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汙了眾人的眼
七色毒芝既是天下至毒,亦是解毒聖藥。
更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逆天奇珍。
在旁人眼中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寶。
喳喳的係統評定裡,是足足價值五萬積分的超級寶貝!
葉初初盯著那株懸浮在半空中、流光溢彩的靈芝,整雙眼睛都直了。
七色流轉的傘蓋似揉碎了漫天星河,邊緣泛著淡淡的瑩光。
明明是至毒之物,卻透著一股聖潔溫潤的氣息。
一呼一吸間,既有沁人心脾的藥香,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凜冽毒息,絕美,讓人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葉初初:【哇塞,也太漂亮了吧!】
【這可是整整五萬積分啊!】
【發財了發財了!本王妃這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了!】
葉初初小手一抬,對著七色毒靈芝一抓。
寶物應聲入手,溫潤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全身。
“順手牽羊,拿走不謝!”她笑得眉眼彎彎。
【叮!恭喜小初初成功獲得稀有天材地寶:七色毒靈芝!】
【係統回收成功!】
【積分+50000!】
【宿主當前積分餘額:88888!】
一連串清脆悅耳的係統提示音在葉初初腦海中響起。
那串節節攀升的積分餘額,看得葉初初心花怒放。
【哈哈哈……好好好!】
而隨著七色毒靈芝——這萬蠱迷魂陣唯一的陣眼被強行取走,整個驛館內那股陰森壓抑、令人窒息的蠱陣氣息,瞬間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瘋狂消散。
籠罩在大廳上空、濃得化不開的漆黑黑霧,失去了核心力量支撐,如同被戳破的墨球,迅速瓦解、變淡、煙消雲散,露出了驛館原本陳舊斑駁的屋頂。
剛剛還詭譎陰森、殺機四伏的南疆驛館,瞬間恢複了原本破敗陰冷、空空蕩蕩的模樣。
隻剩下滿地狼藉,昭示著剛纔那場無聲的驚心動魄。
“什麼聲音?!”
“裡麵不對勁!快衝進去,保護王爺王妃!”
就在陣法崩塌的同一刻,驛館外陡然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夾雜著鏗鏘刺耳的鎧甲碰撞、兵刃出鞘的冷冽聲響,由遠及近。
林鶴與淩霄早已在外等候多時,時刻戒備著裡麵的動靜。
一察覺到異常,立刻便要強行闖入。
“砰——!!”
一聲響,本就不算堅固的驛館大門被直接暴力撞開。
厚重的木門四分五裂,木屑飛濺四射。
林鶴和淩霄一身冰冷戎裝,腰間佩刀,手持長刀,神情肅穆,親自率領數百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禦林軍與王府暗衛,洶湧而入。
人人手握利刃,眼神銳利,渾身散發著浴血奮戰的凜冽氣勢,早已做好了麵對屍橫遍地、蠱蟲橫行、慘烈廝殺的最壞準備。
他們甚至已經在心中推演了無數種衝陣救人、斬殺南疆巫師的方案。
隻待一眼看見險情,便立刻拔刀血戰。
可當眾人衝進門內,看清眼前一幕的瞬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僵在原地。
一臉錯愕,徹底愣住了。
隻見大廳之內,滿地碎木、碎裂的瓷片、密密麻麻的蟲屍,一片狼藉,卻冇有半分想象中的血腥廝殺;
那不可一世的南疆公主拓跋蠻,此刻一身淩亂,裡麵竟然穿著一條滑稽可笑的粉色小豬襯褲,雙目緊閉,昏迷不醒,四腳朝天地癱在地上。
姿態狼狽又滑稽,毫無半分公主儀態;
剩下的幾個南疆巫師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抱頭蹲在角落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哪裡還有半分佈下蠱陣時的囂張氣焰,溫順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他們心心念念要保護的明王妃小葉大人,正站在大廳中央,一臉無辜地輕輕拍著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容甜美又純淨。
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收拾了一堆雜物,而非破了一場殺局。
明王殿下則負手立在一旁,身姿挺拔如鬆,神情淡漠平靜,眼神深邃無波,彷彿隻是閒來無事,站在這裡看了一場無關緊要的戲。
林鶴:“……”
淩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樣的震驚。
這就……打完了?
結束了?
是不是有點太草率、太輕鬆、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們率領大軍氣勢洶洶而來,磨刀霍霍,準備浴血奮戰,結果連拔刀揮砍的機會都冇撈到,連敵人的衣角都冇碰到,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果然,明王妃就是會給他們驚喜!
明王淡淡掃了呆立在原地的林鶴和淩霄一眼,薄唇輕啟,語氣平靜:“把這些人全部拿下。”
“南疆使團,無視大京國法,私闖驛館佈下殺陣,意圖謀害本王與明王妃,私用南疆禁術蠱毒,罪證確鑿,無可辯駁。”
他聲音清冷,直接定下了南疆眾人的罪名:“全部押入天牢,嚴加看管,聽候陛下發落。”
說到最後一句,他的目光緩緩落在地上衣衫不整、姿態滑稽的拓跋蠻身上,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冷意。
“至於這位南疆公主……找件衣服給她披上,彆汙了眾人的眼。”
“帶走。”
“是!”
禦林軍與暗衛們轟然應諾,聲音整齊響亮,一擁而上,乾淨利落地將那些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南疆人按倒在地,反手五花大綁。
拓跋蠻如同一條失去所有力氣的死狗一般被人粗暴拖起,軟癱成一團,昏昏沉沉,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南疆副使更是嚇得雙腿發軟,瑟瑟發抖,束手就擒,不敢有半分反抗。
這場由拓拔蠻精心策劃、誌在必得的鴻門宴,最終冇有變成葉初初與明王的埋骨之地,反而變成了她自己的終極社死現場。
用不了多久,必定會成為全京城茶餘飯後的最大笑柄。
葉初初笑眯眯地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明王的手臂,心滿意足。
二人走出這座陰森壓抑的南疆驛館。
門外夜色正好,月光溫柔如水,晚風清涼拂麵,空氣清新乾淨,帶著夜晚獨有的草木氣息,與驛館內那股詭譎陰冷、令人窒息的氣息,簡直是天壤之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