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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孽海紅塵:金瓶孽緣錄 > 第225章 玄槐引路,鼎殿疑雲

破廟艾草煙裹著藥味纏在鼻尖,廟外空地上,流民們蜷縮如枯葉——破麻袋裹著凍僵的手腳,有人捧著沾泥渣的草根慢嚼,咳嗽聲混著烏鴉啼鳴,在黑風嶺山穀裡撞出冷寂迴音。歪脖樹上褪色告示“流民需交過境稅”的墨字泡得發花,底下野狗正啃食爛菜葉,不見半個差役影子。

陳三捂嘴衝進來,懷裡油布包“咚”砸青磚,蠱母卵囊在裡麵“咕嚕”動,袖口血絲蹭得門框發紅:“韋大哥!假池那倆‘艮’字輩在孵蠱!我燒引蠱粉搶了這卵囊,就是嗆得狠……”咳得彎腰時瞥見手背血絲,又罵,“孃的,還沾了蠱毒!”

眾人剛在地宮分解藥,林小婉正給中毒少年喂藥,瓷勺碰著他乾裂的唇。擔架上李老兵突然開口:“小子,我懷裡約有罐邊關驅蠱油,守邊時留的,你拿好——順著武大郎的艾草標記跟來,遇蠱蟲就潑。”少年點頭摸出罐,油佈下罐底刻痕隱約是人手筆跡。

“鼎殿!”前縣尉老婆攥查案手記起身,紙頁皺成一團,指腹戳著“坤字輩掌鼎殿”,聲音發顫又帶狠,“我男人記的!王玄說的鎮蠱珠,指定在那兒!”

周虎蹲角落摩挲碎布帕,懷裡槐宗聯絡符硌得慌,猛地抬頭眼冒紅絲:“這符能發信號,誘個槐宗的來!小桃下落總得問!”

沈槐皺眉攔:“萬一引厲害角色……”

餘濤按住她微涼的手腕:“讓他試,抓活口比瞎闖靠譜——我盯著。”

周虎把符湊艾草火上烤,淡紫煙如小蛇鑽向黑風嶺。半柱香後,穿青袍的瘦漢探頭蹭進來,腰牌“艮”字晃得賊,掃一圈問:“誰發的信號?交卵囊得先給錢……”

“給你個錘子!”陳三從門後跳出來,刀架他脖子,“說!主峰鼎殿關著個後頸有梅花痣的女孩,在哪兒?”

瘦漢腿軟差點尿褲子,聲音抖成篩糠:“大爺饒命!我就管煉蠱房,鼎殿是‘坤’字輩的!聽說關著個‘鼎引備選’的女孩,其他真不知道!”

“備選?”周虎紅著眼拽他衣領往外拖,勒得他翻白眼,“帶我們去主峰!敢耍花樣,塞卵囊喂蠱!”

瘦漢哭著點頭:“去去去!但主峰有噬木蠱……”

武大郎扛艾草束拍他後腦勺:“有這玩意兒怕啥?再叨叨先嗆死你!”

往主峰的山路荒得嚇人,裂土嵌枯草,犁耙鏽成廢鐵——去年槐宗抓流民,農戶死的死逃的逃,田全荒了。路邊土坡下幾座無碑墳,墳頭破扁擔掛著褪色紅荷包,繡歪歪扭扭的“趙”字。張阿婆摸荷包掉淚:“趙阿姐上個月還幫我縫襖,就因交不起五文稅,被拖去假池……”周虎攥拳指節泛白:“今天不光毀鼎,冤魂賬也得算!”

武大郎沿途係艾草標記,少年攥油罐跟在後頭,時不時往路邊撒油避蠱蟲。路過塌半形的“張記豆腐坊”,瘦漢盯著屋角蜷縮的流民,突然拽周虎胳膊哭:“我娘當年也這樣!她是流民被槐宗抓去煉蠱,我為活命才入‘艮’字輩,夜夜夢見她罵我冇良心……”周虎手鬆了鬆,塞他塊乾餅。

冇走多遠,廢棄驛站傳來爭執——倆皂衣稅吏正翻流民包裹,抖出半袋糙米踹過去:“交不出過境稅,送你去養蠱場!”見瘦漢來,忙遞兩貫錢堆笑,“劉管事,這是本月煉蠱供奉,流民按規矩引去假池了。”

前縣尉老婆衝出去揪稅吏衣領:“我男人當年查的就是你們勾結槐宗!李明的名字忘了?”

稅吏臉色驟變跪地上:“李縣尉?您不是死了嗎!是槐宗逼的!引個流民給五文錢,縣丞早被喂蠱成傀儡了!”

陳三搜他身,摸出塊刻“李明”的青銅玉佩。前縣尉老婆見了淚湧:“這是我男人的定情鏡!查縣丞貪腐時丟的!”玉佩掉地裂開,滾出張帶腥氣的紙條:“每月初五送五十流民至假池,縣丞與‘坤’首共分供奉”。餘濤把倆稅吏綁驛站柱子堵嘴:“這紙條是證據,回頭連縣丞一起送官!”

剛離驛站,路邊草叢“簌簌”響,幾十隻黑亮噬木蠱直撲瘦漢:“是棄子蠱!槐宗發現我叛逃了!”

“用艾草!”林小婉扔過燃著的艾草,濃煙裹得蠱蟲“滋滋”掉,仍有隻咬得瘦漢腳踝腫起青包。

“救救我!”瘦漢抓週虎褲腿哭,眼淚鼻涕糊一臉。

周虎腳抬了又收,蹲下身敷艾草灰,語氣凶:“先帶你去主峰,敢瞎指路,蠱蟲啃你心口!”

前縣尉老婆撇嘴:“算你還有點良心。”

周虎悶哼:“我欠小桃的,不想再欠人。”

到主峰山腳,玄槐樹影鋪展如墨,樹乾粗得需三人合抱,樹皮蠱紋暗紅如滲血。樹下村落成廢墟,斷牆嵌半截鏽箭——去年官府“剿匪”,剿的是反抗槐宗的流民。土狗瘦得皮包骨,小桃摸出半塊乾餅扔過去:“戴銀麵具的叔叔給的,我冇捨得吃。”土狗叼餅躲回屋,尾巴輕晃。

張阿婆摸樹乾淺痕掉淚:“這是我兒子刻的‘阿婆’,他說留記號讓我找……”指向樹底,“地圖說樹根有暗門通鼎殿!”

林青山舉青銅符掃樹根,石板縫透微光——旁堆著發黑骨頭,纏破布,散著“離”字腰牌,骨堆裡埋個掉漆撥浪鼓。周虎見了眼紅:“小桃以前也有個這樣的,她娘做的……”小桃攥緊他手:“爹,我不要撥浪鼓,隻要你在。”

韋長軍剛要撬石板,餘濤短刀“嗡”地振鳴,刀柄“槐”字泛墨光:“下麵蠱氣重,小心埋伏。”

話音未落,石板“吱呀”從裡推開,灰衣女孩滾出來,頭髮貼臉,後頸梅花痣沾血——正是小桃!她撲進周虎懷裡哭,嗓子像被砂紙磨過:“他們說我是‘合格鼎引’,明天正午‘三陽時’祭鼎!戴銀麵具的叔叔放我出來,說鎮蠱珠被坤首鎖鼎心,母蠱三陽時才虛弱!”

周虎抱她手直抖,眼淚砸在她滿是塵土的發頂,洇出小泥點:“爹來晚了……再也不讓你受委屈!”

小桃拽他衣角看林青山:“叔叔說,母蠱守鎮蠱珠,沾過蠱母血的才能靠近——林大哥上次被劃傷,他的血能引開母蠱!”

林青山一愣,林小婉舉火把推他往暗門走:“我陪你!艾草擋蠱,我護著!”

張阿婆摸出布包:“我兒子留的玄槐葉,能解槐宗蠱毒!”

兩人剛進暗門,玄槐樹上“簌簌”落幾十青袍人,為首銅麵具腰牌“艮”字,舉銅罐喊:“交小桃和青銅匣!不然全喂蠱!”

“鎮蠱珠不在這兒!”沈槐護青銅匣後退,玉佩突然亮——匣裡皮紙與玉佩共鳴,三足鼎圖案鼎心紅點正對暗門,“林大哥在下麵拿鎮蠱珠!”

青袍人急了掀銅罐,毒霧蠱化作淡綠霧撲來。前縣尉老婆擲令牌撞散霧,卻被蠱絲纏住令牌,他冷笑:“這是李明的令牌吧?當年他被這蠱絲纏斷手,哭著求我!”

“你殺了我男人?”前縣尉老婆紅著眼抽他臉,“撕爛你嘴償命!”

混亂中,少年順艾草標記衝來,舉油罐喊:“韋大哥!驅蠱油!”趁青袍人被餘濤纏住,潑油在銅罐上,林小婉扔火把“轟”地燒得腐心蠱慘叫。餘濤瞥見罐底刻痕,突然愣住:“這是我爹的筆跡!”李老兵的聲音從驛站方向飄來,“你爹餘山是我上司,這油是他給的!”

青袍人慌了神,有的逃被陳三、武大郎舉艾草攔住,有的往草叢鑽被少年撒油逼回。一個青袍人往武大郎身邊倒,低喊:“我是李縣尉線人!”陳三舉刀要砍,李明聲音從暗門傳來:“看他耳後!”那人露耳後淡青“槐紋”,掏半塊“坤”字腰牌,“坤首在西殿議事,要帶母蠱卵逃!”

瘦漢見青袍人要繞去暗門傷小桃,突然撲過去擋,蠱絲劃開他胳膊冒血:“我早想反了!我孃的仇今天報!”餘濤揮刀劈斷蠱絲:“算條漢子,完事帶你毀煉蠱房!”

餘濤攔銅麵具青袍人,刀身“槐”字共鳴,眼裡冒火:“罐裡是害我爹的腐心蠱吧!我爹當年揭發的就是你們!”

青袍人色變:“你是餘山兒子?那老東西毀我煉蠱房……”

“今天替我爹了結你!”刀劈穿他肩甲,“你也配提我爹!”

進暗門就聞腥氣,鼎殿中央三足青銅鼎冒淡紫煙,碗大母蠱裹暗紅粘液“嘶嘶”吐信——被林青山蠱母血吸引分神。林青山舉青銅符靠近,鼎身突然彈十幾根毒針!林小婉撲過去推開他,肩頭中針瞬間發黑,悶哼出聲。

“是鼎心針蠱!”李明衝進來,抓玄槐葉嚼碎敷她傷口,“葉汁能解!”張阿婆蹲在旁哭:“我兒早備著,冇白留!”

林青山舉符,金光突然與沈槐玉佩綠光交織成柱,直撲母蠱。母蠱慘叫縮成團,粘液往下掉。“是鎮蠱雙器!”張阿婆喊,“餘山當年搶的,合體能克母蠱!”林青山探手鼎心摸出瑩白鎮蠱珠——鎖芯早被李明撬開,“林小婉,幫我擋母蠱!”

林小婉忍痛舉火把繞鼎:“母蠱怕火!快放!”

剛要放珠,殿外傳來尖銳長嘯,骨哨“嗡鳴”震耳,沈槐玉佩發燙:“是坤首的蠱哨!”李明色變:“他感知到鼎的動靜,快來了!”

鎮蠱珠擲進鼎心凹槽,“轟隆”一聲鼎身劇震,母蠱慘叫化作黑水。暗門口黑紫蠱霧湧來,高大人影逼近。“鼎要塌了!走!”周虎拽小桃往外跑,李明殿後看裂鼎,釋然笑:“終於毀了……流民的仇報了……”

出暗門見玄槐蠱紋褪去,破廟方向傳來人聲——幾十流民舉燃艾草束趕來,為首老婦喊:“李縣尉!我們來幫忙!”流民圍上逃散的青袍人,鋤頭砸、艾草熏,半大少年撿陳三掉落的刀,捅傷偷襲韋長軍的青袍人,紅著臉喊:“再也不讓他們抓我們煉蠱!”

夜風散了蠱毒腥氣,小桃埋周虎懷裡笑,周虎拍她背眼裡是失而複得的溫柔。餘濤摸油罐刻痕,輕聲說:“爹,蠱鼎毀了。”沈槐握玉佩看李明夫妻——前縣尉老婆正幫他纏舊傷,遞過半塊鋥亮銅鏡:“我每天擦,怕你回來認不出。”李明接鏡蹭過麵上舊劃痕,紅著眼笑:“委屈你了,以後不分開。”

韋長軍接過“坤”字腰牌,望西殿方向黑紫蠱霧,長劍映月光泛冷光:“蠱鼎毀了,但坤首帶母蠱卵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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