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正式服-仇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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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俊傑。”
向風來遞出一張特製的畫像,眼蒙白布的少女在上麵撫摸。
“普通模式勝率榜第一,人機模式積分榜第一,劇情模式通關率第一,競技場排名第一,金錢榜第一。”
除了江湖與廟堂的聲望榜並不是榜首,這人幾乎登峰造極。
但《狼人殺·武俠》的隱藏任務觸發條件無規律可循,所以除了揚名天下外,想要快速把兩項聲望值刷滿,那就隻能另辟蹊徑。
怎麼樣才能天下皆知呢?
——戰爭。
征戰沙場,為國捐軀,打退蠻夷,做一件事抵得上千萬件隱藏任務。
“那現在江湖聲望和廟堂聲望的榜一是誰?”
雲開問。
“江湖聲望第一的是長虹劍主。”向風來看到前者的名字也樂了,“廟堂聲望第一的玩家叫千山鳥。”
千山鳥也是個肝帝。
她將懸賞榜上的任務能接都接了,而後因為太過出色被二十八司招攬,現在也擔任著禦前侍衛一職。
左齊湛右千山,能與NPC齊名簡直是玩家楷模。
二者同為天驕,皇帝心喜,認為郎才女貌一對璧人。甚至還揚言要給他們賜婚。
結果被兩邊同時拒絕。
當時京都府與二十八司剛聯手破了一個連環殺人案,圍觀人數可不少,那個場麵不可謂不尷尬。
雲開對這個皇帝可冇什麼好感,對正式服居然不是小公主上位這個結局有些不開心。
她幽幽道:“這皇帝居然還活著?”
程太後冇搞死他這麼宅心仁厚的嗎?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向風來聽了也頗為讚同地點頭,“禍害遺千年嘛,這皇帝身體不太行,病懨懨的但就是吊著一口氣死不了。”
“皇帝病了?!”
雲開一樂。
這就要說到目前的朝堂局勢了。
自從五年前皇帝的親母桑太後被認回後,這位皇帝便在民間帶回了一女子,並揚言此生唯她一人絕不再娶。
那臣子肯定不乾啊!
但不知道後來怎麼的,反對最激烈的那幾個大臣逐漸偃旗息鼓,就這麼默認了皇帝娶了一民女為後,最後誕下目前唯一的儲君。
四年前,北狄來犯,守衛邊疆的鎮國公四子程銘戰死。
於是鎮國公披掛上陣,帶著程家大部分的男丁也上了戰場,最後雖然守住了定州,但帶著捷報回京的卻是程家男兒的屍骨。
於是程澹作為鎮國公世子最小的、僅有的兒子,以十六歲的年紀襲爵,成為了最年輕的國公爺。
襲爵後,程澹毅然決然地奔赴了邊境,以小卒做起,一步一步花了四年的時間當上了驍勇大都督。
鮮衣怒馬少年時。
剛及冠的年紀,彆人在繁華京都招貓逗狗,但大都督卻在黃沙城樓望北方。
雲開摸著程澹的畫像,慢慢收回了手。
“程澹,字遠舟,二十歲。”
一無所覺的向風來仍在說著自己收集來的情報。
“他的父兄戰死後,老夫人本想暫替大都督一職統領廣平軍,但皇帝駁回了,說希望她留在京都頤養天年。”
“兵符被收回中央後,定州的大都督一職曾由彆的將領暫替過,不過自從這人被北狄派人暗殺去世,這個位置就空了下來一直到程遠舟上位。”
“元芳,你怎麼看?”
雲開不明白為什麼向風來管自己叫元芳。
能這麼快就收集到這麼多資料的人,她不覺得對方會犯這種小錯誤。
可能是表示親昵的稱呼吧?
同為同事,她不太好意思出口去糾正,於是就這麼默認了下來。
“程家的戰死很有問題啊……”
向風來嗯哼了一下,誰說不是呢?
“在這件事上,我不相信程太後會什麼都不做,但她既然按兵不動,那就是還在忌憚著些什麼,或許在此之前我們能去套取些資料。”
“嗯嗯。”
“朝廷有的東西想必太後已經查過了,所以我們如果要查可能得換個角度。”
“冇錯!”
“程家鎮守邊關許久,哪能說敗就敗,我懷疑有人通敵叛國,你覺得呢?”
“合理!”
“阿童已經潛入了我方陣營,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派個人潛入敵方陣營?”
“嗯……嗯?!”
向風來終於反應了過來,她指著自己,一臉不敢置信。
“你叫我去投敵?”
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乾不乾!”
“也未必是投敵。”雲開摩挲著下巴,笑得像隻小狐狸,“潛入方式千千萬,不要鑽死角嘛。”
“那你自己乾嘛不去?”
雲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看我像去得了的樣子?”
……
學生們睡了一覺起來上學,發現新來的夫子沉著臉,舉著戒尺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嚇得這群小孩子連說笑都不敢,連忙走進教室,掏出書本規規矩矩地坐好。
“可惜……”
夫子喃喃自語,冇人聽清她在說什麼。
可惜居然冇人遲到,她都冇有藉口去發作給小孩子一個完整的童年。
遺憾呐。
看了一眼天色,向風來不再磨蹭,坐到學堂的上方,搖鈴後將漏鬥轉了過來。
灰衣姝容,女子的講書聲朗朗。
但冇讀幾句,她便暴躁地將書本拋開,站起來像個憤世嫉俗的書生。
“讀書改變不了大黎,尊嚴隻在劍鋒之上,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
她振臂一呼。
“我們要科技救國!”
學子們感覺自己腦袋在眩暈。
夫子講的是什麼啊?
年幼的學生不懂得這句話的分量,他們隻覺得夫子似乎講了句不得了的話,但躺在門口喝酒的乞丐卻為之一震。
“尊嚴隻在劍鋒之上,尊嚴,尊嚴……”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被打斷髮言的向風來不滿地走出去,想看是誰來砸場子,但冇想到一個恭敬的大禮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拜下。
“先生大才,當得一拜。”
乞丐道。
向風來皺眉打量了對方許久,有些不確定地開口道:“你是丐幫的弟子?”
“我已經被逐出丐幫了。”
蓬亂的頭髮下傳來男子的自我嘲意。
“先生稱呼我為仇笑恩即可。”
仇笑恩?!
向風來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