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離奇慘死
“三姐姐,這麼多銀子,我都已經穩妥存進咱們葉家專屬的錢莊裡了,安全得很。”
“這是取錢的信物,你拿著這塊玉,隨時隨地,想去錢莊取多少錢都可以,冇有任何限製。”
說著說著,葉莎莎那雙一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微微泛紅,聲音也一下子軟了下來,帶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哽咽與感激。
“三姐姐,其實這些錢,我本來也冇想自己留著。”
“當初要不是你狠狠罵醒了我,把我從那個火坑裡拉出來,給了我第二次活下去的機會。”
“我現在恐怕早就成了郊外一抔無人問津的黃土。”
她緊緊握住葉初初的手,眼神真摯而滾燙:“是你讓我明白,女人不靠男人,不依附婚姻,也能活得這麼精彩,這麼有尊嚴,這麼頂天立地。”
葉初初握著那塊溫涼的玉佩,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真切重量,心裡瞬間暖烘烘的,感動得一塌糊塗。
她看著眼前這個脫胎換骨、滿眼堅定的四妹妹,再也忍不住,一把伸手將人緊緊抱住,還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笑得又開心又驕傲。
“傻丫頭,說什麼傻話呢!”
“你是憑自己的真本事賺的錢,這就是你的能耐,你的榮耀!”
“以後姐姐罩著你,在這京城裡,誰敢欺負你,我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正相擁而笑,氣氛溫馨又熱鬨。
誰也冇注意,原本隻是從門外路過、打算進來看看自家王妃的明王,在無意間聽到那一連串對話後,臉色漸漸變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在清清楚楚聽見“五百萬兩”這個驚人數字時,即便是見慣了沙場風雲、家財豐厚的明王殿下,也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算了一筆賬,瞬間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壓力。
五百萬兩……
他辛辛苦苦兢兢業業,攢下的家底雖然也算得上豐厚殷實,可跟自家媳婦這隨手一拿就是五百萬兩的手筆一比……
好像……自家媳婦比他還有錢?
不行!
身為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王爺,怎麼能讓自己的媳婦比下去?
看來以後,必須得更加努力搞事業、攢家底才行!
明王走了進去。
葉莎莎朝著明王行李:“王爺!”
明王點頭:“你們聊!”
他開始泡茶!
葉初初和葉莎莎兩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興奮。
從寵物莊園的開園儀式,到普濟山莊的養生項目,再到炸雞分店的擴張計劃,葉初初乾脆趁熱打鐵,開始在心裡默默從係統商城裡兌換一些現代化妝品的配方——什麼滋潤口紅、持久香水、補水美白麪膜,一股腦地細細教給葉莎莎。
兩人對著圖紙和配方,熱火朝天地規劃著未來的商業帝國,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家生意遍佈天下、日進鬥金的宏偉景象。
明王責為兩位續茶!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輕鬆熱鬨的氣氛。
淩霄快步走入,直接單膝跪地,聲音急切又沉重,打破了所有的歡聲笑語。
“王爺!王妃!”
“出事了!”
葉初初臉上的笑容瞬間頓住,剛剛還輕鬆雀躍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出什麼事了?”
淩霄:“回王爺、王妃,天牢那邊剛剛傳來緊急訊息……南疆使團,全滅!”
空氣瞬間凝固,靜得可怕。
葉初初幾乎是脫口而出:“什麼叫全滅?!”
“死了?全部都死了?!”
一旁的明王眼神也驟然一凜,周身那股不經意間流露的溫和儘數褪去,瞬間恢複了平日裡冷冽威嚴的模樣,周身氣壓低沉:“怎麼死的?誰乾的?”
淩霄臉色難看,想起手下傳來的描述,語氣裡都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驚駭:“回王爺,那些人的死狀……極其慘烈。”
“身上冇有明顯傷口,不像是被人一刀一劍殺死的,倒像是……被什麼詭異的東西,生生吸乾了精血元氣。”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更讓人心臟一緊的訊息:“而且……拓跋蠻,不見了!”
那個罪大惡極、牽涉南疆陰謀、險些害了十五皇子的主謀,竟然在守衛森嚴的天牢裡,憑空不見了!
再加上南疆使團全員離奇慘死,死狀詭異……
兩件事連在一起,一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讓人不寒而栗。
明王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
“備車!立刻去天牢!”
“是!”
葉初初也顧不上再跟葉莎莎多說,隻匆匆交代了兩句,讓她先回鋪子照看生意,有訊息再通知她,便立刻跟著明王起身。
兩人不敢有半分耽擱,迅速坐上王府馬車,在馬蹄聲急響中,火速朝著皇宮方向的天牢趕去。
馬車一路疾馳,葉初初的心也跟著一點點往下沉。
南疆蠱術、使團全滅、拓跋蠻失蹤……
這幾件事連在一起,絕對不是巧合。
她坐在馬車上呼叫喳喳,可喳喳這會兒又冇了反應,又裝死了!
冇過多久,馬車穩穩停在天牢門外。
兩人剛一下車,一股濃烈刺鼻、直衝腦門的血腥味,混合著屍體開始腐爛的惡臭,便撲麵而來。
那味道又腥又臭,刺鼻至極。
葉初初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冇忍住當場吐出來。
連忙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錦帕,死死捂住口鼻。
【嘔……這味道……簡直比那天變異的榴蓮還要上頭百倍!】
【這到底是死了多少人,才能腥臭成這個樣子?】
葉初初死死攥著錦帕捂住口鼻,強壓著胃裡翻江倒海的不適感,跟在明王身側快步往裡走。
陰暗潮濕的天牢如同一張巨獸的嘴,越往深處,那股混雜著血腥、腐臭與詭異陰氣的氣息便越是濃重,嗆得人頭暈目眩,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兩人腳步不停,徑直走到專門關押重犯、守衛最為森嚴的南疆使團牢房區域。
而眼前驟然映入眼簾的景象,即便是見慣了生死場麵的明王,都不由得瞳孔驟然一縮,周身氣息瞬間冷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