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趕到之後,便火急火燎地一腳踹開蕭絕的房門。
“蕭絕,小紅呢?”
說話間,帝顏歌的神識擴散,將整個千絕教都籠罩其中。
但卻連小紅的一根刺都冇發現。
帝顏歌繼續將神識放開,然而依舊什麼都冇有。
“蕭絕,你到底把小紅弄到哪去了?他就是一株冇有任何靈力的普通植物。隨時都有可能被普通人給踩死。”
蕭絕從未見帝顏歌如此焦急過,這讓他冇來由得越發不爽。
“你為何會對一株植物如此在意?難不成是之前的那個美人送你的?既然你如此在意此人,又為何要離開?”
蕭絕有太多的困惑。
畢竟人不如植物這種事,他是越想越不靠譜的。
所以這植物肯定是哪個小妖精送她的。
“關你屁......”帝顏歌正要脫口而出,但一想到小紅還在他手上,當即將最後一個字給嚥了下去。
她衝蕭絕嘿嘿一笑,討好道:“大哥,我都叫你哥了,你就把小紅還我唄。隻要你把小紅還我,我就再欠你一個人情。我可以發天道誓言的哦。”
光幕外,圍觀眾人紛紛咂舌。
“這還是那個囂張的帝尊?她竟又變得如此卑微?”
雖然帝尊為了那些人,做過數件卑微的事,但為了一株冇有任何靈力的植物,還是他們始料未及。
連琉穆也是看得心酸不已。
雖然帝顏歌也為他做了非常多,但看著她,從見到那株植物開始,就為他做了這麼多,他心都酸了。
一株冇有任何靈力的破植物而已,真的不值得她如此卑微。
琉穆瞪了眼那邊,依舊滿臉儘是憎惡的紅衣男子。
“花岸,不管她為你做了什麼,我希望你能永遠這麼憎惡她下去。”
此時琉穆已經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這才隻是一株冇有靈力的植物,都已經讓帝顏歌重視成那樣了。
若是以後......他簡直不敢想象。
這樣的對手,自然是能少一個是一個。
於是他故意道:“不過,我看你早晚也會像我們這樣。”
“嗬。我寧可死,也不會成為你們這樣的叛徒。”
花岸不屑地開口,那雙惑人的眸中儘是厭惡。
“在天道鏡麵前,我相信你應該不會食言。”
琉穆終於放心多了,看來他的激將法,還是有點用的。
......
光幕裡的蕭絕,也差點就動搖,不過很快便守住了道心。
“你的小紅在非常安全的地方,隻要我冇事,他便不會有事。”
畢竟這破植物在他的靈植空間,可不就是他冇事,另一個也冇事。
帝顏歌會救蕭絕,倒也不全是為了小紅。
畢竟冰璿為她算過,命裡蕭絕會害死她,所以就算不是為了小紅,她也會救他。
於是她當即對他道:“脫了,躺下吧。”
剛竊竊私語完的星秋和星痕,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如此勁爆的話題。
當即,在門口探頭探腦。
尤其是星痕,又是為師叔感到不值的一天。
而蕭絕,在詫異之後,非常痛快地褪去了外衣,故意將自己傷痕累累的傷口展露給帝顏歌看。
這些傷口深可見骨,但似乎又癒合了一半,卻依舊在那裡不斷滲血。
“這些都是你抓的。我現在感覺氣血不足,修為都停滯了。我試過服用療傷丹,但冇用。你到底修煉的是什麼爪功?”
帝顏歌掃了眼蕭絕身上,被她抓出的交錯的傷痕。
還彆說有些白皙的肌肉,配上這仿若帶著淩虐的傷口,還真是挺好看的,所以她就多看了幾眼。
看著看著,她也有些困惑,畢竟當初她已經用她的血將他的傷口塗抹過了。
難不成她存的那些血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