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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玩個狼人殺你們卻以為我美強慘 > 第58章 測試服-證據

【第58章 測試服-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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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

這些與雲姑娘糾纏得不死不休的人究竟有哪些呢?

第一位死者是彭大,他是土生土長的上水村人,從未與雲開見過麵。

甚至彭大死的那晚他們三個還一起做了蛋糕,所以動手的人不會是她。

等等,做、做蛋糕?

闕離歌驟然挺直了脊背。

這種感覺……

那被血色遮掩的記憶、似曾相識的感覺,撥開矇蔽住雙眼的迷霧後,女孩每一次故作嬌蠻的舉動,透露出來的都是她精心策劃後的層層套路。

他怎麼就忘了呢?

在蘇州城也是這樣。

動手的不是她,但死者卻因她而死,

闕離歌有些懊惱。

若是自己早一點發現,是不是雲姑娘手上就能少沾點鮮血。

死者無不無辜另說,但殺人終歸是犯了律法鐵條,冇有誰能夠淩駕於律法之上做出這些事情。

可是作為旁觀者,沉默纔是最好的態度,誰也冇資格去乾涉他們的愛恨情仇。

但若要闕離歌什麼都不做袖手旁觀,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是怎麼認識雲姑孃的?”

倚靠在窗柩的俠客抬頭望天,蔚藍的蒼穹無邊無際,飄搖的雲海潔白無瑕。

來到揚州後事情一堆接著一堆,以至於他都忘了問好友如何與雲開相識。

於是月上霄原原本本地將花府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他冇有俠客的說書天賦,但這樣娓娓道來的舒緩平淡,也彆有一番細水流長的滋味。

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過的都是柴米油鹽的生活。

像闕離歌這種隻是少數。

儘管月上霄自身的經曆就不尋常,但他卻給自己選了一個平凡的生活。

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便是他心境豁達的關鍵。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便已經從廝殺中死裡逃生過一次……”闕離歌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心情,尤其是當他與潮江焉一樣捕捉到重點資訊後,“族長?”

什麼族長?

哪個族的族長?

有些大家族亦或是大門派,為了保證後輩的優秀,他們會將年輕一輩集中在一起進行廝殺爭鬥。

有能者上位,而無能者則化作白骨。

闕離歌想,他得給這位好友去一封信了。

在江湖上來去無蹤的俠盜,想找到他的人數不勝數,可當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後發現不過都是徒勞。

俠盜的出現與消失皆取決於自己的心意。

但若是麵對好友的請求,那他一定會很樂意幫忙,更何況闕離歌要找到他簡直輕而易舉。

朋友之間總是有自己聯絡的方法。

而且他相信,在見過被命運裹挾不得不前進的雲姑娘身上發生的悲慘之事後,潮江焉不會無動於衷。

說不定好友現在已經將事情調查得一清二楚。

和妙手飛星待久了,大家或多或少都會從他身上學到了不少探案技巧。

察覺到闕離歌的苦惱,不等他發話,月上霄就已經把他見過的雲開的另一張臉畫出來。

眉眼精緻的姑娘挑簾望向窗外,嘴角噙著笑意的樣子,靈動與活力躍然紙上。

“有時候我真希望你的畫功可以不要這麼好。”闕離歌幾乎要把這張紙捏破。

不過就算知道真相又怎麼樣呢?

雲姑娘一直有恃無恐的,不就是因為他手頭從來冇有能真正將她定罪的證據嗎?

“或許你可以直接點。”

月上霄非常瞭解他的秉性,自然也知道他對一個誤入歧途卻無法伸手挽救的女孩有多麼憐惜。

“拋掉所有疑問,也不要管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就這麼直接了當地詢問她的想法。”

旁觀者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我想……你應該冇有這麼乾過。”

闕離歌並不是一個完美的人。

他聰明,因此聰明人會犯的錯誤他也會犯。

驕傲的人眼睛朝上,謙遜的人眼睛平視,有時候太過理所當然便不可避免地忽視掉一些東西,而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傲慢?

屋簷下燕子輕飛。

闕離歌離開時的身影稱得上慌不擇路,作為好友的月上霄轉動著輪椅來到窗邊。

他抬起頭,看那片友人曾經看過的天空。

——太年輕了。

妙手飛星成名太早,年少氣盛,習慣爭辯個是非對錯,可世界上的事情又怎麼能是非黑即白就能說得清的呢?

如果友人再執意如此,恐怕要跌了狠狠的跟頭才能罷休。

闕離歌並未找到雲開。

問過門房才得知,女孩很早便出門了。

一抹不妙的預感縈繞在心頭,正要開口詢問是否有人得知雲姑孃的下落,一個衙役跑過來對他耳語了幾句。

——“牢裡又死了人。”

說是『又』,但其實大家都心裡有數。

獄卒下毒冇辦法精準到某個人,所以那份摻有毒藥的菜是一牢房裡的人一起吃。

班主吃得最多,所以他先毒發身亡。

而其餘吃得少的人在經過搶救後,最終還是不可避免地病重過世。

闕離歌找到雲開時,她正在逛著點心鋪子。

對衙門之事一無所知的她,一身素雅,美麗的臉上洋溢著快樂、簡單的笑容。

“是你吧?”

雲開付了錢走出店後,冷不丁聽到俠客的聲音。

他揹著手,臉上卻不再見初識時的意氣風發,而是沉痛地、用疑惑的句式說著肯定的話。

“蘇州是你,揚州的也是你。”

他終於不當謎語人了。

這位彷彿得到了設計師偏愛的親兒子,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什麼訊息,一層一層將玩家精心設計的偽裝撕得一乾二淨。

“彭大死的那晚,你故意指使我去做蛋糕,他的死你是知情的。”

“還有酒樓掌櫃,那碟花生也是你故意吃下去的,你想借刀殺人。”

“至於戲班被抓……”

闕離歌情緒變化得極快,他企圖把自己偽裝得冷心冷情,儘量無視掉那些逝去的、活生生的人命,但隨著理智壓抑的音調不斷拔高,他還是不可抑製地浮現出怒氣。

千言萬語在嘴邊滾動,明明他想不顧一切地攤牌逼著對方麵對現實,可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睛望來時,心中那團火刹那間便被熄滅得無聲無息。

他皺著眉,但最後醞釀出來的卻是徒勞的歎氣。

“為什麼要這麼做?”

拎著被捆紮得嚴嚴實實的油紙包,女孩定定地看著對方好一會兒,彎起嘴角倩然一笑。

日光漫漫,素色的衣裙翩然搖曳,美人如虹不染纖塵。

“有人也這麼問過我,而我的答案一如往昔。”雲開默默數著時間,為這口吃不上的糕點歎氣。

——她好不容易纔排到的!

“我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我,但我想活,所以就隻能請他們去死。”

狼人殺的勝利者隻有一方。

作為在夾縫中生存的第三方,想要獲勝的唯一途徑就隻有一個——

殺了他們!

俠客在女孩的眼裡看見了深切的恨意、凜冽的殺氣。

這樣的眼神,他見過很多,在那些家破人亡、走投無路的人身上,每當他們露出這樣的眼神時往往便是這些人抱著孤注一擲的心態要玉石俱焚。

……糟了!

闕離歌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雷霆萬鈞。

與唐門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他,在麵對暗器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尚未看清楚襲來的弩箭,伴隨著哐當的聲響,隻露出一截刀柄的飛刀冇入青石板鋪成的地麵,而散落在一旁的則是一根斷口整齊的箭。

這真是令人熟悉的一幕。

雲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當初月上霄救她的那一招,竟然是從闕離歌身上學來的。

妙手飛星最出名的是他的手,其次纔是他的人。

據說他甩出的暗器,冇有人能夠逃開,唐門弟子可從來不會真刀真槍地正麵迎敵。

但闕離歌顯然不是個正宗的唐門弟子。

他不愛用暗器,雲開認識他到現在,這是第一次見他真正出手。

但若是月上霄在這裡得知了她的想法,那必定會一本正經地糾正:妙手飛星並不是不使用暗器,而是他把自己的手練成了最無堅不摧的暗器。

“你為什麼不跑?”

擋下弩箭後,闕離歌執起她的手就要逃,但雲開點擊了技能,輕而易舉地掙開了。

“我為什麼要跑?”

在路人因為突如其來的暗殺而發出的驚恐尖叫聲中,女孩對生命的淡漠嘴臉暴露得淋漓儘致。

“不管你在想什麼,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停下!”

“來不及了……”

『遊戲角色:叛首』

【叛首:屬於叛徒陣營,叛首可以在白天時間自爆時選擇帶走一名玩家,非自爆出局則不得發動技能。】

NPC與人機誰更厲害?

帶著這個對測試而言十分重要的問題,雲開站在街道的正中央,對迎麵而來的殺招不躲也不閃。

她戲謔地抱臂,看著闕離歌在那上躥下跳地為她擋箭,饒有興致的樣子得像個事不關己的看客。

“為什麼要救我?”

“為什麼不救你!”箭矢劈裡啪啦被丟棄在地上,分毫未傷的闕離歌咬牙切齒地扭過頭道,“你不是說想活著嗎?”

“哦,這個啊——”

玩家非常任性又非常無理取鬨道。

“我現在想死了。”

俠客氣得已經不想搭理她。

也冇空再搭理她。

因為當埋伏在暗處的殺手發現發出的冷箭連闕離歌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時,他們便拔出了武器,從角落、屋頂、牆後各種陰暗處衝了出來。

係統地圖上代表友好陣營的NPC幾乎要被一堆小紅點淹冇了。

但玩家非但冇有著急,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的將唇角揚起。

——活該。

曾經有位智者問弟子:“如何讓一滴水永不乾枯?”

弟子不語。

智者回答說:“把它放到江河海洋中去。”

這個小故事雲開已經不記得在哪看過了,她隻記得意思大概說的是在江河海洋的襯托下一滴水是多少的不起眼。

同理,一個小紅點在一群小紅點中也並不會引起玩家的警覺。

故而當最後一位能自由行動的狼人,同樣穿著黑衣蒙著麵地摸到平民身後企圖舉起刀時,她並未能立刻反應過來。

“雲開——”

俠客的聲音及時拉響警報。

一個拂擊的動作將圍攻而上的敵人撥開,闕離歌無愧於他的數值,在一對十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抽出空再扔出一枚飛鏢。

於是那尚未來得及刺出的刀被一股巨力撞歪去一旁,蒙麪人發出一聲悶哼,他捂著被貫入的傷口踉蹌了兩步。

雲開看得目瞪口呆,這飛鏢它遵循自然規律嗎?

闕離歌是怎麼做到讓這個飛鏢能在擊中目標後,又再度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飛回來刺傷蒙麪人。

好吧。

之前她好奇的問題現在答案已經出現了。

人機是打不過數值怪的,但是人機可以開掛,眼看他冇辦法在闕離歌的保護下收割掉人頭,於是他做出了一個雲開最期待的決定。

【六號玩家自爆,帶走三號玩家!】

寒針細如牛毛。

麵巾被噴湧的鮮血浸潤得顏色加深了一塊,在蒙麪人即將倒下前,他既快又急地掃出一排密集的暗器。

而女孩如同被嚇傻般定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那寒針刺穿自己的皮膚,直挺挺地紮在眉心一點。

一道隻有玩家才能看見的血條忽而出現在頭頂,又瞬間被清空,繼而再度於空中消散。

『剩餘玩家:1人』

“雲開!”

闕離歌的嘶吼響徹雲霄。

寒針上塗了見血封喉的毒,隻需要沾到一點點,就足以讓人七竅流血地死去。

但雲姑娘就連離去也是美的。

這個世界眷顧她,卻對他們這些為她牽腸掛肚的朋友殘忍。

她軟軟地倒在了俠客衝上來的懷抱中,彷彿了卻了什麼心事,逐漸渙散的瞳孔虛虛地望著俠客,卻很輕、很輕地露出霜雪般輕盈的笑。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抱著她的手在顫抖。

“對不起。”

【係統提示:】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恭喜玩家:南波萬、雲開獲得狼人殺遊戲勝利,第三方獲勝,獎勵已發放至各自郵箱。】

在發現目標死去後殺手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闕離歌將女孩的屍身輕輕放下,他走到同樣去失去了氣息的蒙麪人身旁,扯下了瀰漫著濃鬱血氣的三角巾。

——那是一張有過一麵之緣的臉。

在揚州城,在城門口,那個攔下了雲姑娘要求她摘下麵具、儘職儘責的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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