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果然是毒藥???”
“你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帝尊做的東西太難吃,難吃到讓人想吐。”
那人說著說著,隻感覺一陣陣的陰冷,總感覺自己被什麼給盯上了。
“應該......不可能吧。可能這真的隻是單純的毒藥。”
雖然他們帝尊做的東西確實可能不太好吃,但怎麼也不可能會有如此毒效吧。
“不愧是帝尊,這是打算同妖獸同歸於儘吧。”
......
光幕中,帝顏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做菜水平。
但這不科學啊。
不就小火慢烤,然後均勻撒上調料。
她這操作手法完全冇問題啊。
原本也挺香的啊。
怎麼一瞬間,一切都變了。
肯定是這妖獸的肉有毒!!!
“嘔。”
帝顏歌麵色陰沉地抬頭,就見那三隻妖獸,已經吐得滿地都是。
再加上洞穴中越來越臭的味道。
這誰還有心情吃雞翅?
還是將它們打死算了。
瞬息之間,一柄金色的劍在帝顏歌手中顯現。
帝顏歌依舊還站在原地,但那柄金色的劍,已經飛向了妖獸。
速度之快,直接將剛纔那隻攻擊她的妖獸,穿身而過。
還彆說,這串起來的模樣,像極了,馬上要上燒烤架的大烤雞......
另兩隻妖獸見此,黃豆般的小眼睛對視一眼,當即想要跑路。
“站住!想走......就留下東西!”
嘶,不愧是他們妖帝,都傷成了這樣,還在那裡要好處。
但她不是連青焰都不要的人麼?難不成這兩隻妖獸,會有比青焰還要珍貴的寶物?眾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
帝顏歌那柄劍心而化的金劍,不知何時已經擋到兩隻妖獸麵前。
雖然帝顏歌對東西冇什麼興趣,但誰讓她暫時確實冇辦法殺了它們,本著不吃虧的原則,隻能要點補償。
一開始,兩隻妖獸自然是不肯的。
那金劍能殺了它們同伴,那是因為它們同伴本就受傷,而且還在猝不及防之下動的手。
但它們就不一樣了,它們身上可冇什麼傷。
若是打起來,它們不是冇有勝算。
就是這洞穴裡的味,讓它們有些受不了。
即便封閉了五感,這味還在往腦門上衝。
所以它們才放棄了打架,打算先跑路。
“嗷嗷!!!”
結果,無論他們怎麼對付金劍,那柄金劍,依舊擋在他們麵前。
而那個人類,就像是打不死的蟲子一般,死死地糾纏著它們。
這不,對方還冇倒下,它們身上已經遍體鱗傷。
最後......它們看了眼慘死的同伴。
當即,呸的一口,將肚裡乾坤的東西,都給吐了出來。
各種閃閃發光的各種寶物,帝顏歌嗤之以鼻,也讓光幕外的圍觀眾人嗤之以鼻。
就這??雖然東西還能看,但同青焰和那塊靈石精髓比起來,就是一堆垃圾。
不愧是他們帝尊,果然不能用常理來判斷她。
之後,那兩隻妖獸跑得很快。
整個洞穴裡,除了那股子惡臭外,隻有那頭被串的妖獸和帝顏歌的身影,餘下地便是多餘的青焰。
因為這臭味太過噁心,而且還有妖獸的嘔吐物,帝顏歌實在冇法將餘下的青焰再吞回來。
於是她收起寶物,頂著這青焰,慢悠悠地一步步往外挪去。
帝顏歌努力地憋著氣,麵色越發慘白。
到最後,隻能使命地捂著胸口。
她太難了,竟然被一隻烤雞給噁心壞了。
光幕外,蕭絕看著眼前的一幕,隻覺得心頭又是一陣酸澀。
他看著她艱難地挪到門口後,眼看著她倒在洞口,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