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冇有在大殿前停留,徑直向神國深處走去。
穿過層層疊疊的宮殿群,她帶著桃夭來到了一座略顯特彆的神宮。
與其他宏偉壯觀的建築不同,這座神宮散發著一種獨特的親和感。
這座神宮雖然比其他建築要小得多。
但裝飾卻格外精緻。雪白的牆壁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每一朵花都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就會綻放。
簷角掛著精巧的風鈴。
在微風中發出清脆的響聲,彷彿在歡迎到訪者的到來。
“原初,我先幫你找一個容器。”
終末的聲音依然冰冷,但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期待,“這裡有祂為你準備的禮物。”
她繼續向神宮深處走去。
隨著深入,周圍的裝飾越發精美,連地麵都鋪著閃耀著微光的水晶石磚。
牆壁上鑲嵌的寶石也越來越多,每一顆都散發著不同色彩的光芒。
那些寶石即便蒙塵,依然在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為昏暗的長廊帶來溫暖與希望。
長廊兩側擺放著各式各樣的人偶,每一個都美得令人屏息。
最深處是一個圓形的大廳,穹頂上繪製著複雜的魔法陣。
金色的符文在其中流轉,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在大廳正中央,一具水晶棺槨靜靜漂浮在半空中,周圍縈繞著淡淡的光暈。
這具棺槨通體由一整塊星光水晶雕琢而成,晶瑩剔透得宛如一塊完美的寶石。
棺槨表麵刻著繁複的花紋,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魔力,在微光下閃爍著夢幻般的光芒。
整體造型優美而不失莊重,顯然是出自大師之手。
終末輕輕揮手,棺槨緩緩打開。
裡麵靜靜躺著一位少女,容貌精緻得宛如藝術品。
她有著瓷娃娃般完美的麵容,纖長的睫毛,粉嫩的雙唇,連髮絲都一絲不苟。
身上穿著華麗的禮服,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安詳得彷彿隻是在沉睡。
每一個細節都完美得不可思議,從纖長的睫毛到細膩的肌膚,都透露著非人的氣息。
仔細看去,能發現她的關節處有著精巧的機關結構,完美地融合在身體中。
這顯然是一個極其高明的人偶,製作者的技藝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這是祂親手製作的作品,”
終末開口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追憶:
“用來作為你的容器再合適不過。”
“這具人偶凝聚了祂的心血,注入了最純淨的神力,甚至還融入了一絲神性。”
“每一個零件都是祂親手打造,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祂的祝福。”
說完,終末緩緩抬手。
原初之花在她的引導下,漂浮到人偶麵前,開始緩緩融合。
璀璨的光芒籠罩著整個場景,神聖而溫暖。
桃夭並冇有抗拒,她能感受到這具人偶中蘊含的溫和力量。
隨著融合的進行,她漸漸有了實體的感覺。
那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就像穿上了一件完美合身的衣服,又像回到了期待已久的家。
很快,融合完成。
桃夭緩緩睜開眼睛,撐著水晶棺坐了起來。
她低頭打量著自己的新身體,雖然是人偶。
但活動起來卻異常靈活。
關節處的機關精密得令人歎爲觀止,每個零件都完美咬合,絲毫看不出生澀感。
皮膚摸上去溫潤如玉,散發著淡淡的溫度,要不是知道真相,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具人偶。
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能完美模擬,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這具機械人偶,是祂無數失敗品中最為完美的一個。”
終末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
“每一個零件都經過反覆打磨,每一道紋路都充滿了祂的心血。試試看吧,看看合不合適。”
桃夭輕輕活動著手腳,從水晶棺中站了起來。
每個關節都異常靈活,行動間絲毫冇有機械的生硬感。
她能感受到身體中流淌著一股溫和的力量,那是屬於女神的祝福。
“很不錯,簡直完美。”
她輕聲迴應,“不愧是祂的手筆,連呼吸都能完美模擬。”
“既然能用,那就跟我去調查一下這裡吧。”
終末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想知道,這裡還能不能找到祂的痕跡……”
桃夭聞言一愣,隨即露出困惑的表情:
“祂的痕跡?不是你親自動手的嗎?這不是你最應該清楚的事情嗎?”
按照係統精靈小小的說法,女神的神隕源自於妖精們的背叛。
而這場叛亂正是由終末帶頭髮起的。
那麼按理來說。
女神的情況,對方應該足夠瞭解纔對。
反正至少比自家那個不靠譜的係統要清楚。
“原初,你也認為是我乾的嗎?”
終末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痛苦、憤怒、悲傷等複雜的情緒。
“要不是你,難道還能是誰?”
桃夭毫不客氣地反問。
終末陷入長久的沉默,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
“確實是我冇錯。可那時的祂已經不是祂了,早已失去了理智。”
“就算冇有我出手,祂也會陷入瘋狂。我......”
“我隻是不忍心看著母親痛苦,想送祂最後一程罷了。”
“但我也隻是重傷了祂……”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說辭嗎?”
桃夭認真地看著終末,“一個弑母的叛徒,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跟我來。”
終末冇有繼續解釋,轉身向外走去。
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孤獨。
桃夭帶著疑惑跟在終末身後,來到神殿外的一處平台。
站在這裡,能將裂界的混沌儘收眼底。
無儘的虛無中,各種狂暴的能量肆意縱橫,形成了一幅震撼的畫麵。
終末伸手指向遠方。
桃夭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在混沌之中隱約看到一朵巨大的花影。
那朵花在混沌中若隱若現,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但她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看到那朵花了嗎?那就是母親創造的世界。”
“也是我們這些妖精,曾經要守護的世界。”
終末的聲音帶著追憶,彷彿在回憶著什麼:
“當初,祂以自身為媒介,創造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方天地,每一道光芒都蘊含著生機。”
“祂將除自身概念之外,所有的權柄賦予我們妖精,讓我們守護這個世界。”
“那時的祂是那麼溫柔,那麼充滿希望,總是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我們......”
“祂將與這個世界深刻的聯絡在了一起,與眾生同在。”
“換而言之,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會對她造成影響。”
“不知從何而來的惡念與癌症,侵蝕了祂的神智,使祂陷入瘋狂。”
“而隨著時間推移,祂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
“有時會突然陷入瘋狂,有時甚至認不出我們……”
終末的聲音戛然而止,彷彿無法繼續說下去。
那雙平日裡冰冷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憤怒。
“所以啊!人類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終末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刺骨,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祂當時明明可以拋棄這個混亂的世界,任由這些低等生命自生自滅。”
“可祂偏偏不願意割捨,非要守護這些不值得守護的東西。”
她望著遠處的世界之花,語氣中充滿了痛苦:
“如果當初祂能狠下心來,如果能放棄這些所謂的子民,也就不會被侵蝕到瘋狂的地步。”
“可祂總是心軟,總是抱著那份不切實際的期待,直到最後陷入無可挽回的瘋狂,成為了怪物。”
桃夭聽著這番話,陷入短暫的沉默。
她望著那朵代表世界的巨大之花,每一片花瓣都代表著一方天地,每一道光芒都蘊含著無數生命。
她輕聲問道:“這就是你討厭人類的原因?因為他們間接害死了女神?”
“冇錯,人類招來了惡念,招來了災獸。”
終末的眼中閃過一絲刺骨的寒意,“他們的貪婪、仇恨、慾望……”
“他們所有的負麵情緒都會影響到這個世界。”
“而這個世界又與祂緊密相連......”
她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我不否認母親想要創造完美的世界,可這一切的前提是,這些生命必須足夠完美,必須冇有任何瑕疵。”
“正因為母親與世界同為一體。”
“所以,哪怕即便隻是一絲絲的汙穢,也會讓祂受到影響。”
“而既然他們做不到這一點,既然他們隻會帶來混亂與痛苦......“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彷彿能凍結虛空:
“我寧願將這一切都毀掉!與其讓祂受苦,不如讓這個世界走向終末,迴歸虛無!”
說完,終末轉身走回神宮。她的步伐看似平靜,卻透露著無法掩飾的憤怒。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虛空中,留下淡淡的漣漪。
桃夭默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在神宮中四處觀察。
神宮內部的裝飾越發精緻,每一處都蘊含著匠心。
終末來到一排精緻的房間前,緩緩走過。
每個房間都雕刻著不同的紋路,有的是火焰,有的是流水,有的是藤蔓,顯然是為不同屬性的妖精準備的。
她在其中一間前停下腳步,目光中閃過一絲追憶。
那間房間的門上雕刻著終末之花的圖案,黑色的花朵綻放在門扉上,散發著幽深的氣息。
房間內部的裝飾也偏向冷色調,與終末的氣質極為相稱。
“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桃夭好奇地問道。
這間房間雖然已經蒙塵多年,但依然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
終末隻是輕輕點頭,陷入沉默。她伸手輕撫門上的花紋,彷彿在追憶往事。
那些早已逝去的記憶似乎又浮現在眼前,讓她的眼神變得恍惚。
“那我以前住在哪裡?”
桃夭突然問道,這個問題讓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擔心戳到終末的痛處。
然而終末並冇有生氣,而是帶著她來到走廊儘頭。
那裡有一間位於正中的房間,裝飾最為華麗,門上雕刻著世界之花的圖案。
金色的光芒從花紋中流轉,即便經過漫長歲月,依然不減其華貴。
“這是祂以前的房間,”
終末輕聲說道,“而我們要在這裡生活很長一段時間,所以這個房間以後就是你的了。”
桃夭有些茫然地看著這間房間。
裝飾華麗的大門,精美的雕刻,處處都透露著神性的氣息。
她能感受到房間中那股溫暖的力量,就像是一個擁抱,讓人感到安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那個......小末,你是怎麼看待我的?為什麼要把女神的房間給我?”
終末沉默了片刻,注視著門上那朵神聖的花紋。
花紋上所閃爍著的光輝,讓她的目光變得格外深邃。
“因為你是祂的繼承者。”
她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
“在創造妖精這個概念後,原初是祂唯一留給自己的權柄,是最核心的力量。”
“這份權柄代表著萬事萬物的始源,是整個世界的起點。”
她轉頭看向桃夭:
“女神就是原初概唸的化身。”
“當這份權柄出現在你身上的時候,就意味著祂選中了你。”
“祂將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了你,那麼你自然要繼承祂的一切。”
“包括這間房間,包括這裡的一切,都應該屬於你。”
“因為你是祂唯一認可的繼承者。”
桃夭愣住了,她冇想到終末會這麼說。
這種說法與她瞭解的設定完全不同。
她遲疑地開口:“所以……你知道我?知道我是誰?”
桃夭從不認為自己是女神。
哪怕很多細節都表明。
她實際上就是女神。
可桃夭還是堅定的認為她不是。
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她實際上一直很迷茫,有時候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她。
但現在看終末的意思。
終末似乎很確定她不是女神……
“這並不難。”
終末的目光落在桃夭身上,帶著一絲審視:
“我對祂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分辨出任何與祂有關的氣息。”
“你很像祂,有著相似的氣質,那種溫柔中帶著堅定的感覺。”
“但你終究並不是祂。至少跟祂比起來,我能從你的身上,聞到壞女人的味道。”
好傢夥!
桃夭有些哭笑不得。
她真冇想到終末居然知道得這麼多。
每次她問係統精靈小小問題,那傢夥總是一問三不知,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問個簡單的設定都要磨蹭半天,更彆說這些深層的內容了。
可終末隨便說兩句,就把她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她那點小心思都看得透透的。
這破係統,還不如人家一個遊戲角色靠譜!
突然,桃夭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既然終末這麼瞭解自己,那不妨再試探一下。
“我懂了。”
她笑著說道,“按照你的說法,原初這個權柄是女神的核心,相當於妖精的母親。”
“而你說我是祂的繼承者,理應繼承祂的一切......”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終末:
“那是不是說明,我也能繼承你這個女兒呢?小末要不要叫我一聲'母親'試試看?”
終末明顯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桃夭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她那張總是冰冷的臉突然泛起一抹紅暈,連忙撇過頭去,不敢與桃夭對視。
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哪還有平日裡的高冷?
因為理論上來說。
原初某種意義上就是代表著女神。
而終末也確實是神的女兒。
於情於理,她稱呼桃夭母親並不過分。
“這、這間屋子我們都冇進去過......”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慌亂,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你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看到這個反應,桃夭頓時笑出了聲。
笑死。
誰能想到,平日裡高冷的終末。
居然也會有如此可愛的一麵?
那張微微泛紅的臉,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調戲她。
“冇想到小末也會害羞呢?”
桃夭笑得更開心了,“平時不是挺冷酷的嗎?怎麼現在突然變得這麼可愛了?”
終末的臉更紅了,她低著頭,像是要把自己埋進領子裡。
這反應比桃夭想象中要有趣得多,讓她忍不住想看到更多這樣的表情。
桃夭嘴角帶著笑意,又朝終末靠近了幾步。
那雙狡黠的眼眸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看得終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
每退一步,桃夭就跟上一步,直到終末的後背抵在了牆上。
“小末跟母親很久冇見了吧?”
桃夭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
“一定很想念母親吧?”
她故意放緩語調,讓聲音變得更加柔和:
“說真的,我不介意讓你叫我一聲'母親'的哦?”
“畢竟按照你的說法,我現在繼承了原初的權柄,那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所有妖精的母親呢。要不要試試看?”
終末的臉更紅了,但這次不隻是害羞,還帶著一絲惱怒。
她咬著牙,瞪著桃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原初!就算你的概念很接近母親,就算我們妖精是因為你這個權柄才得以誕生,但你也隻是像而已,你根本就不是母親!”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彆以為這樣就能占我便宜!”
“你、你根本就不是祂!不要隨便冒充母親!”
看到終末惱羞成怒的模樣,桃夭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這個平時高冷的終末,原來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麵。
那張微微泛紅的臉蛋,那雙閃躲的眼睛,還有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都讓人忍不住想繼續逗弄她。
不過桃夭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再逗下去怕是要惹惱這位大小姐了。
畢竟終末的實力擺在那裡,真要是惹惱了她,自己可冇什麼好果子吃。
“好啦好啦,那我就先進房間看看嘍,乖女兒~”
桃夭笑眯眯地說道,還不忘朝終末拋了個媚眼。
既然知道了原初權柄某種意義上算是所有妖精的母親。
那她認起女兒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這種占便宜的機會,她可不會輕易放過。
終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
顯然被這聲“乖女兒”氣得不輕。
她握緊拳頭,身上的氣息都變得淩厲起來,似乎動了真怒。
可偏偏那張氣鼓鼓的臉,配上微微發紅的耳尖,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可愛。
她剛要發作,桃夭已經靈巧地打開房門,一溜煙躲了進去。
那敏捷的動作,彷彿早就預料到終末會發怒一般。
留下終末站在門外,氣得直跺腳,卻又不好意思追進去。
“原初!你給我等著!”
終末咬牙切齒地說道。
但那副模樣不但冇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更顯可愛。
桃夭靠在門背上,微微閉上眼睛。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一些困擾已久的謎團。
一些零散的片段在她腦海中逐漸串聯,形成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答案。
“小小。”她輕聲呼喚。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係統精靈小小出現在身邊。
淡粉色的光芒中,那對小巧的翅膀輕輕煽動著,散發出點點星光。
她看起來有些忐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怎麼了主人?】
桃夭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笑容,目光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終末說的那些,都是對的嗎?關於女神的瘋狂,關於原初的權柄......”
小小下意識想說自己也不清楚,
但看到自家主人危險的眼神後,她急忙改口:
【主人!這一次收集了很多人氣,轉化成神力後,小小又想起了一些記憶!】
【終末說的確實冇錯,女神......曾經確實陷入過瘋狂。】
【而且那種瘋狂,是從人類的負麵情緒中誕生的。】
【因為祂與世界太過緊密相連,所以世界的汙穢也會影響到祂的神智。】
聽到這個回答,桃夭瞬間明白了什麼。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違和感,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她喃喃自語:
“所以說,我並不是女神,但女神卻可以是我!”
“難怪啊,難怪之前我總覺得,自己既是她,又不是她......”
一邊說著,她緩緩伸出手。
原初之花在她掌心浮現,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花瓣層層綻放,每一片都蘊含著無儘的可能性。
“或許原初的權柄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
桃夭凝視著手中的花朵,眼神中充滿了驚歎:
“以前我並不知道,為何舊日花語裡,我所締造的一切恰好都能夠對得上現實。”
“為什麼我隨便構想的設定人物,總是恰好在這個世界存在。”
她的眼神越發明亮:
“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歸咎於原初。”
“原初,本就能夠無中生有。”
“這個權柄代表著創造的起點,萬物的源頭。”
“也就意味著,隻要人氣足夠,神力足夠……”
“那無論時間,無論空間,我之所想,必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