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鼠一口將烤腿吞下,撲到帝顏歌麵前,急切地道。
“無礙,也就一條不乖的小蟲子罷了。”
帝顏歌滿臉無所謂地勾了勾唇角。
還彆說,這燁星辰就是夠狠,這一點她非常欣賞。
於是她一針下去,那條正在她仙嬰處蹦躂的蟲子,當即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走遠的燁星辰,捂著仙嬰的位置,回眸看了眼帝顏歌的方向,眸子裡儘是恨意。
......
在等待的日子裡,帝顏歌用那些仙植和仙礦,嘗試煉製各種仙丹和煉器。
還彆說,她在煉器上還挺有天賦的,等回去後,她定要煉製一把絕世神兵。
就在她煉製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後,終於有人來了。
來人正是燁星辰。
帝顏歌將尋寶鼠和柏煊忽悠走後。
這才慢吞吞地將燁星辰迎了進來。
燁星辰一見到她,便有一肚子氣無處釋放。
驚得他的那條蠱蟲,一直在他的仙嬰處不停蹦躂,讓他痛不欲生。
“來了!那就去躺下吧!”
帝顏歌斜睨了他一眼,眸子裡儘是興味。
尤其是對上他那雙明明恨得要死,卻拿她無可奈何的神情,當即又取悅了她。
燁星辰鐵青著臉問道:“我傷的是仙嬰和仙脈,你當真能治好我?”
“除了我,還有誰願意給你治?”
帝顏歌一句話,讓燁星辰的心又沉了下來。
因為她說的冇錯,他雖然被放了出來,但依舊是戴罪之身。
那些人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更何況是給他治傷。
他不想死,更不想變廢人。
“我的傷,是你害的。你必須要治好我。”
燁星辰帶著嘲諷看著她,“彆忘了,你身上還有我的蠱蟲,我若死了,你也彆想活著。”
“......”
還有這好事???
她怎麼就冇想到呢。
聽到這話,帝顏歌看著燁星辰,便有些不懷好意。
不過算了,這小子怪可憐的。
“你去躺下吧。不然我怕我會後悔。”
一想到回老家的路,近在眼前,她就心裡難受。
再想到,當初還是她親自阻止院長誅殺他,她心裡就更難受了。
“對了,若是我死了,你會死嗎?”
帝顏歌好奇地問了一句。
燁星辰躺在她指定的位置,還不忘挑釁道:“我的仙蠱是公的,你那條是母的。你若死了,我這條公的,自然不會受到波及。”
正嘲諷的燁星辰,不經意間掃過帝顏歌的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人的臉比他以往見到時都要蒼白。
瞬間他的心間劃過一層漣漪,但很快便又怨恨起來。
“你最好快點將我治好。不然我就讓你痛不欲生。”
帝顏歌嫣然一笑,拿出一根一米長的針,狠狠地紮在燁星辰的仙嬰之上。
餘下的便隻有燁星辰痛苦的驚叫聲。
而帝顏歌隻是微微蹙起了眉。
燁星辰緩過來後,強忍著痛苦道:“顏副院長,哈哈,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這情仙蠱還能讓你感受到我的痛苦。此刻你應該能同我感同身受吧。”
光幕外,琉穆滿是怒意地指著燁星辰。
“燁星辰,你這狗東西。她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在給你治傷,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
此刻燁星辰看著光幕中的自己,再想到這一路,帝顏歌揹著他做了這麼多的事。
他突然發現自己,將恩將仇報四個字演繹得淋漓儘致。
他苦澀著臉笑了笑。
他確實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