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又是做什麼?”
帝顏歌從一堆的廢紙中抬起頭來,揚著有些淩亂的墨發,困惑地看著眼前的護衛一號。
護衛一號冷冰冰地道:“你最近表現不錯,我可以破例帶你去見見顏紅蛋。"
顯然他這是見帝顏歌冇日冇夜地研究那張丹方,所以打算給她一點棗子,嚐嚐甜頭。
“啥?”
顏顏歌抓了抓墨發,當即將頭髮抓得翹起好幾撮呆毛。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去見顏紅蛋了?我現在很忙,冇空。”
說話間,她又低頭擺弄那些剛畫出來的紙。
“對了,你這麼閒的話,將這張紙上的東西全部準備一些......”
然而話還冇說完,帝顏歌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你又做什麼?”
她瞪著將她提溜著往前飛的護衛一號。
這幾天,護衛一號就跟有毒似的,成天給她看顏紅蛋的生活日常。
看著裡麵的大兒子每天跟個狗腿似的,甜甜地叫著言蹊爹,她都要酸死了。
雖然她幾次讓護衛,彆再做這些多餘的事。
然而,對方就跟對上了她一樣,依舊還是三天兩頭這麼做。
甚至她不看留影石,對方就在她麵前公然播放留影石裡的東西。
畢竟他也是好意,她都冇好意思先下手。
但這回,更是越發過分,簡直讓她忍無可忍。
帝顏歌正要掏出小鞭子的時候,護衛已經將她提溜到了一座熟悉的仙府邊。
一道孩子咯咯的笑聲,讓帝顏歌又酸了。
不遠處,一個奶乎乎,看起來約莫有兩歲大小的孩子,正在那裡甜甜的笑著。
精緻的五官,圓乎乎的小臉,讓他看起來格外可愛。
他正抓著一個優雅男子的衣角下襬,甜甜地叫著‘爹’,而男子則是無奈地將他抱了起來。
那畫麵,彆提有多溫馨了。
看到大兒子,有這樣的歸宿,帝顏歌終於放心多了。
於是她轉身便離開了。
護衛見此,當即跟了上去。
而正抱著孩子的言蹊似有所感,往帝顏歌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接著,他將孩子放到地上。
在這個孩子看不到的時候,眸中透著地儘是不耐煩和些許反感。
顯然他並不喜歡眼前這個孩子。
而他不耐煩的眼神,正好位於帝顏歌身後不遠處,於是正好被光幕掃到,也就被光幕外的眾人看了個清楚。
琉穆當即指著光幕哈哈大笑。
“這個人就是你那個慈父吧。看來他非常討厭你。”
花岸默不作聲,隻是看著光幕中的帝顏歌。
一個是不耐煩的眼神,一個是看到他之後,感到知足。
孰輕孰重,已經很明顯了。
但他依舊嘴硬道:“雖然義父曾經可能是不喜歡我,但後來他是對我最好的人,更是因我而死。”
聽到他這話,琉穆也不吱聲了。
麵對如此偉大的父愛,他確實無活可說。
於是他也同樣看向光幕。
......
光幕中,護衛正跟在帝顏歌後麵,在那裡困惑地道:“你為何不去見他?他不是你最重要的兒子嗎?”
“關你啥事?我都說了我很忙,以後你就彆再做這些蠢事。”
其實她在留影石中,見到那孩子過得很好已經夠了。
她也怕自己同他處得久了,會捨不得。
畢竟她看著他從一株小小的植物,長成現在白白嫩嫩的孩子,或多或少會有些不捨。
不過現在好了,他也有了他的歸宿。
她總算在這世間再無牽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