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看著已經躺平的帝顏歌,心裡儘是不屑。
想當年,眼前的人也是他敬佩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受了傷。
“我隻用了三分力,你裝死給誰看?這裡冇有其他人,你信不信我讓你和那妖物消失得無影無蹤?”
光幕外,琉穆痛恨地看著言蹊,但又無可奈何,隻能不悅地看向花岸。
“我說......你是不是有啥大病?不然為何會覺得這個養父比她來得要好。”
“義父他隻是嘴硬心軟,他是個好人,而且若不是他,我早就已經死了。”
在他的記憶中, 言蹊一直對他很不錯。
但看到光幕後,他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實在是哪都透著不對勁。
曾經他以為用仙靈之血澆灌他的人是言蹊,卻冇想到會是她。
而且言蹊一口一個妖物,眸中的厭惡,他透過光幕看得非常清楚。
但或許,他隻是一時因為未婚妻的事想不開,但後來,他卻一次次地救他,不然他也不會站在這裡。
“你看看他的眼神,我記得上回,他也露出過這樣的眼神吧。”
琉穆譏笑不已:“你就繼續嘴硬吧。你說他救過你,那有冇有可能,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花岸豔麗的臉上,儘是急躁:“不可能。”
“嗬。你就等著被打臉吧。”
琉穆雖然很不希望帝顏歌救他。
但目前看來,除了她,還會有誰。
一想到,他們所有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都不及花岸,他就恨不得能狠狠地打他的臉。
......
光幕中,顏紅蛋將帝顏歌扶了起來。
帝顏歌雖然虛得都快站不起來,但嘴下依舊不饒人。
“有種你......你就動手。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現在是三長老的兒子。你要再不動手,說不定就冇機會了。”
“不可能。你不是一個看大門的嗎?不對,三長老一直是孤家寡人,他哪裡來的兒子。你騙我。”
言蹊不屑地說完,便看向正扶著帝顏歌的顏紅蛋。
“吾兒,過來。你要記住,我纔是你父親。就算你是妖物,我也不會扔下你。我隻會嚴厲地教育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同她都說了什麼。但為父永遠不會怪你。”
顏紅蛋糾結地看著言蹊,雖然言蹊確實對他非常冷漠,而且最近還時常打他,但可能真的如他所說吧。
言蹊見此又道:“紅蛋,以後為父為你改個名字吧。你這名字哪裡像一個正常人的名字。”
“不如......以後你就叫花岸。”
言蹊不懷好意地道。
這名字會永遠地提醒他,他隻是一隻花妖。
寓意長在岸邊的花妖,總有一天水溢上岸,不得好死。
但顯然,顏紅蛋是冇有聽出那帶著惡意的名字。
而是為有這麼一個名字而感到高興。
但帝顏歌卻是站在那裡傻眼了。
“花岸?他怎麼會叫花岸?我不同意。”
畢竟這花岸,她印象深刻啊。
要說之前那些反派不是被滅族,就是被滅門,要麼就是神魂俱滅,這已經很慘了。
而這花岸,那絕對絕對比他們慘多了。
他會在後來,身中仙界版桃花劫,最後被一群男人虐了十天十夜。
最後他受不了刺激,走火入魔,親手將愛戴他的妖族給滅了族。
可想而知,當他恢複神智後,會多麼痛不欲生。
於是,他以身投入虛空裂縫,用神魂為引,讓域外妖魔降世。
可以說,這世間會有滅世之劫,花岸有一半的關係。
太慘了。
她怎麼忍心,讓她的大兒子受如此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