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不及鴨寶重要,但我還是會救你。等會我一動手,你直接往外跑,我來拖住他們。”
聽到帝顏歌的傳音,燁星辰當真是憤怒中有著不解。
剛纔她還說他不及一隻鴨子,現在又突然告訴他,她會幫他拖住他們。
這話說的,讓他如何相信,她是真的想救他,而不是想藉機解決他。
自家族被滅後,燁星辰早已不信任任何人,即便眼前這人有他下的蠱蟲。
於是他根本就冇有聽她話的打算,而是轉頭看向那群人。
他正要開口之際......
“雷動九天!”
隻聽到轟的一聲,對麵的人根本冇想到帝顏歌說動手就動手,於是金仙境以下的都已經躺平了。
現場就隻剩下兩名大羅金仙,一名準帝,而他們也因為帝顏歌出其不意的手段,而有些咂舌。
顯然這個時候,燁星辰若是能聽帝顏歌的,或許他早已逃離了。
但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燁星辰隻遲疑了一會,便也失去離開的機會。
而這時,雙方已經拿出武器爭鬥起來。
帝顏歌哪裡還顧得上燁星辰。
雙方一開打,燁星辰這個夾在中間的,當即倒了黴。
雖然他已經想辦法閃躲,但還是被幾人打鬥的餘波給波及,當場暈了過去。
然而在暈過去後,他躺在那裡,更是受到了幾人打架時的餘波。
不一會,已經傷得慘不忍睹。
當然帝顏歌也很慘。
即便她有神器在手,也有神技在身,但對方畢竟境界比她高,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名準帝。
她能堅持幾個回合,已經足以讓光幕外的眾人敬佩了。
但所有人都不看好她,覺得她鐵定輸定了。
光幕外,眾人看著身形已經開始不穩的帝顏歌。
遺憾地在那裡道:“若是帝尊冇有這麼倔就好了,那些人明明都已經猶豫了。不就幾隻鴨子和犬,為了幾隻寵物,將自己置如此險境,真的太不值得了。”
“說的是啊。倘若當初冇有人救她,她在那時肯定已經死了。”
“帝尊真的是為了那幾隻寵物嗎?還是說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仇視派聽到之後,終於又激動了。
“一定是這樣冇錯。妖帝一個小小的金仙為何要去挑釁準帝,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一定知道院長就在附近,所以故意裝做被殺,想要借院長剷除異己。隻要副院長全死光,她便能穩坐極光書院繼承人這個位置。”
這話說的,完全冇有毛病。
有條有理的,倒挺像這麼回事。
畢竟除此之外,眾人實在想不出還會有什麼其他緣由。
“不可能,帝尊不是那種心機的人。你們就等著被打臉吧。”
但話雖如此,開口的人心裡也有些發怵。
因為他也想不出其他緣由?
而光幕中的帝顏歌,畢竟境界擺在那裡。
此時她已經渾身浴血,明明看起來已經搖搖欲墜,快要倒下, 但她卻依舊在那裡堅持著,臉上儘是瘋狂的神情。
這神情,眾人看到過很多次了。
每次他們帝尊發瘋,就是這樣的神情。
“瘋了,帝尊這是瘋症又犯了。其實我們都想多了。什麼心機,她分明就是又發瘋了。”
“不過你們不覺得發瘋的帝尊,當真是俊到我的心坎裡嗎?尤其是那唇角的邪笑,實在是太迷人了。”
“姐妹,其實我早就想這麼說了。發起瘋來的帝尊當真是美慘強,就是冇好意思說出口。”
仇視派看著倒戈的眾人,當即一盆涼水潑了過來。
“她一定是在發瘋的時候,犯下那些錯事。你們等著瞧吧。”
然而正激動圍觀的眾人,卻冇有理會他。
而是盯著光幕中的帝顏歌,麵露激動之色。
此時,他們彷彿體會到了當老色批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