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海紅塵：金瓶孽緣錄 第342章 伏途聚義

次日清晨，曉霧漫過黑風嶺，聖火引微光漸熄，眾人整裝待發。韋長軍將聖火匣貼身繫緊，指尖聖火覆於匣身，沉聲道：“傷員入馬車陣居中，武幫主帶二十精銳開道，我與梅家姐妹護左翼，餘部分守右翼、斷後，三十丈留一枚聖火引，遇襲即示警。”

一名輕傷弟子躬身問：“遇伏後馬車陣是否先行？”韋長軍斬釘截鐵：“原地結聖火陣護傷員，我等斷後，絕不讓傷員落單。”武鬆拍了拍弟子肩頭：“跟著聖火走，莫慌！”梅吟紅扶傷員入車，劍指貼鞘：“正好磨磨三脈合擊術的默契。”梅吟雪握歸元石覆於馬車陣，瑩光輕顫：“能探十裡戾氣，隻是持續催力耗內力，你替我穩著聖火。”韋長軍抬手渡聖火入二人掌心：“放心，出發。”

馬蹄踏碎晨霧，隊伍行至峽穀隘口，周遭死寂無音。梅吟雪指尖驟顫，歸元石瑩光暴漲：“不好！前後皆有戾氣，至少五十人，淬戾兵刃氣息極濃！”話音未落，數十支淬戾毒箭破空而來，箭身裹戾泛幽芒。“聖火結牆！”韋長軍沉喝，三脈聖火交織成金紅瑩白火牆，毒箭撞牆滋滋作響，戾氣得壓製才消散，守車弟子驚喊：“普通聖火擋不住這戾氣！”

“聖火裹身，莫讓戾氣沾體！”梅吟雪揚聲叮囑，歸元石懸空化作鎮煞巨網籠罩馬車陣。五十餘名暗閣精銳與幽冥教殘部合圍而出，為首的黑風香主麵覆鐵麵，戾血鐮裹濃黑戾氣：“韋長軍，交出噬魂珠與歸元石，留爾等全屍！”

武鬆厲聲喝令：“結聖火陣！三人一組，聖火相融抗戾！”弟子們立刻結陣，堪堪抵住衝擊。韋長軍踏火而起，蛇王印凝作盾牌，聖火拳直逼香主：“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攔路！”梅吟紅縱身出劍，聖火裹刃劈開黑戾，與韋長軍背靠背相戰：“這香主的戾血鐮能吸聖火，以纏為主！”

韋長軍聖火化鏈纏住鐮身，香主黑氣潰散。梅吟雪見聖火被緩緩吸走，急射一縷鎮煞力直刺香主手腕：“長軍哥，擾其戾血！”鎮煞力亂其鐮氣，韋長軍蛇王印拍其胸口，梅吟紅劍刺肩胛，聖火透體，香主口吐黑血，仍捏碎戾血符暴漲黑氣：“本座就算死，也拉你們墊背！”

“休想！”武鬆帶精銳包抄，長刀劈向香主四肢，韋長軍聖火化鏈縛其四肢：“束手就擒，否則聖火焚你魂飛魄散！”香主欲咬毒囊，梅吟紅眼疾手快，劍鞘點其頰車穴、磕落毒囊，點遍大穴厲喝：“拖下去，嚴加看管！”餘下死士四散而逃，被斷後弟子儘數截殺，戾氣焚儘，屍體就地掩埋。

戰事落幕，懂醫術的弟子向韋長軍稟報：“傷員皆是皮外傷與輕微戾氣入脈，敷了聖火膏暫無大礙，需儘快回祖地用靈泉溫養。”韋長軍令武鬆守隘口、布聖火警戒圈，帶梅家姐妹至穀口密林暫歇——此處視野開闊，無殘留戾氣。

梅吟雪靠樹拭汗，唇角泛白，韋長軍攬她入懷，聖火渡入其經脈溫養：“耗力太多，快調息。”梅吟雪環住他的腰，指尖摩挲聖火匣：“見你聖火被吸，我竟慌了神。”韋長軍低頭吻上她微涼的唇，溫柔急切，藏著失而複得的珍視，梅吟雪踮腳迴應，鎮煞力與聖火在唇齒間纏繞。

一旁梅吟紅倚樹蹙眉，肩頭隱隱作痛——方纔韋長軍替她擋鐮，仍有一縷戾氣入脈。韋長軍鬆開梅吟雪，抬手覆其肩頭，聖火精準逼出戾氣：“傻丫頭，明知鐮能吸聖火，還敢硬接。”“我不接，便劈到你後背了。”梅吟紅抬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腳吻他，熱烈執著，“此生此世，我與雪兒與你並肩，刀山火海，生死與共。”韋長軍深吻迴應：“護著你們，本就是天經地義。”

他拉過調息完畢的梅吟雪，三人掌心相貼，三脈聖火纏繞，心跳同頻。“有你們，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韋長軍吻二人眉心，聲線堅定，“縱使前路凶險，同心便無所畏懼。”

三人返穀口，武鬆持黑風寨腰牌與密信迎上：“這密信裹著戾氣，普通方式看不見字跡！”梅吟紅撫過腰牌：“黑風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黑影倒是會挑地方。”梅吟雪以歸元石瑩光覆信，韋長軍凝聖火輕掃，暗紅戾血字跡顯現：黑影令三城餘孽三日後聚黑風寨，待養魂丹修複經脈，便攻祖地，寨內布戾氣孔，以生魂溫養噬魂珠補裂痕。

“香主嘴硬，隻撂了寨門有機括、內有三道戾氣防線。”武鬆怒聲道。韋長軍當即吩咐：“派兩名精銳持聖火符先行報信，令錢長老即刻提審香主、摸清暗道與戾氣孔位置，加固聖火陣外圍，援兵憑聖火符入內，嚴防奸細！”

隊伍加速返程，梅吟雪稍顯脫力，三人同乘一騎，兩側精銳護持。梅吟雪將歸元石貼韋長軍後腰，溫養之力緩緩滲入：“前路三十裡無戾氣，你也調息片刻。”梅吟紅替他拭去塵土，觸到瘀青便渡入聖火：“彆硬撐，有我們在。”

日頭西斜，梅家祖地輪廓顯現，聖火陣淡金靈光繞山。山道入口，錢長老帶精銳與青城斥候等候，斥候高聲喊：“聖火符覈驗，放行！”錢長老快步迎上：“清風、玄虛道長各帶三十弟子抵達，沿途清了三股伏兵，已在外圍紮營加固防線；嶺南丐幫兄弟守東西二門！”

韋長軍指了指被押的香主：“此乃黑風香主，黑影心腹，即刻提審，黑風寨佈防是破寨關鍵。”錢長老應聲安排：“備了聖火刑具，定審出底細！援兵斥候已彙合，憑符入內，無奸細之虞。”

清風道長持拂塵、玄虛道長懸真武劍緩步走來，清風道長朗聲道：“韋公子少年英雄，佩服！我等已布青城八卦陣、武當真武陣，與聖火陣相輔，保祖地無虞。”玄虛道長頷首：“何時商議破寨之策，我等隨叫隨到！”梅吟紅笑道：“二位道長仗義，祖地備了靈泉食宿，待審出佈防細節，便召集各派共商。”

眾人入聖火陣，見外圍營帳連綿，弟子們或加固防線、或煉聖火兵刃、或治傷員，井然有序。核心陣內僅有梅家弟子與丐幫精銳，玉玨與靈泉旁布三重聖火禁製，嚴防死守。

夜色漸濃，泉台聖火灼灼，玉玨靈光與聖火交織。錢長老端靈泉與凝神草前來：“韋公子，剛審出戾氣孔在寨中祭壇，防線各有十名死士把守，暗道在寨後懸崖枯鬆處，其餘還在審。”“繼續審，務必三日內審清。”韋長軍接過靈泉，錢長老應聲退下。

三人坐青石上，掌心相貼合練，聖火與鎮煞力流轉，補全耗損內力。韋長軍將聖火匣放於三人掌心間，聖火與歸元石瑩光雙重加持，沉聲道：“三日後黑風寨一戰，噬魂珠若補了裂痕，戾氣必增數倍。”

梅吟紅握緊赤陽劍，劍刃映著聖火微光，眼底滿是決絕：“那便讓它再裂一次！我們的合擊術經今日兩戰，默契更勝從前，還怕他這邪珠？”

梅吟雪指尖輕觸聖火匣，瑩光漫過匣身，柔聲卻堅定：“歸元石能鎮住它的戾氣，再加上各派的陣法相助，我們未必冇有勝算。隻是那養魂丹，怕是會讓黑影恢複不少戰力。”

韋長軍抬手，將二人的手一同扣在聖火匣上，三脈聖火相融，金紅瑩白的光芒映亮三人眼眸：“戰力恢複又如何？他失了戾血膏，冇了溫養陣，不過是強弩之末。我唯怕的，是他以寨中百姓的生魂逼我們讓步。”

梅吟紅聞言，眉峰微蹙，卻很快舒展：“那便速戰速決！我帶一隊精銳從暗道繞後，端了他的戾氣孔，絕不讓他再吸半縷生魂。”

梅吟雪輕輕點頭：“我與你正麵牽製，以歸元石布鎮煞網，護住寨中百姓，你尋機直取黑影，破了他的本命魂與噬魂珠的牽絆。”

三人相視，掌心的聖火愈燃愈烈，無需再多言語，彼此的心意早已融於聖火之中。

而千裡之外的黑風寨，陰風裹著戾氣翻湧，寨內戾氣孔噴吐著濃黑的霧氣，噬魂珠的暗紅光芒映紅了整座山寨。一名暗閣餘孽躬身跪在黑影麵前，聲音帶著難掩的怯意：“尊主，韋長軍已回梅家祖地，各派援兵也陸續彙聚，我們……真的能踏平祖地嗎？”

黑影坐在寒石椅上，掌心噬魂珠微微震顫，半邊臉隱在黑暗中，嘶啞的笑聲裹著戾氣，在寨中迴盪：“踏平？本座要讓梅家祖地，化作噬魂珠的溫養爐！”

他抬手，噬魂珠的暗紅光芒暴漲，直逼天際，與梅家祖地方向的聖火金光遙遙相對，戾氣與純陽之力在空中碰撞，發出細微的嗡鳴。

“傳令下去，三日後卯時，全軍進發梅家祖地！凡擋路者，儘數化作生魂，補全本座的噬魂珠！”

餘孽不敢多言，躬身領命，退入黑暗之中。寨內的戾氣孔愈發熾烈，生魂的哀嚎聲隱隱傳來，與黑影的狂笑交織，成了最陰冷的序曲。

梅家祖地的泉台旁，韋長軍似有所感，抬眼望向黑風寨的方向，掌心的聖火凝作鋒芒。

“看來，這一戰，避無可避了。”

梅吟紅與梅吟雪同時抬眼，望向那抹暗紅的光芒，異口同聲：“那便戰！”

聖火灼灼，映著三人並肩的身影，在夜色中凝成一道堅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