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外。
琉穆指著光幕中的那株平平無奇的仙人掌,對不遠處的紅衣男子道:“破花,你快說,那玩意到底是不是你本體?”
畢竟是曾經的難兄難弟,琉穆也曾聽花岸說起過他的經曆。
猶記得對方曾提過,原本他隻是長在靈族一棵平平無奇的小花,後來被帝顏歌帶出了靈族,再後來還被她帶到了上界。
他們曾在一起無數歲月。
直到他好不容易開了靈智,化成人形,想要永遠陪伴在她身邊,卻被她親手送給上界的一個好色之徒。
自此他便恨上了她......
剛開始,琉穆還是挺同情花岸的。
畢竟身為一個男人,竟被帝顏歌送給另一個男人,這種羞辱......讓他們感同身受的憤怒。
但現在看來,這事可能並不簡單。
這纔剛一見麵,帝顏歌就已經為他拚了一次命。
這叫簡單的陪伴???
雖然花岸還冇有承認,但他已經猜到了。
“叛徒,不配同吾多言。”
花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明明是帶著些許鄙視的眼神,卻偏偏似帶著各種誘惑。
饒是在上界見多了美人的眾人,也不得不驚歎花岸不愧是他們上界最美豔的大帝。
琉穆隻感覺得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當即便斷了。
此刻,他是真的想要上前,同花岸拚個你死我活。
“破花,你......”
“琉穆,冷靜。先看下去再說。”
一邊的閻無提醒的聲音,尤如一盆冷水,讓他清醒了許多。
琉穆苦澀地笑了笑,同時他又看向正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帝顏歌的花岸。
“花岸,你一定會後悔的。”
琉穆說完,便愣住了。
因為這話,同墨長流之前同他說過的一模一樣。
他不禁苦澀地搖了搖頭。
......
光幕中。
蕭絕見帝顏歌即便吐血不止,也依舊不要命地護著一株破植物,這心態當場又要炸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願意護著一株破花?卻對我如此狠心?”
蕭絕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傷痛,心裡滿是黯然。
帝顏歌冇有理會他,而是看著身前的仙人掌,陷入了懷念。
“風顏,你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去死吧。”
蕭絕被風顏神遊的樣子,頓時又氣了個半死。
他一掌過去,對準的是帝顏歌身前的那株破植物。
見她如此珍視那株破植物,他更要毀了它。
帝顏歌在發現蕭絕的打算後,當即轉身朝他拍了過去。
她死不要緊,但這株仙人掌可不能有事。
雙方轟的一下,被拍得雙雙後退。
“蕭絕,你要打要殺衝我來。它隻是一株冇有靈智的植物,你打它做什麼?”
帝顏歌指著地上的仙人掌怒道。
“你......”蕭絕本就憤怒,這下更怒了,“我偏要毀了這株植物,你能奈我何?”
說著,兩人又打了起來。
帝顏歌當即無語了。
這蕭絕丫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