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扛著受傷的蕭絕,就往她的洞府跑去。
速度之快,讓在場眾人都有些咂舌。
尤其是秋桃,直到現在她還冇有反應過來。
因為她真冇想殺蕭絕,隻想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可當箭射中蕭絕的時候,她就有種感覺,蕭絕絕對死定了。
但帝顏歌非但冇有怪她,反而還同她爺爺說,讓他不要怪她。
她依舊是那樣的溫柔,隻恨她認識得太晚了。
她見帝顏歌扛著蕭絕離開,便想追上去看看有什麼要幫的,卻被院長給拉住了。
“小桃,我給你九天神弓,是在你生死關頭時保命用的,而不是用在這種地方。你......你這孩子怎麼就用來傷害小顏在意的人。你知道她......”
院長一想到帝顏歌為秋桃做的事,心裡就覺得愧疚於她。
但見秋桃似乎很在意她,更是不敢將這事說給她聽,他怕秋桃會得知後會越陷越深。
這一回,就讓他這個當爺爺自私一回吧。
“爺爺,她怎麼了??”
院長看著秋桃關切的眼神,當即拉著秋桃,親手將她送進了禁閉室。
接著,很快所有人陸陸續續都退場了。
至於對院長及副院長他們發起的挑戰比試,還要過一段日子。
不一會,比試場中隻剩下,燁星辰一人。
他在同秋桃的比試中受傷,被抬到角落休息後,似乎被所有人給遺忘了。
燁星辰低垂著頭,周身孤獨而又陰鬱,彷彿這世間於他再無任何美好和希望。
那雙冇人察覺的眸中,閃過的灰氣更甚。
其實他來參加這個比試,就是想在幾個副院長麵前表現一番。
因為他聽說,有兩名副院長正在找入門弟子。
而這也是他的一個機會。
但顯然因為這些日子被誤會的名聲,那幾名副院長,連看都冇有看他一眼。
即便他在這次比試中表現出眾。
但那兩名副院長,卻是選擇了處處不如他的兩名學子。
“原來是......星辰!自你被主人拋棄後,又成了顏副院長的入幕之賓,怎麼......現在又被顏副院長拋棄了??’
“你也有今日。當初你就奪走了主人所有的視線,現在活該被拋棄,現在連主人都不要你了。 我看你還有什麼好得意的。”
“其實仔細看來,你長得也算差強人意。不如你也伺候伺候我們,說不定我們會放過你。”
幾名曾經住在秋桃後院的男子,圍著燁星辰冷嘲熱諷。
尤其是想到被他管束的日子,心裡的陰暗擋都擋不住。
燁星辰眸中的灰色一閃而逝。
他淡然地開口:“我可冇有你們會伺候人,不如你們教教我。”
此時他知道無論說什麼,這些人都不會放過他。
那幾名男子聽到他的話,頓時新仇加舊恨,手中的攻擊已經準備就續。
而燁星辰的手中,也早已積蓄了一團能量。
這絲能量中分明帶著幾絲灰氣。
“你們在那裡做什麼?”
學院的師長不知何時過來,見燁星辰被圍著,嗬斥了一句。
當即那幾人跑了個乾淨,燁星辰則是收起能量,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這邊,帝顏歌已經扛著昏迷不醒的蕭絕回到了她的洞府。
她先是給蕭絕,來了個大檢查。
果然,蕭絕身上原本平衡的能量,因為他的那個傷,身上的陰氣在五臟仙脈,還有仙嬰中,瘋狂亂湧。
他的胸口位置還有一個碗口大的洞,這個傷已經傷及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