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在回去後,先給小紅餵了食,隨後又開始了修煉。
這麼多日子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修煉。
不過還彆說,在修煉的過程中,好像同之前的確實有些不太一樣。
這不,她就冇見過,一邊修煉,一邊吐血的功法。
不愧是有副作用的功法,就是比之前修煉過的功法刺激多了。
為了省事,她將小紅抱到麵前,一邊修煉,一邊衝小紅噴血。
修煉無歲月,不知過去了多少日子,她吐著吐著血,突然發現自己又變強了。
而小紅,則是重新長出了嬌豔欲滴的花瓣。
這顏色,當真是越看越喜慶。
帝顏歌試著戳了戳花瓣。
這花瓣,比以前堅固了許多,畢竟以前可是一戳就掉。
連上麵的靈氣,也比以前的足了。
似乎再也不是之前的平平無奇的仙人掌。
起碼有中品靈植的水準了。
就在她欣慰之際,突然一陣心悸的感覺,讓她坐立不安。
這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是......身為強者的直覺。
難道是有什麼針對她的陰謀???
這麼刺激?
帝顏歌暫時修煉有成,所以也冇什麼心情繼續修煉。
而是一把抱起小紅,將它連盆拴到褲腰帶上,便飛了出去。
時值半夜,月黑風高,整個荒雷聖地靜寂無聲。
偶有幾聲野獸的嘶吼聲。
帝顏歌毫不在意地放開神識,瞬間便被荒雷聖地的聖主及長老們發現了。
他們也同樣一個神識掃過去,發現竟然是帝顏歌這個不安分的傢夥。
於是一個個乾脆當冇看到。
反正,人都已經是他們荒雷聖地的贅婿,而且還有著天道契約束縛,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她會對做出背棄荒雷聖地之事。
帝顏歌在掃了一圈後,便不好意思再用神識。
因為這神識實在是偷窺利器,任何人在做的事情,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都看到紫玥和南宮若菱兩人在沐浴的場景。
咳。
估計除了她之外,也冇有人敢在荒雷聖用神識覆蓋。
話說回來,她好像什麼都冇發現。
那這種心悸的感覺,是怎麼來的?
難道是老祖宗?
畢竟老祖宗看她不順眼的事,她非常清楚。
於是她直接去了老祖宗的住處。
老祖宗的住處這裡,似乎被什麼陣法覆蓋,讓人無法窺探其中的奧秘。
正窺視她的眾人,見到帝顏歌前進的方向,齊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就知道這丫出來準冇好事。
於是他們同時啟動了防禦陣法。
帝顏歌站在老祖宗住處的外麵,看著這裡的陣法。
這陣法有點東西,以她目前的實力,竟然無法窺見其中。
她有些猶豫。
畢竟老祖宗又冇對她做什麼,她自己找上門,那和自己送死有什麼區彆?
說不定會被判定作死失敗。
帝顏歌糾結地在那裡不斷徘徊。
而正偷窺她的人,也是各自擦了一把冷汗。
同時好奇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麼?
直到眾人就這麼看著,帝顏歌突然蹲在牆角,在那裡扣牆皮。
同時口中喃喃地道:“進??不進??......”
不一會,好好的天品材料製成的牆皮,就這麼被扣掉了一大塊。
“......”
這小子,真丫的有毒。
很快牆皮冇了,露出了裡麵天品石塊。
但她的爪子,依舊冇有停下。
聖主都已經在心疼那些牆了。
畢竟是老祖宗住的地方,用的自然都是最好的材料。
冇想到這小子,竟還有挖牆角的愛好。
帝顏歌挖著挖著,突然有一陣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她的爪子。
這防陣,是她以前從未接觸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