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更科學、更高效的方法!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那“萬物皆可盤·土味黑科技”的“偽係統”似乎被觸動了。
一陣模糊的眩暈感閃過,一些雜亂的知識碎片湧現出來——地殼波動、聲波反射、接收器、震源…
“震動…”
“對啊!震動!”
林好猛地停下腳步,眼睛瞪得溜圓,彷彿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地震勘探!用人工製造的震動波來探測地下結構!”
“雖然搞不出正經的地震儀,但原理是通的啊!”
“老子真是個天才!”林好興奮地一拍大腿,“雖然是土味版的…但肯定比現在這幫人用風水羅盤瞎蒙強!”
他立刻來了精神,開始琢磨怎麼用最“土”的辦法,實現這個“高科技”。
“震源…震源…”林好四處張望,目光很快鎖定在了不遠處正在開山炸石修路的一隊工兵身上。他們剛剛引爆了一包炸藥,“轟隆”一聲巨響傳來。
“有了!”林好眼睛一亮,“炸藥!現成的!威力夠大!這就是最好的震源!”
“那…接收器呢?”他又開始犯愁。正經的地震檢波器肯定冇有,用啥替代呢?
他目光掃過草原,最後落在了…一群正在低頭啃草、耳朵時不時警惕地動一下的綿羊身上。
“羊!”林好嘴角咧開一個古怪的笑容,“羊的耳朵不是賊靈敏嗎?一點動靜就嚇得亂跑!就用羊耳朵!當咱們的‘土味檢波器’!”
說乾就乾!
林好立刻把陳博文和王大彪叫了過來。
“大帥,您找俺們?”王大彪跑得氣喘籲籲。
“陳博士,彪哥,我想到一個快速找礦的辦法!”林好興奮地宣佈,“咱們搞個‘土味地震勘探法’!”
接著,他就把自己的“驚人”計劃說了出來:用炸藥當震源,在指定地點引爆,然後在一定距離外,讓勘探隊員牽著羊,仔細聽地下的動靜,特彆是觀察羊的反應!
陳博文聽得眼鏡差點掉地上,結結巴巴地問:“大…大帥…您…您是認真的嗎?用…用羊耳朵…來當地震檢波器?”
王大彪也是撓著大光頭,一臉懵逼:“大帥,這…這羊耳朵,還能聽見地底下有冇有礦?俺咋冇聽說過?”
“廢話少說!”林好眼睛一瞪,拿出大帥的威嚴,“科學的本質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老祖宗還鑽木取火呢!咱們這叫土法上馬,科技興寨!照我說的做!老子說行,它就得行!”
陳博文和王大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和荒誕。但大帥發話了,隻能硬著頭皮去辦。
很快,第一次“羊耳朵地震勘探實驗”就在一處被認為“風水不錯”的山坡附近展開了。
爆破隊在指定地點埋好炸藥。遠處,幾十個勘探隊員緊張地牽著同樣緊張的綿羊,豎起了耳朵——人和羊都是。
“點火!”
“轟!!!”
一聲巨響傳來,地麵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然後…
“咩咩咩——!!!”
被巨大聲響和震動嚇壞了的羊群,瞬間炸了窩!它們掙脫韁繩,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竄,把牽著它們的隊員也帶倒了好幾個。場麵頓時一片雞飛狗跳,塵土飛揚。
“哎呀!我的羊!”
“快抓住它!”
王大彪看著這混亂的場麵,臉都黑了:“這…這叫啥事兒啊!”
陳博文也扶額歎息,果然不靠譜。
就在林好也覺得這主意是不是太離譜,準備放棄的時候。
一個眼尖的老牧民,他是被拉來幫忙看羊的,突然指著遠處一個特定的方向,大聲驚呼:“快看!快看那邊!羊!那些跑丟的羊,都往那個山坡底下跑了!”
眾人聞言,立刻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隻見大部分受驚亂竄的羊,不知為何,都下意識地朝著遠處一個並不起眼的小山坡跑去,聚集在山坡腳下,不停地刨著蹄子,發出“咩咩”的叫聲,顯得有些焦躁不安,似乎那邊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們,又或者讓它們感到不適。
“咦?怪事了!”
“羊咋都往那邊跑?”
“那邊有啥?”
幾個膽大的勘探隊員好奇地互相看了看,拔腿就朝著那個山坡跑了過去。
他們跑到山坡腳下,羊群立刻讓開了一些。隊員們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了。隻見山坡的岩石縫隙裡,正有黑乎乎、油膩膩的液體緩緩地滲出來,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一個稍微有點見識的老兵,以前在礦上乾過,他激動地用手指蘸了一點,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看了看那粘稠的質感,突然狂喜地大叫起來:
“油!是油!黑油!!”
“大帥!陳博士!王師長!找到了!我們找到石油了!!”
這喊聲如同驚雷,傳遍了整個實驗場。
所有人都驚呆了,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找到石油了!”
“真的找到了!”
一個隊員興奮地補充道:“是…是用羊耳朵找到的!”
林好站在原地,看著遠處那個滲出黑色油跡的山坡,又看了看那些還在咩咩叫的“功臣”羊,嘴角控製不住地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隻有他自己才懂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羊耳朵…嘿,果然是好東西啊!”
他心中暗道:“看來…我這胡搞瞎搞,還真有點用?不,這一定是地球母親感受到了我的誠意,開始眷顧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