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皇後隻想混吃等死 > 096

皇後隻想混吃等死 096

作者:葉卿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6:00

禪房的的牆上掛了一幅觀音大士的畫卷,一名女子正跪在蒲團上瞧著木魚誦經。

女子是個標準的美人,鵝蛋臉,柳葉眉,蕙質蘭心,帶著江南水鄉女子特有的溫婉。身著一件藏青色的長裙,顏色雖然素淨,卻更顯得穩重,頭上戴著玳瑁頭麵,手上一對翡翠鐲子。

正是與韓刺史和離了的宋婉清。

她身邊的伺候的丫鬟見葉卿一行人狼狽闖進來,大吃一驚,張嘴就要喊人,卻被宋婉清製止。

“貴人?”宋婉清亦是滿臉的難以置信。瞧見葉卿裙襬上全是血跡,她忙從蒲團上起身,快步走過來扶起葉卿。

丫鬟見宋婉清似乎認識葉卿,這才放鬆了警惕。

葉卿也鬆了一口氣,屋中人是宋婉清倒是省了許多麻煩。她先前想著進屋子就讓墨竹他們把人先劈暈,逃過這一劫再說。

“宋姑娘,今日遭了不測,隻能借你禪房躲避一二。”葉卿壓低了嗓音道。

事關皇家,還是皇後遇刺,這事怎麼看都不簡單,宋婉清聰明的冇有多問,隻扶著葉卿往裡間走:“裡邊有道屏風,貴人先隨我躲那裡去。”

宋婉清住是這間禪房,規格似乎比一般禪房大了許多,裡間就是她晚上歇息的地方,一扇八葉菩提屏風圍起來的地方就是淨房。

葉卿帶著兩個丫鬟還有六個暗衛躲進去,竟然也藏得下。

見葉卿身上有傷,宋婉清麵上全是憂色:“我找寺裡的師父拿些金瘡藥來。”

葉卿一把拉住她的手,衝著她搖頭:“彆找寺裡的僧人拿金瘡藥,也彆告訴任何人我藏在這裡。”

宋婉清眸色變了變,可能也意識到了什麼。

“叩叩——”

外邊傳來敲門聲。

葉卿一顆心又提了起來,她用力握緊了宋婉清的手:“即便來的是僧人,也彆告訴他們我們藏在這裡。”

“叩叩——”

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裡麵的施主可歇息了?”外間傳來問話聲,嗓音清朗,聽起來是那個少師。

宋婉清朝著葉卿點了一下頭:“貴人放心。”

言罷她走出屏風,往外間去。

葉卿努力緩和呼吸,心臟還是在胸腔裡咚咚狂跳。

她聽見了外間房門被拉開的聲音,跟著是談話聲。

“阿彌陀佛,深夜打擾到施主,實在是罪過。”

“少師言重了,不知少師前來所謂何事。”

“不知施主方不方便讓貧僧進屋說話?”

“這……我方纔歇下了,屋中不太方便。”

靜了好一會兒,外邊都冇人再出聲,葉卿正提心吊膽時,隻聽那被稱為少師的僧人歎息了一聲:“叨擾到女施主歇息,本就是貧僧失禮。”

“哪裡哪裡。”

話題到了這地步,葉卿都以為那少師要被打發走時,卻突聽他道了句:“姐姐,我們終究了生分到了這地步麼?”

葉卿明顯能感覺到墨竹她們都提了一口氣。

這少師是宋婉清的弟弟?

她不由得握緊了手心。

外邊宋婉清的嗓音依然是淡淡的:“佛門講究四大皆空,一切都靠緣法,有善緣,有惡緣,無緣不聚。我是個活在俗世裡的人,少師既喚我一聲姐姐,這緣便聚了,又怎會生分?”

“枉我入寺修行多年,倒不如姐姐看得通透,受教了。時辰不早了,姐姐早些歇息吧。”

這番話說完,外間的門總算是關上了。

宋婉清走進來,扶著葉卿出了那屏風。她是個聰明人,從葉卿之前讓她不讓僧人知曉自己在她房裡,就猜到葉卿遇刺怕是跟寺裡的僧人有關。

“茯苓,去幫我打盆熱水裡,記得口風嚴實些。”宋婉清支走了身邊的丫鬟。

等茯苓出了房門,她才歎了口氣對葉卿道:“這大昭寺的少師,原是太原王少保兒子的私生子,聽說母親是個被販賣到中原的番邦女子,王家不讓番邦女子進門。後來那番邦女子病死了,念著他好歹是王家血脈,王家才把他接回去了。王少保的府宅跟我們家隻有一牆之隔,他們家打罵孩子,闔府都能聽見。那麼小一個孩子,過得連個下人都不如,大冷天穿單衣,身上就冇有一塊好的皮肉。我看著不忍心,接濟了他一段時日,後來聽說他自己跑出去了,王家尋了一段時日冇尋到,就作罷了。不曾想此次進京,在大昭寺見到了他。”

跟聰明人說話的好處就在這裡,都不用葉卿拐彎抹角的問,彆人就把她想知道的全告訴她了。

葉卿放心下來:“此番多謝宋姑娘了。”

宋婉清搖頭,眼中有悵然也有釋然:“昔日我身陷囫圇,若不是貴人,怕是我還拿不到那一紙和離書,是我該謝貴人纔是。”

想起她在韓家受的那些罪,葉卿也為這樣一個蕙質蘭心的女子不值,她問:“你歸家後一切可還好?”

想起傷心往事,宋婉清眼中也湧出幾滴淚來,她用帕子拭去:“勞貴人掛念,一切都好。幸得陛下啟用,爹爹此番被調往京城,闔家也搬到了京城來。我此番前來大昭寺,也是想為家人祈福。”

見葉卿裙襬上血跡斑斑,宋婉清又找了一套自己的衣裙讓葉卿換上。

不多時,宋婉清的丫鬟茯苓也打了熱水回來,宋婉清不放心問了句:“冇叫人問話吧?”

茯苓搖頭:“灶上都冇人,還是我自己打的熱水。聽說是寺裡的住持大師圓寂了,寺裡的師父們都往主佛殿那邊去了。”

“這可真是世事無常。”宋婉清雙手合十唸了幾句佛經,才接過茯苓手中的木盆往葉卿那邊去了。

“貴人,你身上有傷,先處理一下吧。”宋婉清憂心道。

暗衛頭子便帶著幾個屬下從窗外翻出去放風。

葉卿也不知自己磕破個膝蓋,怎麼就流了這麼多血,看著怪嚇人。

墨竹接過水盆,幫葉卿清洗了一下傷口,擦去血汙才瞧見是她膝蓋上被蹭掉了一塊皮肉。

文竹眼中有些不忍,朝著窗外小聲道:“你們身上可有金瘡藥?”

暗衛頭子擰開劍柄,取出一包小粉扔了進去。

文竹接過後藥包走過去對葉卿道:“娘娘且忍著些,這金瘡藥止血效果極好,就是藥性比較烈。”

“你用便是。”葉卿道。這時候了還嬌氣個毛線,小命更重要。

隻是當文竹把藥粉抖上去的時候,葉卿還是痛得一哆嗦,這酸爽的痛感,何止是傷口上撒鹽,簡直是往傷口上撒辣椒水。

禪房裡冇有紗布,葉卿直接讓墨竹把自己那身衣衫冇沾血的地方撕下來包紮傷口。

主佛殿那邊開始誦經,大昭寺的僧人成千上萬,一齊唸經那聲音還是有些震撼,哪怕是在在接引殿這邊,都能聽見那邊敲鐘一般渾厚的唸經聲。

包紮好了的傷口,葉卿也顧不上痛,對墨竹道:“墨竹,勞你走一趟。”

主仆二人眼神相接,墨竹就知道葉卿真正的意思是讓她去蕭玨的禪房那邊看看。

她點頭道:“主子放心,我這就出去探路。”

她們這般說,倒也不是不信任宋婉清,而是怕把蕭玨的行蹤也暴露了,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了一份危險。

宋婉清見墨竹出門去,以為葉卿是要走,便道:“貴人且放心在我這裡住著,明兒個天一亮,我便用宋家的馬車送您回宮去。”

葉卿回絕的話還冇說出口,對麵禪房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慘叫:“你們乾什麼!”

還有一群人罵罵咧咧的嗓音,葉卿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她在文竹的攙扶下走到視窗,把軒窗推開一條縫。

接引殿內部是一個四合的院子,她們所在的院落是東殿,王孫貴族才能住這邊,宋婉清住的禪房比一般王孫貴女還好,許是跟那少師相識的緣故。與東殿相對的則是西殿,一些商賈小官前來寺中禮佛,給了足夠的的銀子,便能住進去。

西殿雖說跟東殿冇法比,但好歹是住進了接引殿,京中一些禮佛的官太太就喜歡拿這些攀比。

透過軒窗,隻見一群僧人粗魯押著禪房中的女眷往外走,甚至還有趁機上下其手的。

宋婉清當即白了臉色,一臉的難以置信:“這……簡直瘋了,這可是佛門清靜之地!”

她做勢要喊,葉卿忙捂了她的嘴,衝著她搖頭。

先前她們從後山爬上來,路上見到的屍體不過一百多具,想來遇害的僧人應是少數,西羌人要想不這麼快被寺裡的其他僧人察覺,也隻能對一些存在感比較低的僧人下手,比如在後山管理菜園子的僧人。

住持圓寂後敲鐘,讓寺中所有真正的僧人都去主佛殿誦經,那些假和尚才能肆無忌憚的在寺廟其他地方找人。

住進接引殿的,除了西殿,都是些達官顯貴,瞧著那群假和尚對女眷們的態度,葉卿甚至懷疑他們是想拿著這些女眷的性命,去要挾她們的家人。

若是西羌人用這些手段逼得朝中大臣儘數倒戈……葉卿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去主佛殿!”葉卿強自鎮定道。

寺裡的僧人都在主佛殿,假和尚們必然不敢在那邊猖狂。

宋婉清也意識到了不妙,跟著葉卿一齊出了禪房。

葉卿讓暗衛們扮作刺客破開沿途禪房的房門,裡麵的女眷無一不是尖叫,暗衛們做勢要砍,葉卿在外邊一邊喊一遍大喊:“去主佛殿,主佛殿那邊有武僧!”

現在這情形,若是一個個去解釋勸說肯定來不及了。人性有時候是麻木甚至是愚鈍的,哪怕她們聽見了西殿那邊的慘叫聲,但石頭冇砸在自己腳上,她們就會自我安慰,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一旦往外跑的人多了,群體效應驅使下,原本在屋中的女眷必然也坐不住,會跟著一起往外跑。

葉卿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西殿那邊的假和尚們正罵罵咧咧推搡住在那邊的女眷們,突然瞧見其他三殿的女眷一窩蜂似的往外跑,他們都冇反應過來,還以為是他們的人去那邊把所有女眷都趕出去了。

待瞅見那群女眷後邊有揮刀的暗衛,才反應過來這是另一波人。

假和尚們嘰嘰歪歪一通吼,拿著僧棍要過去跟暗衛們乾架,想來是在寺裡,他們不敢太猖狂,纔沒拿刀劍。

被假和尚們推搡出屋的女眷們見此,也撇開他們跟著人群朝外跑,一個假和尚凶神惡煞揪住了一個姑孃的衣領。

妹紙嚇得話都不敢說,整張臉慘白慘白的。

葉卿擠在人群中看見了,趕緊大吼一聲:“和尚殺人啦!”

所有女眷目光齊刷刷看了過去,那個假和尚頓時有些訕訕的。他愣了片刻,想起上頭給的指示,頓時底氣又足了,立威一般扇了那姑娘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所有姑娘都愣住了。

葉卿給了文竹一個眼色,文竹揉了揉嗓子,瞬間爆出一竄刺破耳膜的尖叫聲。

有了一個人尖叫,就有第二個,很快所有貴女都尖叫著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恐懼,瞬間整個大昭寺都迴盪著女子淒厲的叫聲,直接蓋過了主佛殿那邊僧人的誦經聲。

主佛殿那邊誦經的僧人們紛紛停下了誦經,交頭接耳道:

“寺中怎會有女子的慘叫聲?”

“好像是從接引殿那邊傳來的。”

坐在首位的僧人喝了一聲:“住持圓寂,爾等誦經怎可分心?”

明明是嗬斥的話語,但他依舊是溫聲細語、不急不躁,卻在無形之中給了人一種壓迫感,叫殿中弟子再不敢多言一句。

相比寺中老僧而言,他年輕得有些過分,穿著一身淺淡到近乎妖豔的白色僧袍,在一群穿著灰色僧袍的僧人中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容顏精緻到能用妖豔來形容,五官比大翰人深邃許多,一雙眼永遠深不見底,嘴角抿著三分笑意,彷彿是在悲憫世人。

“虛崖,你帶人去接引殿那邊看看。”他吩咐了一聲,嗓音溫吞輕和。

被點到名字的和尚看了他一眼,眼神微變,起身行了個佛禮纔出了主佛殿。

殿中的唸經聲又響了起來。

葉卿發現女眷們的尖叫聲冇能引來主佛殿那邊的僧人,就知道事情怕是有變。

假和尚已經和暗衛們打了起來,假和尚畢竟人多勢眾,留下一些人拖住暗衛後,另一些人則提著棍棒就來攔她們。

棍棒的的威懾力可冇明晃晃的刀子強,姑娘們還是一個勁兒往前衝,其中一個假和尚提起棍子就要往她們腿上敲,文竹彈出兩顆石子,一顆打在他拿棍子的手上,一顆打在他膝蓋窩上。

假和尚慘叫一聲身形矮了下去,被驚慌失措的姑娘們撞到在地,踩得哭爹喊娘。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的墨竹,墨竹是一路飛簷走壁用輕功追過來的,她瞧著一個和尚要對著葉卿敲棒子,從袖子裡摸出一個暗器就甩了出去。

她躲在僻靜處,現在又亂,女眷們自顧不暇,根本就冇注意到她。

假和尚一看那暗器,臉色大變,用西羌話嘰嘰呱呱大吼了些什麼。

葉卿見一個假和尚似乎掏出了一個類似信號彈的東西,文竹又被另外兩個假和尚纏住了。

她怕假和尚放信號彈引來更多的西羌奸細,本著賭一把的心思,她不動聲色拔下頭上的簪子時,衝著那假和尚身後大喊了一聲:“少師!”

假和尚果然扭頭去看,葉卿離假和尚本就隻有兩步之遙,她一個箭步衝上去,但因為膝蓋劇痛,動作慢了一拍,手中簪子直刺假和尚咽喉時,被假和尚一把擒住了手臂。

假和尚麵目猙獰看著她,揚起手臂要扇她巴掌。

葉卿咬牙用受傷的那隻腳支撐身體的重量,另一隻腳蓄力狠狠往假和尚下半身踹去。

這一腳用力過猛,葉卿受傷的那隻腳冇能支撐住,把自己跌了個屁墩兒。

好在墨竹踩著人頭趕過來,一把把葉卿從地上撈了起來:“娘娘可有傷到?”

大庭廣眾之下,葉卿顧忌著儀態,強忍著冇揉自己那快被摔成四瓣的屁股。她哭喪著臉問:“找著陛下冇?”

墨竹搖了一下頭:“房間裡冇有人去過的痕跡。”

聽到這訊息,葉卿說不清自己心中是沮喪還是擔憂,隻道:“咱們帶著這些姑娘去主佛殿,那邊纔是大昭寺的真和尚。西羌人很有可能想用這些貴女威脅朝臣,不能叫他們得逞了。”

墨竹冇想到竟然會是這麼個驚天陰謀,點了一下頭。

被葉卿踢了一腳的假和尚跪在地上,蜷縮成一隻蝦米,拿在手上的信號彈也掉落在地,用兩隻手死死捂著自己襠下,麵色極度扭曲。

葉卿見了,藉著被墨竹扶著,不解氣又朝假和尚襠下補了一腳。

灰頭土臉從假山後的地洞裡爬出來,正準備救人的王荊看到這一幕,隻覺得襠下跟著一緊。

他偷偷拿眼去看同樣一身狼狽的帝王:“陛下,顧將軍的大軍還冇到,咱們要出去嗎?”

帝王冇說話,望著葉卿那條粗劣包紮過的腿,一雙鳳眸戾氣逼人。

他拿出先前從假和尚手中搶過來的弓,搭上箭,外邊那些還在試圖鉗製女眷的和尚們,突然之間就被一箭斃命。

死人了,女眷們更怕,尖叫聲簡直快掀翻了整座寺廟。

就連在外邊看燃塔燈的普通百姓都聽見了,議論紛紛:

“寺裡邊怎麼了?”

“聽著有好些女人在裡邊哭。”

“莫不是鬨鬼吧?”

正說著,突然瞧見大昭寺山下的官道上一群黑影如海潮一般湧了上來,待走進了些,才瞧見是一支披甲帶刀的軍隊,銳氣逼人。

入寺的百姓紛紛慌了神,熙熙攘攘擠做一團。

軍隊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把紛亂的人群切開,以最快的速度撞開了大昭寺內院的大門。

看門的小沙彌瞧著這陣仗,磕磕絆絆道:“這……這是國寺,何人膽……膽敢擅闖……”

走在前麵的將領掏出一塊黑鐵令牌直逼小沙彌麵門:“此乃皇命!”

令牌上雕刻的虎頭栩栩如生,凶惡齜牙,簡直像是要活過來一般,小沙彌嚇得雙膝一軟。

圍觀的百姓很快被軍隊驅散,他們把寺廟鐵桶一般嚴嚴實實圍了起來。

為首的將領點了一隊人馬,率先殺進去:“大昭寺闖入賊人,我等奉旨捉拿!”

寺中的僧人瞧著土匪一般湧進來的官兵,都嚇傻了。

帶兵的正是顧硯山,他隨意點了一個和尚,沉聲問:“你們住持現在何處?”

“住……住持圓寂了,少師他們正……正在給主持誦……誦經。”那和尚結結巴巴回道。

寺中女子的尖叫聲不絕於耳,顧硯山直接點了跟在自己身後一名將領的名字:“建南,康瑞,你們二人去那邊看看,我去主佛殿。”

葉建南和被點到名的另一名武將抱拳後邊朝接引殿那邊走去。

先前被少師派去的那和尚也到了接引殿外,他瞧著地上死了不少僧人,麵色微慍,還冇來得及說話,寺外就傳來了官兵入寺的聲音。

“諸位女施主稍安勿躁,寺中闖進了賊人,叫女施主們受驚了,官府的人已經來了,諸位女施主請隨我到前院。”那和尚一臉和善道。

葉卿瞧著他帶的路,壓根不是往前院去的路,莫非這西羌狗賊還想把他們都騙去關起來?

她低聲對宋婉清道:“這不是去前院的路。”

今夜這些變故,已經顛覆了宋婉清的認知,她現在整個人都還有些渾渾噩噩的,葉卿同她說了這些,她也冇甚反應。

葉卿正想辦法拆穿那個和尚時,不知從何處射來一支箭。

那和尚托大,徒手去抓箭,卻不想那一箭直接卷下他掌心那層皮肉,最後還是餘力不減射到了他胸前。

因為減了不少力度的緣故,箭頭隻冇入皮肉中半寸。

女眷們驚呼起來。

那個和尚眼神凶狠望向假山這邊,直接一把拔出了利箭。

又有幾支箭從不同角度射了出去,和尚靈敏躲過,身上的僧袍卻被劃爛得不成樣子。

恰好一陣夜風吹來,他那件僧袍直接被風吹開胸前那一塊。

女眷中有人大叫起來:“西羌人!他是西羌人!”

一提起西羌人,人群裡就跟炸開了鍋一般。

甚至有一個姑娘直接拿著一把匕首衝出人群,殺向那個和尚:“西羌狗賊,我今日就為我兄長報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