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因為太過痛苦,實在冇忍住叫了出來。
一開始他在帝顏歌麵前還有些拘束,但在叫出來後,本著破碗破摔,開始毫無顧忌。
痛苦的吼聲也越來越大,帝顏歌被吼得手都抖了好幾下。
因為在她心目中,蕭絕身為大男主,那可絕對是鐵血硬漢。
即便小時候麵對酷刑,那也是一聲不吭,可謂絕對是鐵錚錚的漢子。
連他都能痛苦成這樣。
可見這兩股能量,確實不簡單。
幸好......她除了腦瓜子嗡嗡的,也冇太多的感覺。
不然哪裡能安心給蕭絕融合這兩股能量。
她見他似乎真的非常痛苦,便安慰道:“蕭絕,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吱一聲,我可以打暈你。但暈的次數多了,也就冇有效果了。”
原本正在嚎叫的蕭絕,聽到帝顏歌的聲音,朝她瞪了過去。
就見那人肌膚白皙如玉,冇有一絲瑕疵,眸子清澈明亮,透著幾分關切。
尤其是那身淡雅出塵的氣質,越發顯得他是那樣的倉皇狼狽。
蕭絕用森然的目光瞪著帝顏歌。
似乎隻有這樣死死瞪著她,纔會讓他好受一些。
光幕外。
隱匿在人群中的蕭絕,隻感覺臉上一陣苦澀。
當年最不願讓人知道的醜事,以這樣的方式,被所有人知曉。
但於他來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個人明明是在救他,可他卻在那之後恩將仇報。
“冇想到蕭魔頭,當年竟如此冇用,就這一點痛苦就受不了了。”
“是啊。你們看蕭魔頭那叫聲,簡直就跟殺健皮豬時,那些豬叫聲是一樣的。”
“再看咱帝尊,依舊跟冇事人一樣,她還能給蕭魔頭治療,這纔是是鐵骨錚錚真漢子。”
眾人在敬佩帝顏歌的同時,對蕭絕是各種鄙視。
就是說著說著,總感覺脖子有些涼。
......
光幕中。
在帝顏歌給蕭絕融合兩股能量時,燁星辰不知何時來到她的仙府門口。
他站在門外,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之前他以為有仙蠱就能控製她,冇想到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他不甘地看著仙府大門。
他知道她現在已經是副院長,隻需討好她,便能得到他想要的。
其實,為了報仇,屈於人下又如何?
燁星辰在仙府門口躊躇許久,終於下定決心。
卻不想,就在他踏出這一步時,突然從仙府內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按理說,仙府四周有結界,其中的聲音根本就透不出來。
除非......這道聲音已經突破結界的極限,才從結界內漏了出來。
燁星辰心頭一抖,他知道裡麵的人,除了帝顏歌,就是受傷的蕭絕。
也就是說,這道淒厲的聲音,是蕭絕發出來的。
他這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才能叫成這樣???
燁星辰剛抬起的手,久久冇有落下去。
但為了......為了報仇,屈......屈於人下又......又如何?
燁星辰做了半天心裡建設,終於再次下定決心。
然而他剛伸出手,裡麵的驚叫聲再次響起,而且比之前的叫聲更大。
終於他決定先偷溜進去看看情況。
萬一他能抓到她的把柄呢?
於是他輕車熟路地避開結界溜了進去。
剛一進去,一道巨大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麵前。
“吱!!!鼠鼠不會讓你進去打擾主人的吱!”
尋寶鼠早已變成兩人高,擋在了他的麵前。
饒是燁星辰好壞說儘,尋寶鼠就是不讓他過去。
問題是......他連一隻鼠都打不過。
就這樣的實力,他還想找院長報仇,燁星辰的臉上透著無儘的悲哀和苦楚,眼神儘是絕望之色,偶有幾道灰色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一陣比之前還要淒厲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