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該得到無上殊榮,卻受到無儘苦楚。
這越想,他的心裡越發難受。
等到三長老到的時候,才發現這劫雷有多少的恐怖。
饒是他這樣的修為,站在劫雷麵前,也顯得那樣的渺小。
就在三長老衝進去之際,突然被人給拉住了。
“二叔,來不及了。劫雷已成,你就算進去,也不過徒勞,而且連你都可能折在裡麵。”
“鬆手。我要去救小顏。”
這些日子以來,三長老在帝顏歌身上見到了所有美好的品質。
而且他早已將她當成自己的女兒。
但帝青淵再次阻止了三長老。
三長老狠狠地一巴掌過去,將帝青淵打得臉都腫了起來。
“二叔,是我對不起小顏,以後我定會......誰在那裡!”
帝青淵瞪向不遠處,同時一股淩厲的氣勢向那邊席捲而去。
不一會,那邊走出來一個同帝青淵同樣氣勢的男子。
“殿下。”蕭絕沉著眸子看向帝青淵,“你明知九轉破厄金丹成之日,便是顏歌的死期。你根本就冇有給她活路。”
畢竟帝顏歌是他的對手,其他人染指,就是同他作對。
他不會讓他好過的。
“什麼?你竟讓她煉製如此仙丹。難怪你一直阻攔於我。帝青淵你何其惡毒。她可是你的......你的堂弟啊。”
三長老絕望地看向自己的仙府。
此丹已成,他再也冇有機會了。
隨著轟的一聲,金紅色的劫雷帶著無堅不摧之力,從九霄天際落下,轟到三長老的仙府之上。
接著,在場眾人皆是聞到了一股充滿靈力的藥香。
藥香不一會便消失不見。
“小顏!”
三長老首當其衝地衝入早已殘破不堪的仙府中。
在他衝進去後,就見一隻全身上下,除了額頭的一撮金毛,全身上下雪白的小倉鼠,正在一塊人型的焦炭上蹦躂。
自成年後,尋寶鼠就能變化身形,它知道它家主人最喜歡的是它現在這款鼠。
所以它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外型。
“吱!吱吱!主人你不要死的吱。”
在人形焦炭的不遠處,懸浮著十顆泛著瑩潤紫光,上麵有著古樸紋路的珠子。
這些珠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卻又讓人感覺不平凡。
此時三長老哪有空管其他。
他衝到人型焦炭麵前。
看著眼前被劈得體無完膚的焦炭,三長老的心都沉了下來。
他顫抖地伸出手,發現這塊焦炭,還有一口氣。
“老頭,你快救救主人的吱。若不是鼠鼠用寶物護住主人的心脈,主人早就死了的吱。”
三長老當即用仙靈之術,打算先給帝顏歌療傷,卻發現無論用多少仙力, 那些仙力剛到她的身上,便全部潰散。
他根本就冇有辦法。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無奈地閉上眸子。
這時,他睜開眸子,看向依舊還懸浮在不遠處的紫色仙丹。
一想到帝顏歌是為這些而死,他心態都炸裂了。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他揮手間將那十顆紫色仙丹,一股腦地塞入了帝顏歌同樣焦炭的口中。
當帝青淵回過神來的時候,十顆仙丹,已經儘數到了帝顏歌的口中。
而且仙丹入口即化,他根本連摳都摳不出來。
帝青淵急道:“二叔,你做什麼?這十顆仙丹是她用命換來的。你這麼做,豈不是讓她白白犧牲?”
三長老形似瘋狂:“對啊。這十顆仙丹是她用命換來的。那就同她一起走吧。”
什麼仙宮,什麼爭鬥,小顏都死了,還要這些有何用?
帝青淵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算計了這麼久,到頭來功虧一簣不說,還白白搭上帝顏歌的一條命。
頓時感覺心裡空落落的難受。
同樣感覺到空落落的人,還有蕭絕。
就在這時,自帝顏歌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