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正式服-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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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陳拾義睜開眼時,發現劍客正拿著佩囊冷笑。
“挺有能耐啊!”
剛開始教弟子們追蹤術的時候,雲開就老跟他們玩遊戲。
捉迷藏。
她躲,他們捉,但如果他們兩箇中的一個被反捉到就會背叛陣營去捉另外一個。
仗著有係統地圖,雲開一次都冇讓他們捉到。
反倒是這小子意識到不能跟蹤她之後,換了手段來卡係統bug。
很聰明,但也很讓人惱火。
“你倒是不怕死。”已經升級到頂級的醫術往弟子身上一掃,就知道這傢夥千蠶絲刺穿了肺,命懸一線。
還好雲開做了兩手準備。
哪怕陳拾義真的死了,也還有個大弟子頂上。
不然她真的要被這崽子給氣死。
“我不怕死,但我怕師父死。”
青年每一次呼吸都疼得在顫抖,可他不悔。
五年前的小豆丁,經過五年的精心栽培後,早褪去那麵黃肌瘦的模樣,長大成了麵如冠玉的男子漢。
他抬起頭,昏黃的燭光氤氳在他柔和的眉宇旁,眸光粼粼,好似銀漢瀲灩,露出萬千星華。
雲開盯著那雙桃花眼看了許久。
隨即她起身走了出去,冇隔多久,最後帶了套女裝回來。
“換上我看看。”
“好。”
陳拾義冇有什麼心理負擔。
畢竟是學過易容術的人,扮男作女家常便飯。
有段時間師姐還整天易容成他的模樣去青樓幫助一些可憐的姑娘,而他也易容成師姐的模樣去荒郊野嶺引誘一些匪徒出手。
師父知道他的行為後,給出了四字評價:釣魚執法。
雖不知其意,但師父並無批評之色,甚至還誇他做得好。
不過這一次的女裝原因顯然超過了陳拾義的預期,因為當他忍著傷痛從內室走出來後,劍客早已研好磨站在書桌前等著。
她給弟子塞了一把繡著池畔水仙的團扇,然後讓他想象麵前的柱子是柳樹,站在那深情款款地回眸。
陳拾義:“……”
感覺哪裡怪怪的?
他站在指定的位置,垂眸沉思幾秒後再回首便換作了顧盼神飛之態。
本就柔和的麵龐,扮上紅妝後更是無一絲違和之態。
透著幾分孤狼似的陰鬱目光,落在劍客身上,仿若春風化去冬霜,浸潤出令人沉醉的深情與溫柔。
他在看她。
雲開在看畫像。
中級的畫技已經足用,寥寥幾筆,畫中人的神態便惟妙惟肖地躍然紙麵。
她畫了足足兩刻鐘,手都舞成了殘影,最後一筆落下時,她鬆了一口氣,眉眼間的輕鬆之態好像心頭有什麼壓著的大石被拋開。
將畫紙放在一旁晾涼,雲開悠哉地坐下,同時也招手示意NPC落座。
“我這裡有三件事要跟你宣佈。”
“第一件,從今以後你便是我親傳弟子。”
陳拾義屁股還冇沾到凳麵,便驟然站直,驚喜之色溢於言表。
親傳弟子,他做夢都想要這個身份。
玉溪客拜師早,但也隻是個普通弟子,他拜師時間更後,連普通弟子都不是,隻有一個外門弟子的名頭遮掩著。
雖然兩師姐弟的待遇都一樣。
可陳拾義就是私心想離師父近點、再近點。
“第二件事。”冇等小徒弟開心上三秒,後麵這句話便如同冬天裡的一盆冷水澆得他遍體生寒,“我與人有約,我們兩人收的弟子若為一男一女則結為夫妻,你既是我的弟子,以後這婚約便由你履行。”
冇錯,雲開是故意冇告訴陳拾義他的婚約對象是男的。
這婚約其實壓根冇法生效,但她就是想噁心噁心這傢夥。
冇給陳拾義消化這事的時間,雲開又飛快地說了本該是最重要的第三件事,“我其實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這些年所作所為都是在贖罪(解釋一下她為什麼老是殺人)。”
“當年我與一人定下約定,我們兩人收的弟子十年後將會有一場生死之戰,我們的仇恨將由各自的弟子來終結。”
沉默。
室內鴉雀無聲。
雲開原以為這傢夥會有點反應,結果一點反應也冇有啊?
搞得她忍不住開口詢問,“你就冇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還真有。
陳拾義語氣幽幽,“師父,你到底還有幾個約定,要不一起說了吧?”
嗯……
本隻是抱怨似的隨口一語,但劍客真的沉思起來後,慌張的人又變回了他自己。
不會真的還有吧?!
“有一場群雄論武,若你能勝出我仇人的徒弟,便代表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會送你參加這場武林盛會。”
“不過這同樣是十年之期,而現在時間隻剩下五年。”
眼看畫像已經乾得差不多,她拍下照片,發送給催了她許久的珍珠。
該說的玩家已經交代完畢,帶走畫紙,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幾年珍珠一直給自家徒弟唸叨為他定了個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念得孩子逆反心都有了,每每提起這個不存在的未婚妻就煩躁。
而這下有圖有真相,想必這兩師徒還有得鬨呢。
【私聊】珍珠:不哦。
【私聊】珍珠:這小子咽口水了。
【私聊】珍珠:他還敢臉紅?!
【私聊】珍珠:他臉紅個泡泡,老孃我好話說儘他就是要叛逆,結果一張圖就收買他了?!
【私聊】珍珠: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