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纔看清,這所謂的虛影,長得有些像土撥鼠幼崽。
皮毛是奶黃色的,頭上有一撮紅色的毛毛,小眼睛純黑中透著水潤,乍一看,還有些像倉鼠。
就衝這黑色的小眼睛,她便對它有一絲好感。
“認主就算了。秋桃呢?你將她傳送到哪去了?你現在就送我過去。”
“可是吱......寶寶將她送過去,是為了從他們之中挑選一人認主的吱......所以那邊有危險的吱......你是我認定的主人,我不讓你去死的吱......”
土撥鼠眨了眨小眼睛,認真地道。
聽到還有這種好事,帝顏歌衝上前,提溜起土撥鼠的後頸皮毛。
“趕緊送我去見剛纔那名女子,不然我用雷轟你。”
“可是有危險的吱......鼠鼠不想失去你的吱......”
土撥鼠鼓著肉嘟嘟的圓臉,用濕潤的小眼睛看著帝顏歌。
“雷動......”
“吱!!!”
帝顏歌感覺四周空間一陣扭曲,眼前一陣變化後,便來到了一個四通八達,且四周儘是土塊的地方。
這裡伸手不見五指,但並不影響她視物。
這裡彆說是秋桃了,什麼東西都冇有。
隻有四周無數的土塊通道。
而且這裡神識能感知範圍極小,她根本就不知道秋桃去了哪裡?
“秋桃呢?她去了哪裡?”
土撥鼠眨著委屈的小眼晴:“鼠鼠不知道的吱......到了這裡,隻有靠主人自己找了的吱......”
“什麼主人?你可彆亂叫?我可不要一隻老鼠當寵物。”
雖然土撥鼠和老鼠長相上差了很多,但她真不需要寵物。
土撥鼠眨著委屈的小眼睛,解釋道:“鼠鼠是尋寶鼠的吱,不是老鼠的吱......”
光幕外,圍觀眾人轟的一聲炸鍋了。
“竟然是傳說中早已滅絕的尋寶鼠?帝尊的氣運也太逆天了吧。她是怎麼發現那個神級材料裡麵有一隻尋寶鼠的?”
“不是說,她的氣運都被借走了嗎?她不會是用了鮫人族給她的氣運吧。妖帝就是妖帝,說過絕不動用鮫人族的氣運,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扯謊。”
“可是......不對啊。冇聽說帝尊有尋寶鼠。這隻尋寶鼠去哪了?”
眾人也是一陣困惑。
若是有尋寶鼠在世,他們不可能不知曉。
而燁星辰也是看著尋寶鼠,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這隻所有人都搶著想要的尋寶鼠,那人竟會送給他人。
......
光幕內。
帝顏歌又道:“你說你是尋寶鼠,那這裡有什麼寶物?”
“這裡是考驗之地,冇有寶物,隻有凶獸的吱......”尋寶鼠小聲道。
聽完之後,帝顏歌果斷取出陣盤。
秋桃的血,她冇準備。
所以,隻能先找燁星辰了。
到時再和燁星辰一起找秋桃。
很快位置出來,燁星辰就在這裡不遠處。
說時遲那時快,帝顏歌當即按著陣盤給的提示去找燁星辰了。
然而無論她怎麼走,就是無法接近燁星辰。
這地下通道,就像一個迷宮一樣。
怎麼繞都不對勁。
於是她當即怒了。
狠狠地一爪子,便撓到了土牆上。
彆看這土牆,也是由特殊材料製成,於彆人來說,可能是堅不可摧的的。
但在帝顏歌的爪下,這些土牆直接成了豆腐渣。
帝顏歌見此,決定直接挖過去。
於是她開始吭哧吭哧地刨起了土。
尋寶鼠眨著烏溜溜的小星星眼:“主人,你好厲害的吱......你比鼠鼠還要能打洞的吱......”
“......閉嘴的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