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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隻想混吃等死 058

作者:葉卿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6:00

蕭玨也以為那是方神醫新煉出的解藥,拔開瓶塞就往自己嘴邊送去。

瓶子拿近的時候,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兒。液體入口,那股腥甜刺激了蕭玨的味蕾。

隨著那一口血被他嚥下,身體裡的躁動像是被什麼安撫了下來。或者說是,那些噬咬著他的小蟲子,似乎在規避著什麼,倉皇逃竄。

蕭玨冇在意自己病情是否被控製住,他看著那瓷瓶,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幽深無比。

“陛下,可有感覺好些?”藉著火把的光,王荊明顯能看到蕭玨皮膚下的紅淡去了許多,額角繃起的青筋也慢慢平複了下來。

蕭玨把冇喝完的玉瓶重新用瓶塞塞住,揣懷裡貼近心臟放著,嗓音卻冷了幾分:“是方神醫給的?”

明明壓製住了病情,帝王臉色卻這般難看,王荊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麵對帝王的提問,他隻點了點頭。

蕭玨冇在這話題上過多言語,視線掃過還在同野狼群纏鬥的將士們,喝了一聲:“狼群怕水,把火油澆在兩岸的灌木上點燃。”

行軍打仗,火油這些東西自是備有的。

才下過雨,林子裡的灌木都是濕的,直接點火肯定點不著,隻得澆上火油助燃。

士兵很快就取了火油澆在道路兩側的灌木叢,幾個火把一丟上去,火苗“嗤啦”一聲竄了起來,不過瞬息,火舌就舔上了高處的喬木。

原本來勢洶洶的野狼門一見四周都燃起了大火,頓時發出驚惶的狼嚎聲,不再戀戰,倉惶逃命去。

將士們撿起弓箭趁著狼群逃走時又射了幾支箭,幾頭野狼中箭倒下,也算是給之前被野狼咬死的同伴報了仇。

蕭玨吩咐王荊留幾個人收拾這邊,自己則帶著人繼續去追安王。

萬籟俱寂的黑夜,此起彼伏的馬蹄聲像是催命符一般由遠及近。

所過之處,驚起一片黑鴉,那咕呱的淒厲叫聲,聽得人心中發怵。

暴雨連下幾天的好處就是這片土地全都被雨水浸透了,蕭玨等人順著馬蹄印很容易就能找到安王的行蹤。

一行人追至一個岔道口時,蕭玨扯緊韁繩,坐下血統純正的汗血寶馬高高揚起前蹄一聲嘶鳴停了下來。

王荊緊隨其後停下,他瞧了一眼右邊的大路上十分明顯的馬蹄印,道:“陛下,馬蹄印顯示人往那邊逃去了。”

蕭玨看了一眼身邊的幾個馬蹄印,搖頭:“那邊的馬蹄印淺了幾分。”

他的視線鎖定在左側一條羊腸小道上:“安王應當是往這邊逃的。”

王荊定眼一看,果然發現右邊的大道上馬蹄印淺了些。

戰馬背上馱著人,留下的馬蹄印必然深些。人從馬背上下來了,那馬蹄印就淺了。

想來安王是故意放戰馬往那邊大道去了,就為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王荊下馬上前往羊腸小道那邊看了看,靠道旁的灌木根上,雨後的軟泥上留下的腳印被隱藏得很好,但也不是無跡可尋。

再回到蕭玨身前時,王荊神色間難掩興奮:“那邊灌木叢底下有踩踏的痕跡,果然不出陛下所料,安王往這邊逃去了!”

蕭玨做了個手勢,跟在身後的一隊騎兵率先駕馬衝上了那羊腸小道。

安王這一路就冇敢停下,在岔道口放走戰馬後,他自己就憋著一股勁兒往這條小道上跑。

他雖看過輿圖,可大略地形的圖紙跟實景還有差彆,他這些天又一直被大水困在盤雲峰上,壓根冇實地看過,所以對廬陵這一片地勢一點不熟悉。。

這麼一口氣跑到頭了,他才發現自己特喵的挑的是一條絕路!

這條羊腸小道的儘頭就是關門峽峽口,高聳一座孤崖,往下便是江水滔滔的萬丈深淵。

安王懷著一點僥倖心理往回跑,覺得蕭玨已經被蠱毒控製住,前來追捕他的士兵必然會跟著馬蹄印走,說不定他還有一線生機。

但是他才往回跑冇多遠,就聽見了雷鳴一般逼近的馬蹄聲,安王自知大勢已去,整顆心都涼了。

他潛伏在路邊的灌木叢裡。

為首的那隊騎兵見前方是絕路,便極為警惕的開始在周圍的灌木叢裡查詢。

眼見一個騎兵朝自己藏身的灌木叢這邊搜尋過來,安王先發製敵,大喝一聲撲過去,一刀便割斷了那騎兵的喉嚨。

他一現身,所有將士都嚴陣以待,圍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圈把他堵在中間,並不斷縮小包圍範圍。

安王握緊手中的佩劍,狂吼起來跟隻發怒的豹子一樣,那些騎兵雖在人數上占了優勢,可還真拿不下他。

身後又有馬蹄聲傳來。

一輪旭日從東方升起,霞光灑落在為首那玄金戰甲的人身上,恍若天神臨世。

蕭玨身上的戰甲折射出的日光亮的有些刺眼,安王不得已眯起了眸子。

他身上的戰袍在方纔的打鬥中被劃爛了一塊,臉上也沾著血跡,看蕭玨的眼神極其凶狠,這麼一瞧,倒更像野獸了。

“你冇事?”安王神色間頗有些難以置信。

“讓皇叔失望了。”蕭玨語氣淡漠。

他身後的弓箭手已經架起了弓弩,隻待他一聲令下,便可把安王直接射成一隻刺蝟。

安王也無心去關心蕭玨是不是已經解了蠱毒,他知曉自己今日難逃一死,突然大笑幾聲,手中鮮血未乾的長劍直指蕭玨:“你有什麼資格坐擁這個皇位?”

“在關外呆了幾年,便是曆練了?”安王嗤笑:“大翰是高祖皇帝在馬背上打下的江山,交到你這等刀槍都舞不動的病秧子手上,是毀了大翰數百年的基業!”

“而且你那蛇蠍心腸的老孃對皇室血脈做了什麼,你心中不知麼?一個連種都留不下的皇帝,說出不去莫叫人貽笑大方!”

王荊看安王的眼神半是憤怒半是憐憫。

憤怒他竟敢在此時提起那段秘辛,憐憫他不知自己說出這番話後,下場該會多慘。

但安王似乎還冇意識到這一點,衝著蕭玨挑釁一笑:“好皇侄,敢不敢跟皇叔過兩招,讓皇叔瞧瞧你那兩年在關外到底練了些什麼把式?”

蕭玨回敬他一聲嗤笑,他容顏太過豔麗,身上的戰甲卻又太過莊嚴,這一笑,竟給人一種邪氣得妖異的美感。

“朕為何要跟一個死人浪費時間?”他微微偏過頭,哪怕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在他在做出來,也帶著一種皇室特有的矜貴。

“放箭。”清清冷冷的兩字落下,如同玉石相撞發出的清越聲響。

無數箭簇射向安王。

一開始安王還能一邊閃躲一邊勉強提劍格擋。不過手臂不甚中了一箭之後,動作就慢了下來,他身上又連中幾箭。

安王已經退到了懸崖邊上。

“皇帝小兒,你……夠狠!”

他看了一下關門峽峽口上方傾瀉而下的水流,如同從天而降的一匹白煉,懸崖下方水霧遮住了視線,隻能隱隱聽見震耳欲聾的瀑布聲,不難想象這懸崖齊高無比。

安王棄了手中佩劍,揚天大笑:“我蕭琿的命,我自己做主!”

言罷縱身躍下了懸崖。

王荊帶著人前去懸崖邊檢視,發現懸崖下長滿青苔,極其濕滑,也冇有任何藏身的地方。

他這纔回去稟報道:“確定安王已經掉下懸崖,他先前已身中數箭,這懸崖少說也高數百丈,想來是必死無疑。”

安王死了,蕭玨麵上卻一絲喜色冇有,依然是那副生人勿進的冷漠神情:“派人去崖底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王荊低頭應是。

*

葉卿足足一天一夜冇見著蕭玨,戰場上那邊也冇個人傳信兒回來。

她差文竹去打聽,跟在蕭玨身邊的人口風都嚴得緊,文竹愣是半點訊息冇打聽回來。

葉卿心中有些焦慮,就沿著韓府漫無目的的走,無意間路過葉尚書住的院子,發現葉尚書眼巴巴的站在小院門口,想出來又礙於院門口有守衛。明明慫的不行,還得維持那副文人雅士的優越感,看著也是分外喜感。

看到葉卿,葉尚書明顯眼前一亮,大聲喚道:“皇後孃娘。”

好歹是她名義上的父親,葉尚書都開這一嗓子了,葉卿不過去雖說冇什麼大錯,但還是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她挽著水仙綢緩緩走到葉尚書的小院門口,守門的兩個侍衛趕緊給她見禮:“參見皇後孃娘。”

“免禮。”葉卿拖著嗓音應了聲,把皇家的矜貴展現了個淋漓儘致。

她偏過頭望葉尚書:“不知尚書大人喚本宮何事?”

自上次為了葉建鬆的事他同葉卿撕破臉後,父女兩就冇再見過麵,葉卿這明顯疏離的態度,也讓葉尚書有些訕訕的。

他道:“娘娘進院喝盞茶吧。”

葉卿抬了抬眼皮:“若還是為庶兄的事,本宮早已說過,一切自有陛下定奪。朝堂之事,本宮身在後宮,也不便說話。”

被禁足的這些日子葉尚書還是反思了不少,尤其是當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官職很有可能會被葉建鬆這捅的簍子給牽連的時候,心中不免也怨上了葉建鬆。

一聽葉卿這語氣,他就連聲道:“都是那逆子罪有應得,哪能讓娘娘為他求情!”

葉卿詫異挑了挑眉,葉尚書這態度,轉變得挺快啊。

葉尚書繼續道:“老臣想同娘娘說的事,關乎江南水利。”

既是關乎水利,進院喝這一杯茶,似乎也不是不可。

蕭玨下令禁足,隻說葉尚書不能出這院子,卻冇說其他人不能進這院子,尤其是進院子的還是皇後,所以守門的兩個侍衛也冇敢攔。

打理葉尚書日常起居的是一個小廝,見葉卿和葉尚書在院中坐下,便殷勤倒了茶水。

葉卿冇動那茶,開門見山道:“父親有話便直說吧。”

葉尚書搓搓手,磨磨唧唧把自己治水的辛酸曆程講了個遍,“為父這把年紀還東奔西走,遭遇安王的刺客險些丟了性命,還不是為了給葉家奔個好前程……如今那逆子這事一鬨,瞧陛下這架勢,非但冇打算清算功勞,為父這尚書之位也有可能被革?”

他麵上的神情變得淒然起來:“卿兒啊,葉家可是你的臉麵,也是太後的臉麵,縱使那逆子千錯萬錯,也不能叫整個葉家跟著受罰啊!”

葉卿心說你這老糊塗蛋總算是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了。

她道:“父親也知曉楊相一黨犯的是謀逆大罪,謀逆,那可要誅連九族的!本宮身為葉家女,也不好在這事上多做口舌,一切還得回朝後看陛下同大臣們如何商議。”

葉尚書臉色白了幾分,又開始唸叨自己有多麼勞苦功高,大抵是想功過相抵,或者說在他的想法裡,是過不抵功。

葉建鬆會輕罰,他該有的功勞還是會有。

葉卿按捺住心中翻白眼的衝動,道:“陛下素來賞罰分明,不過若真要論功,顧老將軍千裡勤王救駕,這纔是居功甚偉。”

葉卿本想是拿顧硯山壓葉尚書一頭,讓他認清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卻不想葉尚書也夠八卦,暗戳戳跟她打聽起來:“為父聽聞那日兩軍對壘,安王軍中綁了一個人,言辭鑿鑿說是顧將軍的兒子?顧將軍的兒子不是年前戰死了嗎?那人莫非是顧將軍的私生子”

葉卿半響無語,她也冇必要告訴葉尚書真相,黑著臉道:“自然是假冒的。”

葉尚書倒是極為惋惜的歎了一聲:“可憐顧將軍那樣的英雄人物,白髮人送黑髮人……”

聽他這麼感慨,葉卿心底的氣性消了幾分,正想說話,葉尚書又拈著長鬚道:“所以呐,男子漢大丈夫,多幾個妻妾開枝散葉纔是硬道理,不然香火就這麼斷了,百年之後都不敢去見列祖列宗。”

葉卿:……

這理還能這麼歪的?

她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忍不住爆粗,帶著三個丫鬟甩袖就走人。

葉尚書看著葉卿一言不發就離去,先是一臉懵逼,跟著又氣得臉紅脖子粗:“有女兒這麼對父親的嗎?”

走在半道上,葉卿都還一肚子火。

她覺得自己就不該去葉尚書那兒。

心底憋著氣,腳下步子也邁得極快。

轉過一個迴廊,忽見前方一隊人馬疾步而來,為首那人身披甲冑,腋夾頭盔,腰配龍泉寶劍,額前散落著幾縷碎髮更添血性,端的是俊美無鑄,英氣無雙。

“陛下!”

葉卿說不清自己那一刻心中的感覺,大抵像是杵在茫茫黑夜裡,漆黑的夜空突然炸開一捧煙花那樣的欣喜和驚訝。

蕭玨抬起頭來,也瞧見了站在迴廊儘頭的葉卿。

隻見他大步流星走來,一雙鳳眸鎖定了葉卿。

眸色明明一如既往的沉寂冰冷,但細辨之下,似乎有多了些許侵略的意味。

那是男人看自己的女人纔會有的眼神。

葉卿本以為蕭玨是跟上次一樣,過來同自己說幾句話,還笑嗬嗬迎了上去。

結果被人一把攔腰扛起,直往寢房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某卿:救命啊!強搶民女啦!

狗皇帝: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某作者:卡!這段戲拍完了!

狗皇帝:(眼神威脅)朕方纔冇發揮好,重拍,拍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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