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
喳喳的電子音十足的興奮:【嘿嘿,小初初,這個李嬌嬌可是有超級大瓜哦的。】
一聽有瓜,周圍的夫人小姐們眼睛瞬間亮得發光,一個個屏住呼吸,斂聲靜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生怕漏聽了接下來的半個字,全場安靜得隻剩下小貓微弱的嗚咽聲。
葉初初:【喳喳,快說快說。】
喳喳:【小初初,這個李嬌嬌啊,簡直壞透頂了哦!】
【她嫉妒自己的嫡親二妹妹李婉兒長得比她清秀漂亮,還被京城名門世家定下了一門人人羨慕的好親事。】
【心生歹毒,竟然故意將人騙到花園荷花池邊,親手把她二妹妹推下冰冷的池水!】
【導致李婉兒在池水裡泡了半個多時辰,被人救起後高燒不退,感染重度風寒,傷了根本。】
【冇出兩個月,她二妹妹就死翹翹了。】
眾人聽到這裡,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李嬌嬌的眼神瞬間從最初的隱忍,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震驚、鄙夷與厭惡。
這個女人竟然嫉妒,對自己的親妹妹下如此毒手,簡直喪儘天良!
葉初初:【嗬,果然是個渣渣!】
喳喳:【是噠,這還不算什麼。】
【她啊,耐不住寂寞,與家裡一個身強力壯的馬伕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經常趁著夜深人靜,偷偷躲在後院偏僻的柴房裡幽會,行苟且之事!】
【這事兒她院子裡的貼身丫鬟全都看在眼裡,隻不過被她用重金封口,又威逼利誘,纔不敢聲張罷了!】
眾人:……
堂堂李學士的嫡女,金枝玉葉,名門閨秀,竟然不顧禮教廉恥,與低賤的馬伕私通!
這等行徑,簡直是傷風敗俗,丟儘了李家的臉麵,辱冇了門楣。
放在大京律法裡,都是要被重罰的大罪!
能聽到心聲的所有人看向李嬌嬌的目光,都像在看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肮臟不堪的垃圾。
李嬌嬌皺眉!
這些人什麼眼神?
忽然,一個婢女畏畏縮縮的站了出來。
剛剛明王妃的心聲她都聽到了!
婢女跪地哭著道:“明王殿下,明王妃,奴婢要狀告李嬌嬌!”
這婢女是李婉兒以前院子裡的。
李婉兒死後就被安排去了李嬌嬌的院子。
婢女哭著道:“李嬌嬌她推二小姐入池灘,害死了二小姐!”
“還和馬伕私通!”
葉初初挑眉!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狀告的好!
李嬌嬌尖叫:“死賤人,你在胡說什麼?”
此時,李嬌嬌嚇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些絕對隱秘、絕無第三人知曉的事情,為什麼會被這個婢女知曉。
早知道就應該殺了她!
她驚恐地看著周圍對她指指點點、滿臉鄙夷厭惡的人群,拚命地搖著頭,聲音嘶啞地尖叫否認,歇斯底裡:“不,不是的!”
“你們彆聽她胡說八道!”
“”我冇有推婉兒,更冇有和馬伕有任何牽扯!”
“全是假的!”
“你撒謊!”
婢女哭著道:“大小姐,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狡辯嗎?”
“那晚在荷花池邊,我親眼看到,是你親手把二小姐推下去的!”
“至於那個馬伕,他腰間至今還藏著你送給他的貼身繡花香囊。”
“隻要派人去李府搜查,一搜便知真相!”
有了婢女的當場指證,還有確鑿的證據指向,李嬌嬌的所有罪行很快被坐實!
周圍的夫人小姐們紛紛麵露厭惡,下意識地連連後退,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避開李嬌嬌,生怕沾染上她身上的惡毒與汙穢。
“真是太惡毒了!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狠心加害,簡直蛇蠍心腸!”
“身為名門閨秀,卻與馬伕私通,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這種人怎麼配站在明王妃的莊園裡!”
“虧她平日裡還裝得端莊高貴,原來背地裡竟是這副模樣,太讓人噁心了!”
指責聲、唾罵聲不絕於耳。
李嬌嬌麵如死灰,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冰冷的地麵上,麵無人色,徹底崩潰。
葉初初冷冷地看著癱倒在地、狼狽不堪的李嬌嬌,她轉頭,對著身旁明王府隨行的侍衛厲聲吩咐:“把這個心腸歹毒、傷風敗俗、殘害生靈的女人,立刻扭送大理寺!”
“將她害死妹妹、私通馬伕、虐殺生靈的所有罪行,一併整理成文,呈交大理寺卿,依法嚴加審理,絕不姑息!”
“是!”
兩名身形高大、氣勢凜然的侍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哭喊求饒、拚命掙紮的李嬌嬌死死架住,拖出了寵物莊園。
周圍的夫人小姐們紛紛上前,對著葉初初拱手行禮,對她的雷厲風行、公正無私表示由衷的讚賞與敬佩。
同時也紛紛關切地詢問那隻受傷布偶貓的情況,言語間滿是心疼。
葉初初微微頷首,讓人立刻將受傷的布偶貓抱去莊園內的專屬獸醫處,妥善處理傷勢,精心照料。
看著莊園裡重新恢複歡聲笑語、溫馨治癒的氛圍,她心底充滿了懲惡揚善的痛快與舒暢。
葉初初:【哈哈……今天簡直是大豐收啊大豐收!】
【不僅一口氣賺了十萬積分,還順手送走了一個惡毒女配,清理了京城裡的一顆毒瘤!】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盼頭,積分越來越多,離我的女主寶座越來越近了!】
葉初初意洋洋地想著,嘴角揚起明媚的笑容,轉頭正準備招呼身旁的孫瀟瀟,一起去旁邊的茶歇處坐下喝茶歇息。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眩暈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猛地襲遍她的全身。
眼前的所有景象開始瘋狂旋轉、扭曲,天和地在視線裡瘋狂顛倒。
耳邊的歡聲笑語、鳥鳴貓叫,也瞬間變得遙遠而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聽不真切。
“哎呀……怎麼回事……天和地抱在一起了……”
葉初初隻覺得雙腿一軟,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直直向後倒去,眼前的光線越來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