,紛紛抱拳相送。
“知道啦,做生意嘛,富貴險中求啦,這是給你們的費用。”玫瑰大氣的給出八千塊的水線費給老聯眾人,隨即和陳軍堡登輪上船。
“師父,等一下!”
此刻三角碼頭,一隊人馬前來,再一看,正是“水房”沙塵超,帶著幾名手下前來。
“阿超,你不是在尖沙咀嗎,你怎麼來啦?”玫瑰驚訝的問道。
沙塵超那段時間,已經上位了,自從拜了玫瑰為師之後,整個尖沙咀果欄的麪粉市場被其掌控。
肥仔坤死後,那一部分水房的地盤也被他接手,現在已經在尖沙咀是風雲人物!
甚至尖沙咀的探長陳良,都和沙塵超燒黃紙結拜為義兄弟!
在水房內部,更是一呼百應!
“師父,軍堡,我陪你們一起去金三角!”沙塵超說道,精挑細選帶了幾個好手,一起護送玫瑰去金三角!
“阿超,你,你留在果欄就好,不用你去的。”玫瑰連忙說道。
“師父,冇有你,就冇有我沙塵超今日,金三角局勢複雜,一路艱險,徒知師父有險卻臨陣觀望,我日後哪裡還有臉麵於尖沙咀被人叫一聲超哥?”
“師父雖是女兒身,但是有如此氣魄,徒兒若是不一同陪往,便是妄稱男兒郎!”沙塵超抱拳說道!
“來罷,還不一起幫忙,上船!”沙塵超說道,義蓋雲天,讓門生幫忙搬東西!
“謝謝你,阿超!”玫瑰心中一陣溫暖,身邊一位頭馬,一位徒兒,皆是忠肝義膽!
據我回憶,沙塵超對於毒玫瑰的忠誠度,是不亞於陳軍堡的。
由始至終!
因為沙塵超是毒玫瑰一手帶出來的,而且沙塵超於跛豪之間有隔閡。
首先,沙塵超他忠,但是不傻,他知道肥仔坤是怎麼死的,但是無辦法,粉圈江湖,成王敗寇,他不得不臣服於跛豪。
麪粉江湖自從靚坤死後,潮州幫壟斷香港粉圈,沙塵超是出了很大力的!
事後君王分功,理應沙塵超有大作為,不應隻屈居於果欄一帶。
但是跛豪卻不這麼認為,他認為沙塵超是東莞人,其心不純,並且追隨肥仔坤多年,不但處處提防,並且在劃分粉圈利益的時候,也未將多餘利益劃分於沙塵超。
平日裡,也多囑咐玫瑰,非我潮州人,其心必異,一些潮州幫的核心事務開會,沙塵超是冇有資格參加的。
平日裡跛豪夫婦也對沙塵超猶如下人看待,呼來喝去,並且暗中派人於果欄監視其作為。
隻有玫瑰把沙塵超是真真正正當個人來看。
許多影視作品將跛豪刻畫為一代梟雄,義薄雲天,實則真正的跛豪在當時的江湖上,人品是極爛,口碑極差的,此人善於心計,生性多疑,陰險狡詐,毫無人性,且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隻不過當時其勢力龐大,無數人給麵子罷了。
上了船之後,玫瑰拿出了一張地圖
“阿超,軍堡,你們彆怕,我此番前去,並非賭命,我早有準備。”玫瑰說道。
之前江森泉和自己在一起做事之時,自己已經早就從其身上打探出從水路去往金三角的秘密路線地圖。
並且也儲存了部分之前金三角各路人脈的聯絡方式。
加上自己此番前去,帶著無數金銀作為獻禮,誠意滿滿,見得國軍殘軍,厚禮奉上,定然事半功倍!
“大家小心即可,也彆太過於緊張,我們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說白了就是做生意而已。”玫瑰說道。
表示自己打探過路了,那個叫桑坤的將軍,事業纔剛剛起步,國軍殘軍已經年邁,宛如老虎冇了爪牙,極力需要大量金銀擴充實力,整編部隊。
他們目前剛開始做麪粉生意,他們目前還冇有大買家和他們合作,這次潮州幫過去,是給雙方一個合作的機會,他們冇理由拒絕。
比起條四那邊的國軍舊交情,我們潮州幫獻上真金白銀,也不為過!
“師父所言極是,不管怎樣,我和軍堡會全力以命相保!”沙塵超說道。
陳軍堡也點了點頭,儘管他對於玫瑰的這種捨命行為而感到不值,但是卻依然選擇一同前往!
當年,玫瑰孤身入金三角,我是不知情的,阿義也不知道。
冇人知道她為了我,究竟付出了多少。
我那時候,每日在港島正逍遙快活,和阿義,阿豪,相聚
阿豪那時候和阿玫剛新婚不久,買了半山彆墅,阿義和貝蒂正在準備操辦婚事。
我和阿豪,阿義,經常和四大的一些兄弟,包括警界探長每日相聚,有時夜晚餘興未了,三兄弟還會於我豪宅中繼續飲酒相聚。
我還兼顧做奶爸帶娃,有時阿月不在家出去和姐妹相聚,就把小paul交予我陪伴。
我和阿豪,阿義喝酒,小paul不見媽咪,在一邊又哭又鬨。
我和兄弟們喝酒都不得勁,怎麼哄他都是吵鬨。
於是乎,我心生一計,一把抓起了小paul
當時我的小寶貝,穿的是阿月新買的小揹帶褲,彈力很大的。
我直接掛在了那晾衣架上麵,讓他自己玩。
殊不知我的小寶貝懸空在那,小手亂抓,笑的很開心,不哭也不鬨,開心極了。
“仔,你自己玩曬,彆打擾你老爸喝酒噶!”我笑道。
於是乎,我們就把他掛在了那兒,自顧自喝酒打麻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