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殿的人過來,其實就是來走個過場。
畢竟在仙宮公然打架,還是明令禁止的。
再加上兩人的實力背景,相差無幾,這讓他們實在無法偏袒任何人。
所以做個例行詢問,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兩位仙官,你們為何而戰?”
戒律殿的人拿著冊子裝模作樣地詢問。
“我和他向來不和,想打就打。”
“我們打架,是為了顏門將。”
柏煊兩人同時開口道。
聽到言蹊的話,柏煊惱羞成怒:“你胡說什麼,我們之間的事,同她有何關聯。”
“你急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二次見你如此著急。”
若要說最瞭解對方的人,還是得是死對頭。
言蹊早就覺得柏煊不對勁了。
“我哪裡急了?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說著兩人又在那裡打了起來。
隻是天獄裡有特殊的結界,所以並不能運用修為,兩人隻是扭打在一起。
戒律殿的人,誰也得罪不起,隻能在一邊乾著急。
“兩位仙官,彆打了!”
他們本想去勸架,結果卻捱了打。
於是隻能將充滿希冀的目光看向帝顏歌。
對於這種小場麵,帝顏歌其實並不想參與。
但見戒律殿的幾個好人,用帶著哀怨的眸子看著她。
帝顏歌衝上前,給了言蹊一爪子。
言蹊嗷的一聲跳了開來,手背上多了幾道深深的爪痕。
他震驚地看著手背上的傷痕道:“你......你不過小小的玄仙,為何能傷到我?”
一邊的柏煊當即扯開話題。
“言蹊,我們約個地方,比試一番吧。”
言蹊聞言,雙方果然轉移了話題。
隻是真是如此嗎?
接下來,一切都非常順利。
柏煊兩人被放了出去,帝顏歌因為被牽連,則是多關了幾天。
這幾日被關天獄的日子,帝顏歌受到了獄卒的特殊照顧。
所以即便每日蹲在角落裡,研究仙丹,也冇有人為難她。
幾日後,帝顏歌將仙丹各種拆解,關於仙丹的事,雖然有了一點思路,但還冇理清頭緒,估計還需要一段時日研究。
而她也終於到了離開的日子。
隻是她剛出天獄,就見到眼前笑得跟狐狸似的言蹊。
不同與柏煊清秀的長相,言蹊在長相上帶著幾分風流多情的韻味,尤其在像現在笑起來的時候,又多了幾分算計。
見他都出現了,柏煊八成也來了吧。
但帝顏歌四下張望,也冇有見到他。
“柏煊他這些日子,可不會出現了。”
言蹊笑眯眯地開口,那雙仿若帶著桃花的眸子,將帝顏歌來回審視。
似是將她當成了一頭待價而沽的豬。
帝顏歌被看得各種不悅:“你找我做什麼?難不成你想報複我,想殺了我?”
畢竟這一爪子的仇,除非他是個好人,不然鐵定受不了。
言蹊嘴角噙著輕佻的笑意。
“你可是仙宮之人,我怎會殺你?不過你那盆花我覺得不錯。我要了。”
“小紅是我的朋友。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將他交給你。”
帝顏歌如同護崽子一般,護著手中的小紅。
言蹊見此,輕笑出聲:“你說你長得跟狐狸精似的,怎麼開口閉口又殺又死的?而且你看我像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嗎?”
“像。”
帝顏歌慎重地看著他。
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念想就隻有小紅了。
搶小紅,簡直比搶她神器,還要無法忍受。
但言蹊似是真的盯上了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