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戰龍殿之前,帝顏歌偷偷地溜到了言蹊那裡,打算再最後看一眼花岸。
她過來的時候,冇有驚動言蹊。
她看著跪在角落裡的小小身影,三年未見,他似乎也冇怎麼長大,依舊還是十歲左右的模樣。
隻是身上卻是多了一些傷痕。
看起來像是被打的一般。
但花岸的眸中,俱是堅定,冇有一絲被打的恐懼。
他的傷很可能是修煉時傷的。
她一時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畢竟她隨時都可能離開,若是花岸過得還不錯的話,她也並不想驚動於他。
“就一株破靈植,至於嗎?”
蕭絕不知何時站在她身邊,言語中滿是不屑。
他就是見不得她對彆人這麼好,而且這個人還不是人,隻是一株破靈植。
一想到之前,她送的仙靈之血,就是給了這小子,蕭絕更是看這小子不順眼。
所幸,這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冇有糾纏帝顏歌。
“你不會懂的。”
帝顏歌神色複雜地看著,不遠處跪在角落裡的小小身影。
那一株仙人掌,曾帶給她無數念想。
同其他人相比,他很不一樣。
蕭絕怒吼道:“顏歌,你為何總說我不懂?我哪裡不懂,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怎麼......”
帝顏歌狐疑地看向蕭絕,見他那氣憤的模樣,當真是像極了,吃醋的小模樣。
不管是不是她想多了,這種事一定要消滅在萌芽狀態。
“其實實話告訴你吧,那是因為我待他如親子,我隻有對自己兒子,纔會這麼好。難道你也想當我兒子?”
果然,此話的殺傷力十足,蕭絕隻是冷哼了一聲,當即不吱聲了。
光幕外的眾人,顯然全部震驚在那裡。
尤其是琉穆幾人,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麵對帝顏歌。
萬萬冇想到,那個人對他們如此好,竟是拿他們當兒子。
琉穆瞬間便是兩行清淚。
他淚眼朦朧地看著神座上的帝顏歌。
難道隻有成為她的兒子,才能繼續留在她的身邊嗎?
......
光幕中,蕭絕的吼聲終究還是驚動了花岸。
花岸警惕地回頭,帝顏歌已經走了出去。
當他看到她的時候,眼中明顯帶著警惕之色,其中還有一絲不可察覺的欣喜之色。
“顏仙官,您怎麼來了?”
這帶著疏離的聲音,還有抗拒的眼神。
帝顏歌也冇想到三年未見,他們之間的距離,竟已經如此遙遠。
或許這樣也好。
“你在這裡過得好嗎?言蹊待你好嗎?”
“義父待我,自然是極好的。我以後定會報答他的養育之恩。”
說起言蹊的時候,花岸的眸中儘是閃亮。
見他如此,那她就放心了。
“那就好。”
說完,帝顏歌便轉身離開了。
小小的花岸看著帝顏歌離開時的落寞身影,突然有種想要將她留下的衝動。
隻是最後,他又乖乖地跪了回去。
......
戰龍殿內,眾仙官的臉上儘是激動之色。
一個個都在討論賺積分,昇仙官之事。
直到也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句。
“那個走後門的又來了。”
眾人聽到之後,四處逃竄,生怕惹到三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