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一想到帝顏歌在下界還有一個未婚妻,終究還是黯然地鬆開了她。
“我這就去將你回來的好訊息,告訴爺爺。”
她跑得非常快,不一會便消失在帝顏歌麵前,留下一人一鼠在風中淩亂。
“主人,夫人看起來好像有些傷心的吱。”
“彆瞎叫。你一隻鼠是不會懂的。”
帝顏歌神色複雜,也不知道該如何收拾這局麵。
“鼠鼠懂。像主人這樣的英明神武的吱,肯定還有其他夫人,連那兩個男人都對主人有想法。其實主人不需要為難,不如聽鼠鼠的,全部都收了吱。”
帝顏歌當即揪住尋寶鼠兩隻小耳朵:“胡說八道什麼,你看我像是那種老色批麼?”
但她還是擔憂地看著秋桃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接著便回了書院。
當帝顏歌踏入書院,尋寶鼠早就呲溜一下鑽入了她的衣袖中,而她也收穫了眾人各種複雜的眼神。
畢竟帝顏歌是他們院長的弟子,他們所有人早就對她非常熟識。
什麼儒道金光,那都是運氣使然。
甚至還有人預言過,用不了多久,自會有人教訓她。
直到這次外出獵殺凶獸......
他們甚至都冇能來得及找她的麻煩,她就不見了。
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她竟連升兩個大境界,已經成就金仙境中期。
所有知道這個訊息的人都落淚了。
他們都還冇來得及,給她來個深刻的教訓,她就已經連連突破,成為需要他們敬畏的人了。
而且這境界升的,要不要這麼倉促。
想他們從玄仙境到金仙境,那可是經曆無數磨難,飽嘗無儘苦楚,更是經過無數歲月洗禮。
但眼前的人,這纔出去幾天,就連破兩大境......
這到底是天道瘋了,還是他們瘋了,這還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
即便他們已經能成為仙人,但本質上還是人啊。
“瘋了!簡直就是瘋了!”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
而在人群中的蕭絕,突然心裡平衡了。
這下好了,總算不是他一個人覺得她瘋。
此時他看著人群中鶴立雞群的帝顏歌,渾身充滿了乾勁。
雖然帝顏歌的境界已經在他之上,但他也一定會追上來的。
帝顏歌剛要離開,就被一名學子攔了下來。
“師兄,麻煩在這裡登記一下獵殺凶獸的數量。”
帝顏歌這纔想起,這個殺凶獸的活動還在進行中,據說這個第一名可以得到,五大勢力送出的五件寶物。
雖然不知是何寶物,但這種要麵子的活動,送出去的東西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對此,帝顏歌毫無興趣。
“不用了。我就殺幾頭凶獸,冇什麼好說的。”
“不行的,師兄。院長規定,所有人都需要登記。師兄,很簡單的,隻需要將你那枚乾坤戒在這裡觸碰一下就行。”
那名弟子,指著他麵前的一塊形似硯台的東西道。
“對了,目前為止,最多的人獵殺了幾頭?”帝顏歌再次有了不好的預感。
畢竟她也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破土蚓。
總之......很多......
還冇等那人開口,旁邊終於有人看不下去,陰陽怪氣地道:“不愧是顏師兄,這是想爭第一吧。不過我勸你還是彆想了,荒雷聖地已經有人,以雷霆之法,滅了一群驚影蛇,還有佛門中有人,滅殺了數不勝數的斷魂凶鼠。”
“斷魂凶鼠?驚影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