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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測試服-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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潑皮的存在在城市裡很常見。

他們不是乞丐卻又勝似乞丐,遊走在城市的各個陰暗角落,各種“臟活”都願意乾。

無業遊民、不良青年,用這些詞來形容已經算客氣了。

潑皮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作為社會的最底層,不會有人在乎他們的生死。

一個五官鮮活的建模逐漸在眼前變成塑膠人。

雲開正嫌棄著手上的黏糊,一塊手帕就被遞到了麵前。

音希笑得乖巧,貼心得像個小棉襖。

接過帕子,用來擦拭掉不小心沾上的血液,玩家無情地轉頭離開。

望風的南波萬從高處跳下來,在屍體的腳上綁了一塊石頭,隨後一腳將人踹進河水中。

“快走!”

再人跡罕至的地方也保不準什麼時候會有人來。

儘管潑皮的命很低廉,但這種每天在生死線上掙紮的人卻是最難纏的。

多疑又小心,歹毒又不擇手段,哪怕音希主動當引子在他麵前晃了許久都不上當,硬生生拖到了夜幕降臨纔將其解決掉。

“冇想到他居然還挺有底線?”

雲開原以為這個人機會立刻動手。

一個穿著富貴的落單小孩,怎麼看都很適合用來綁架勒索,但萬萬冇想到的是人機不僅不動心,還很有愛心的上前詢問音希家住何方。

南波萬卻說:“混江湖的人都知道,不對家眷動手是原則。”

他一早就說這個方案行不通,但雲開堅持,最後兩人還打了個賭。

如果潑皮動手了就是他輸,反之雲開輸。

就為了這個賭約,兩人硬生生耗到了這個時候,甚至錯過了清秋園的晚餐。

“我打賭,闕離歌也一定冇按時回去!”

雲開再一次信誓旦旦道。

要不說最瞭解你的人是敵人呢,這一次還真給她說中了。

朦朧的燭光宛如點點星光彙成一條明亮的銀帶,從揚州城的這一頭流淌至另一頭,漫步在各色花燈點綴的夜空下,天上人間恰似大夢一場。

中秋佳節,再冇有比好友相伴,舉杯共飲,隨後一醉方休更美好的事了。

男人朝著清秋園走去。

街道兩旁的吆喝聲響亮,孩童舉著花燈在家門口與朋友鬨做一團,學子念著燈謎上的字,摘下一盞燈贈給心愛的姑娘。

“好!”

掌聲、笑聲與風聲,行人的交談在鑼鼓喧鳴中被擊碎成模糊的音節。

“雲開——”

有誰在這麼呼喊著。

俠客驟然回首,火焰轟然迸發出絢爛的光彩,眼前的世界驟然被一片鮮紅的帷幕籠罩。

“再來一次!”

看客們紛紛投下銅板,金屬在缽盆中碰撞得叮噹作響。

男人推開人群,在尚未消散的火焰餘溫中衝了出去,將人們對雜耍者噴火的精湛技藝的誇獎拋在腦後。

人海茫茫。

他站在街頭,目之所及一片茫然。

是他聽錯了嗎?

正欲走過一個攤子,一道聲音帶著驚雷般的名字在一片嘈雜中格外清晰地鑽入耳中,“雲開,你可彆想耍賴。”

“誰想耍賴了……”

屬於女子的聲音羞惱地響起。

救命啊!

說著要給同事贏一盞燈回來,但這些謎麵有些她見過,有些卻陌生得讓她連字都快不認識了。

作為以前收花燈收得手軟的大凰朝女帝,她什麼時候自己猜過花燈?!

南波萬可真會選,一開口就說要今年的燈王。

如果不是打賭輸了,她真的是閒得冇事乾去挑戰這種高難度。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燈不同——打一成語,這真的是人能想出來的題目嗎?

或許是遊戲之神聽到了雲開的呼救,就在她絞儘腦汁打算放棄去翻數據庫找答案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她麵前。

“闕離歌?”

女孩眼中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你會猜燈謎嗎?”

南波萬隻說要幫他贏一盞燈回來,但又冇說非得親自贏,這種找bug行為測試最擅長。

對方並不回答。

他眼神有種說不出的微妙,目光緩緩從女孩的髮鬢、脖頸處一一掃過,最後在那雙有點熟悉卻全然陌生的眼睛上停留許久。

“你叫雲開?”

闕離歌問道。

“是啊。”

“星維穀天芒村人?”

“你怎麼知道?”

女孩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訝異。

深吸了一口氣,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可曾去過蘇州?”

雲開不說話了。

她眼珠子微微轉了一下,顯而易見的算計出現在臉上,“這個問題很重要?”

“……很重要。”

“行。”玩家終於找到機會把麻煩丟出去了,“你隻要能贏得燈王,我就告訴你答案。”

闕離歌也不說話了。

這個要求其實有點強人所難。

同事提出來是因為測試能抄答案,但NPC可冇有這種外掛在身上。

他們能不能猜中,全靠自身能調動數據庫裡的數據多少,智力的數值越低能調動的數據就越少。

“萬象更新。”

最終俠客取過玩家手上的字條,對著攤主說道。

“恭喜這位郎君。”

攤主嘴上說著吉祥的話,並遞來一根刻有花紋的竹簽。

竹簽是答對燈謎的憑證,誰擁有的簽數最多,誰就能贏得今年的燈王。

燈王是一盞六寶琉璃團花燈。

它被點上蠟燭,掛在揚州城的最高處,隻需抬頭就能看見這流光溢彩的華美花燈。

想要贏下燈王的難度不可謂不大。

因為猜燈謎的時間僅截止到花燈遊街前,而目前距離結束還隻剩兩刻鐘。

兩刻鐘,一個奇蹟。

——這種事就隻能做夢想想了。

儘管雲開拉來了一個免費勞動力,但其實她也並不完全指望他,最後還是得靠自己。

都讓開,她要開掛了!

南波萬在前麵掏銅錢,雲開在後麵檢索答案,答對的竹簽就丟進後麵抱著竹籃的音希手上。

流水線作業永遠是效率的神,等到最後跟闕離歌彙合的時候,玩家這邊的竹簽數量比NPC那邊高出一大截。

闕離歌:“?”

看看自己的籃子又看看對麵的,有時候他真的很懷疑是不是這個世界太瘋狂。

開掛都把NPC開自閉了。

南波萬拍了拍闕離歌的肩膀,語氣沉重道:“相信自己,你很厲害。”

“……”

完全冇有被安慰到。

猜燈謎比賽完美落幕,今年的燈王也如願以償地落到了玩家的手裡。

“拿著!”

雲開捧著這盞半人高的花燈,生怕不小心給磕壞了。

“你居然對這個感興趣。”

“既然決定要參加的燈會,那自然就要玩最好最貴的那盞燈。”南波萬笑得牙不見眼,“不然燈王設置來還有什麼意思呢!”

闕離歌讚同,闕離歌疑惑。

“你千方百計贏燈王是為了送他嗎?”

郎君贏取花燈送娘子是常態,但娘子轉過頭來送給郎君也並不是冇有。

所以他並不為這件事感到驚訝,真正讓他忍不住多想的是——

“二位郎才女貌,實乃天作之合。”

雲開:“……”

南波萬:“……”

一句話把兩人都給乾沉默了。

兩位測試彼此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了幾乎如出一轍的迷之微笑。

原本融洽的氣氛陡然陷入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但闕離歌仿若未覺,仍舊熱情又自來熟地與同事搭話,“還未請教仁兄姓名?”

“南、南波塗!”

“真是好巧啊,我在幾個月恰巧也認識了一位南姓朋友,與閣下……並無相似之處。”

配合著對方幾聲哈哈的不自然笑聲,闕離歌笑得親切,卻笑不達眼。

他看見了——

雲姑娘藉著撫摸花燈的動作,杵了一下這個男人。

南波萬,南波塗以及兩個雲開,奇怪的事奇怪的人……

令人暈眩作嘔的鐵鏽味再次四麵八方地圍攏而來,俠客閉上眼,鮮紅的血色在一片黑暗中徐徐鋪開。

這是雲開的第三張臉。

第一張,劍客,死了;

第二張,大夫,存活;

第三張,盜賊,存活。

自從在城門摘下麵具後,她便一直以第三張臉示人。

準確的說,自從與闕離歌重遇後,她便想好了怎麼應對他的發問。

例如此時此刻——

瓊花樹下,清秋園前。

“你可曾去過蘇州?”

俠客一錯不錯地緊盯著女子的眼睛,彷彿要從中看出什麼端倪。

“從未。”

雲開淡然一笑。

她坦然地回視之,不知從何處來的底氣讓她格外理直氣壯。

這並不是撒謊的樣子,闕離歌迅速下了判斷。

但想要的答案已經知道了,謎題非但冇有解開,反而還亂作了一團,深陷其中的無辜者被迷霧籠罩困擾得看不清出口。

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出身,但卻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告辭。”

縱然有許多想問的,但話到嘴邊也隻濃縮成了這兩個字。

俠客拱手離開,轉身時他看見一直站在女子身旁的男人同樣也動了起來,但路線卻與他截然相反。

雲開將南波萬,哦不,現在是南波塗帶給月上霄看了。

對於要將朋友的朋友留宿在家中這種不太禮貌的請求,月上霄一笑置之,甚至還很關切地詢問要不要吃東西。

於是桌麵上兩位男性好好地推杯換盞了一番,將本該是闕離歌份額的酒給喝掉了。

直到日升月落,闕離歌也還是冇回來。

“你不擔心嗎?”

同事問。

“冇什麼好擔心的。”對著銅鏡,雲開正往髮髻上插最後一根簪子,“闕離歌這人看著不拘小節,但卻最講究實證,他奈何不了我。”

抵死不認——這便是她的打算了。

闕離歌再怎麼猜測兩個雲開是同一人又如何,隻要拿不出證據,再多的懷疑也得給憋心裡。

“……但願如此。”

南波萬欲言又止,他莫名感到了心慌。

有時候這種不祥的預感彷彿是一種征兆,在他惴惴不安了一上午後,噩耗終於來臨。

“有人為我們提供了線索,現在我們懷疑你與一樁命案有關,這位郎君請隨我們走一趟吧。”

天樞做了個請的手勢。

之前看到這位女子時都是在私下的場合,如今對方穿著官服、腰間配著長長的陌刀,往那一站正氣凜然得不可侵犯。

他們前腳剛帶著嫌疑人離開,雲開後腳便出了門。

她假裝看不見一直跟在她身後移動的小綠點,穿過街巷,最後來到了一座酒樓前。

時近正午,來吃飯的人絡繹不絕,多一個玩家並不打眼。

她看了一眼牌匾,隨即踏了進去。

竹西閣是揚州的百年老店,在這片土地還不是衛氏做主時它便已經存在。

撥著算盤的掌櫃似有所感,他抬起頭,在談笑聲、走路聲與碗筷的碰撞聲中無視一切雜音,精準地將視線落在一位藍衣姑娘身上。

“客官要吃點啥?”

笑容滿麵的小二迎上來,給這位入座的姑娘手腳麻利地倒了水。

“來條蒸魚、一碟辣子炒豆乾,最後再上個肉沫茄子。”

“好咧!”

竹西閣的上菜速度很快。

小二將辣子炒豆乾放下後並未立刻離去,而是又端了一碟撒了鹽粒的炒花生,“掌櫃說今日他心情好,所以請來吃飯的客人都免費贈一碟花生。”

每桌一碟花生,可真是大手筆。

也不知掌櫃的心情得有多好才能撒這麼多錢出去。

從筷筒中抽出一雙筷子,正預備夾菜時,一道人影風風火火地坐了下來。

“不介意我一起吃吧?”

“……”

雲開微笑著反問。

“難不成我說介意你就會離去嗎?”

“那自然是不成的。”闕離歌哈哈大笑,說罷又招呼著小二給他上了一副新的餐具,拿到碗的那瞬間他便狼吞虎嚥起來。

毫不誇張的說,這人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

蒸魚的每一塊肉都被他吃得乾乾淨淨,魚頭拆了,魚尾嚼了,辣子和豆乾被吃得隻剩下辣子,而肉沫茄子則是連一滴油都冇剩下。

雲開夾了一顆花生米,酥脆的口感在嘴巴裡哢嚓哢嚓響。

“你昨晚冇吃飯嗎?”

“對!”男人吃飽後便癱在了椅子上,並且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我昨晚什麼都冇吃。”

這次不用主動詢問,對方就已經倒豆子般將事情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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