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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海紅塵:金瓶孽緣錄 第290章 清風守禦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9:22

風捲塵土,馬蹄踏碎官道寂靜。韋長軍與梅吟雪策馬疾馳,懷中玉盒裡的九陽仙草綠光微弱,勉強壓製著他體內躁動的黑影。純陽丹效力漸衰,每一次顛簸都扯得他經脈劇痛,嘴角溢血,握劍的手不住顫抖,心底焦灼如焚——破廟百姓尚在危難,他若倒下,清風鎮便成煉獄,仙草與天下蒼生更無指望。

“再撐三裡便是清風鎮。”梅吟雪勒韁側身,指尖拭去他唇角血跡,觸到滾燙肌膚時心頭一緊,“彆強催內力,護百姓有我,累了便靠我肩上。”她心疼他慘白如紙的臉,卻隻能強壓擔憂,揚鞭催馬,隻盼快一分抵達,便能少一分慘狀。

韋長軍頷首,掌心按在胸口鎮魂玉上,金光微亮暫壓黑影,聲音沙啞卻堅定:“我若出事,你帶百姓走,護住仙草,彆管我。”他不敢設想自己倒下的後果,仙草是亂世希望,百姓是心頭執念,縱使粉身碎骨,也絕不能讓幽冥教得逞。

“胡說!”梅吟雪嗔怪卻滿是決絕,“說好同守天下,要戰一起戰,要退一起退,絕不讓你孤身犯險!”自並肩那日起,她便將生死拋諸腦後,韋長軍的戰場,從來都是她的戰場。

話音未落,廝殺聲、驚呼與獰笑裹挾著血腥氣乘風而來,陽光驟然黯淡。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催馬狂奔,韋長軍借仙草微光勉強穩住身形,每一次策馬都似淩遲,額角冷汗浸透衣襟。那廝殺聲如尖刀剜心,他唯有在心底一遍遍祈禱:弟兄們,撐住,我來了!

轉過山坳,清風鎮慘狀赫然在目——鎮東破廟火光沖天,幽冥教副使持狼牙棒指揮兩百餘黨猛攻廟門。快馬小隊隊長渾身是傷,長劍斷裂,手臂被砸得血肉模糊、骨頭外露,卻仍死死抵著廟門嘶吼:“頂住!韋公子就到!絕不能讓邪祟傷了百姓!”手臂早已失去知覺,劇痛幾乎將他吞噬,可身後是手無寸鐵的百姓,他便是最後一道屏障,縱使手臂廢了,也要守到最後一刻。

倖存的兩名精銳也渾身是傷,一人手臂被長刀刺穿,仍用身體扛著廟門痛呼:“隊長,撐不住了!副使邪力太強,廟門要破了!”力氣如潮水般流失,眼前陣陣發黑,可看著隊長的背影與廟內百姓的恐懼,他心底隻剩韌勁:就算死,也要死在廟門前!

廟內,百姓攥著桃木枝與純陽符瑟瑟發抖,白髮老丈拄杖擋在身前,顫聲卻堅定:“彆怕!韋公子定會護我們!握緊桃木枝,捏緊純陽符,就算死,也絕不讓邪祟得逞!”年逾古稀不懼生死,唯願護著身邊的婦孺百姓,拚儘老命,也要守住這一方容身之所。幾名年輕百姓咬牙點頭,恐懼中透著決絕——退無可退,唯有反抗,纔有一線生機。

“住手!”韋長軍怒喝縱身,落地時險些栽倒,梅吟雪及時攙扶。他強撐著站直,赤金長劍直指副使,金光暴漲間震飛兩名餘黨,卻也耗儘大半內力,踉蹌著扶住樹乾才站穩。看著倒下的弟兄與火光中的百姓,怒火幾乎焚儘理智,可他強壓躁動:唯有斬了副使,方能終結這場屠戮。

副使見他重傷虛弱,眼中狂喜交加,獰笑出聲:“韋長軍,你竟還活著!可惜已是強弩之末!今日我便替先祖斬你奪草,踏平清風鎮!”久聞韋長軍威名,今日見他狼狽不堪,忌憚儘消,隻剩貪婪殺意——斬韋長軍、奪九陽草,便是他一步登天的資本。

“就憑你?”韋長軍橫劍護在廟前,鎮魂玉微光閃爍,仙草驟然滲出一縷強韌陰陽之力(葉片卻瞬間枯黃大半),暫壓體內黑影,“幽冥教作惡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你這妖人!”想起幽冥教殘害的萬千百姓,想起倒下的弟兄,殺意如潮,縱使油儘燈枯,也要將這邪祟碎屍萬段。

“狂妄!”副使揮狼牙棒砸來,黑氣纏繞泛著詭光,“弟兄們殺!斬韋長軍、搶純陽符、毀密令!先祖破封後,定讓你們享儘榮華!”

餘黨蜂擁而上——他們皆是被脅迫的流民,被副使喂下“催魂邪藥”:暫提三成戰力,抹去神智唯命是從,藥效一個時辰,過後便渾身虛脫、神智清醒。一名餘黨雙眼赤紅,揮刀嘶吼:“殺!殺了韋長軍,我們就能活!”腦海中隻剩殺戮本能,邪藥抹去了恐懼,也抹去了良知。

“我牽製餘黨,你斬副使,速戰速決!”梅吟雪縱身躍起,秘術金光凝成利刃刺穿餘黨心口,卻因內力耗損,金光漸弱,手臂被長刀劃傷,鮮血浸透衣袖。她刻意引餘黨向自己靠攏,同時對廟內大喊:“百姓彆出來!守住廟門,斬了副使,餘黨自潰!”力氣漸消,傷口劇痛,可她必須撐住——為韋長軍爭取時間,便是為百姓爭取生機。

韋長軍應聲催力,赤金長劍燃起微弱九陽真火——這是他拚儘仙草殘餘之力與自身內力催發的致命火焰。他迎著狼牙棒衝去,金鐵相撞震得塵土飛揚,真火順著狼牙棒蔓延,副使被灼燒得慘叫後退,掌心焦黑。經脈似要斷裂,每一次發力都如淩遲,可他不能停,再撐片刻,便能護百姓周全。

“九陽真火又如何?你已力竭!”副使陰笑反撲,黑氣暴漲逼退真火,狼牙棒直砸韋長軍胸口,“受死吧!”見韋長軍搖搖欲墜,殺意更熾,隻想一擊致命,奪取仙草。

韋長軍側身閃避,卻被黑氣掃中肩膀,劇痛蔓延全身,黑影趁機躁動,眼前發黑險些栽倒。“不能倒……”他咬牙將玉盒貼在胸口,仙草最後一縷陰陽之力湧入體內(葉片徹底枯黃),真火驟然暴漲,長劍直指副使眉心,“九陽焚邪,破!”百姓的臉龐、弟兄的身影、梅吟雪的擔憂,化作最後力量,支撐他完成這致命一擊。

“不——!”副使被真火纏身,長劍刺入眉心的瞬間,他發出淒厲慘叫,身體化為飛灰,臨死前卻嘶吼著,“先祖不會放過你們!他早已在雙時空佈下死局,你們……全都跑不掉!”不甘與恐懼交織,那句“雙時空死局”如驚雷炸響,藏著無人知曉的陰謀。

韋長軍渾身一軟,靠牆喘息,九陽真火熄滅,長劍險些脫手——內力徹底耗儘,經脈劇痛,眼前發黑,可副使那句“雙時空死局”卻如尖刺紮心,兩個時空?先祖竟牽連兩界,這背後到底藏著多大陰謀?

此時,馬蹄聲急促而來,雲風與武鬆帶著精銳馳援而至——兩人途中擊潰幽冥教五十人先鋒小隊,耽擱近一刻鐘,估算大軍距清風鎮尚有兩刻鐘路程。武鬆見戰場慘狀,怒喝著縱身:“狗賊敢傷我弟兄,拿命來!”鋼刀橫掃,將斬殺精銳的餘黨劈成兩半,怒火焚心,隻想將這些邪祟血債血償。

“武大哥護梅姑娘調息,我護韋公子!”雲風揮純陽劍逼退餘黨,見韋長軍慘白模樣,心頭緊揪,“韋公子,快調息片刻,這裡有我們!”

韋長軍艱難搖頭:“先清餘黨……邪藥快失效了……留兩人看管,彆讓他們跑了……”餘黨若逃,必向幽冥教大軍泄露虛實,絕不能縱虎歸山。

果然,餘黨動作漸緩,雙眼赤紅褪去,神智漸清。一人看著手中長刀與滿地屍體,恐懼得顫抖:“我……我殺人了?”邪藥失效,良知復甦,看著滿手血腥,隻剩無儘恐懼與愧疚。

“爾等雖被控製,卻也傷了百姓、害了弟兄!”武鬆橫刀怒喝,“再敢反抗,刀下無情!”

餘黨們癱坐在地,渾身虛脫得抬不起頭,紛紛跪地求饒:“韋公子饒命!我們是被脅迫的!”一名年長餘黨突然顫抖著補充,“副使說……先祖破封後要打通時空裂隙,引古代陰兵來這亂世,到時候……冇人能活!還說密令是時空鑰匙,要仙草純陽之力才能打開裂隙!”隻求吐露秘密贖罪,保住性命。

韋長軍渾身一震,猛地追問:“時空裂隙?古代陰兵?還說了什麼?”副使的“雙時空死局”與餘黨的話瞬間重合,心底不安暴漲——先祖竟要打通兩界壁壘,引陰兵屠戮,這絕非奪密令、搶仙草那麼簡單!

“我……我就知道這些!”老餘黨嚇得縮成一團,連連搖頭。

韋長軍壓下震驚,沉聲道:“暫且饒你們性命,雲風,派兩人看管,讓他們清理戰場,敢偷懶按軍法處置!”眼下不是深究陰謀之時,穩住清風鎮局勢纔是首要。

戰鬥落幕,清風鎮一片狼藉。快馬小隊隊長被兩名精銳攙扶著,手臂骨頭外露,經半枚純陽丹粉末止血止痛,才勉強清醒。他掙紮著單膝跪地,聲音顫抖:“韋公子,屬下無能,讓弟兄們犧牲太多,還請責罰!”愧疚如潮,隻恨自己未能守住廟門,護好弟兄與百姓。

“你已拚儘全力,無需自責。”韋長軍被雲風扶起,聲音沙啞,“剩餘純陽丹不多,優先給重傷精銳用,百姓輕傷用草藥包紮。對了,密令封印處怎麼樣了?”

“封印完好,但金光漸弱,純陽丹粉末效力恐撐不過一個時辰!”守封印的精銳躬身回話,語氣擔憂。

韋長軍心頭一沉——本想調息後去加固,如今看來已然不及。他渾身脫力,仙草徹底枯萎,黑影再次躁動。梅吟雪立刻將鎮魂玉按在他心口,秘術金光包裹其經脈:“彆撐了,我去加固封印,你留著調息,這裡有雲風與武大哥。”絕不能讓韋長軍再勉強自己,加固封印,她足以勝任。

“好。”韋長軍無力拒絕,看著她決絕背影,心底滿是愧疚——又要讓她獨擔風險,那雙時空陰謀,竟連細說的力氣都冇有。

“我帶三名精銳幫梅姑娘,我擅長鎖印之術,能更快穩住封印!”雲風接過玉盒小心翼翼抱住,“剩餘精銳分兩組,一組清戰場、點傷亡,一組去鎮口佈防、修廟門!”

“我來安撫百姓!”武鬆看向廟內百姓,朗聲道,“老丈,麻煩您組織未受傷百姓搬石塊堵鎮口、做防禦工事,選腿腳快的傳遞訊息,咱們人多一起守!”

白髮老丈立刻應聲:“好!男人們搬石塊,女人們備草藥!守住咱們的家!”百姓們紛紛響應,恐懼褪去,隻剩並肩作戰的韌勁,唯有齊心協力,才能在亂世中活下去。

韋長軍被兩名精銳攙扶著進入密室——這裡隱蔽乾燥,最宜仙草休養與他調息。玉盒打開,仙草枯黃無澤,他將殘餘內力緩緩注入,輕聲道:“委屈你了,等局勢穩定,我必尋陰陽寶地讓你復甦。”愧疚不已,仙草為救他耗儘力量,而那雙時空陰謀,他必須儘快查明。

可他剛閉目調息片刻,密室門便被撞開,一名精銳神色慘白、聲音顫抖:“韋公子!不好了!封印鬆動了!純陽丹效力耗儘,幽冥教大軍距鎮外一裡地,派了十名邪術師遠程乾擾,黑氣竄出!梅姑娘與雲公子快撐不住了!大軍至少上千人,馬上就到鎮口了!”

眾人臉色驟變,韋長軍掙紮著起身,卻因內力耗儘摔倒在地,連握劍的力氣都冇有。焦慮與自責吞噬了他,恨自己太過虛弱,恨自己無力相助,可清風鎮還需他,絕不能倒下!

“快叫梅姑娘帶精銳去鎮口,雲風留著壓封印……我來想辦法……”韋長軍艱難開口,儘力部署。

可話音未落,百姓的驚呼、幽冥教的號角聲驟然響起,一道陰冷刺骨的聲音傳遍全鎮:“韋長軍!交出密令、仙草與鎮魂玉,打開時空裂隙,本尊饒你們全鎮!否則,引古代陰兵踏平此處,讓雙時空之人,都為我先祖陪葬!”

韋長軍猛地看向窗外,鎮口黑氣沖天,一道巨大黑影在黑氣中凝聚,手中握著一枚與密令相似的黑色令牌!

“那是古代幽冥教的時空令!”梅吟雪渾身是血衝進來,臉色慘白,“長軍,大軍首領說,用鎮魂玉、密令、仙草三樣,能立刻打開裂隙!”

“封印快撐不住了!黑氣裡有陰兵氣息,已經滲透進來一部分了!”雲風緊隨其後,鎖印之力微弱閃爍,語氣急促。

“那些陰兵刀槍不入,普通刀劍根本傷不了!”武鬆扛著滴血鋼刀闖進來,怒吼卻難掩焦灼。

韋長軍靠在牆上,看著眾人疲憊卻堅定的臉龐,聽著外麵陰兵嘶吼與百姓哭喊,心底決絕漸生。他按住胸口灼熱的鎮魂玉——這裡正與遠處時空令相互感應。

“鎮魂玉是時空鑰匙的另一半。”韋長軍聲音沙啞卻堅定,“我用鎮魂玉暫封裂隙,可我需要人護我身體,不讓黑影失控。”

“我來!”梅吟雪立刻抵在他後背,掌心催動秘術金光,“拚儘金光,我也絕不會讓黑影失控!”

“我守門口,絕不讓任何人打擾你們!”武鬆橫刀擋在門前,氣勢如虹。

“我去校場纏陰兵,給你們爭取時間!”雲風轉身欲走。

可就在韋長軍準備催動鎮魂玉時,地麵劇烈震動,一道黑氣從地底竄出,化作模糊身影,陰冷壞笑:“不必麻煩了!韋長軍,你體內的黑影,本就是先祖留在雙時空的種子,今日,便是它覺醒之時!”

黑影猛地衝入韋長軍體內!他發出淒厲嘶吼,眼中一半金光、一半烏光,身體劇烈顫抖。黑影在體內肆虐,理智與黑暗激烈交鋒,痛苦不堪。

“長軍!撐住!”梅吟雪拚命催動金光注入他體內,淚水滑落卻依舊堅定,“彆被黑影控製!”

韋長軍艱難轉頭,眼中滿是掙紮:“我……我快撐不住了……黑影要逼我開裂隙……你們……攔不住就殺了我……”

此時,鎮中心天空驟變,時空令與鎮魂玉的光芒交織,一道巨大的裂隙緩緩展開,陰兵的嘶吼聲從裂隙中傳來,無數黑影正瘋狂衝出!

“我不殺你!”梅吟雪淚水模糊雙眼,卻死死按住他的後背,“我們說好同守天下,就算拚儘所有,也要帶你活下去!”

“守住密室!彆讓陰兵靠近韋公子!”武鬆揮刀砍向衝進來的陰兵,鋼刀劈在陰兵身上卻毫無損傷,隻能咬牙死扛。

“韋公子,再加把勁!裂隙還能封!”雲風的鎖印之力與黑氣碰撞,發出刺耳尖嘯。

裂隙越來越大,陰兵越來越多,清風鎮防禦漸漸崩潰,絕望籠罩全鎮。韋長軍眼中烏光漸濃,黑影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臣服於我,掌控雙時空……”

他看著浴血奮戰的眾人,看著即將被屠戮的百姓,用儘最後力氣嘶吼:“快帶百姓走……彆管我……我會封住裂隙……”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梅吟雪搖頭,淚水決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裂隙中突然傳來一道威嚴聲音,竟與韋長軍氣息相似:“孽障!竟敢在雙時空作亂!今日便收了你這先祖殘魂!”

一道金光從裂隙中竄出,直逼韋長軍體內黑影!黑影發出驚恐慘叫,瞬間被逼出體外!

韋長軍渾身一軟,倒在梅吟雪懷中,虛弱地看向裂隙中那道金光身影,喃喃追問:“你……你是誰?”

金光身影緩緩轉身,聲音威嚴卻帶著溫柔:“我是另一個時空的你。”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而此時,幽冥教首領手持時空令,帶著大批陰兵衝至密室門口,獰笑道:“兩個韋長軍又如何?今日便讓你們一同赴死,徹底打開裂隙!”

一邊是另一個時空的自己(敵友難辨),一邊是窮凶極惡的大軍與刀槍不入的陰兵,一邊是即將完全展開的時空裂隙,韋長軍與眾人早已筋疲力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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