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九和冰璿在那裡友好地溝通著師徒情義,而帝顏歌則是在一邊黯然神傷她那失去的回家路。
就差一點點,她就能回去了。
她剛纔似乎都已經看到她家大門了。
結果就這???
冰璿見帝顏歌悲慼的模樣,自然是清楚,自己愛的人對自己有誤解,還投身彆人的懷抱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她此刻定然是生不如死。
而光幕外,曾經的琉九對帝顏歌有多視若無睹,現在的琉穆就有多痛不欲生。
那個人,為了他成了人不人鬼不鬼,他竟然還隻顧他人。
那時的他,簡直禽獸不如。
琉穆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
冰璿見做得也差不多,也怕帝顏歌會想不開。
於是她對琉九道:“小九,你累了,回去休息吧。她就交給我看著就行了。”
琉九在瞪了眼帝顏歌後,正要離開,卻突然開了口。
“風顏,我不會放過你的。若不是因為師尊,我......”
“小九......”
冰璿煩躁地開口。
見琉九終於離開,她看向還在悵惘的帝顏歌。
“嗬。你為他做了這麼多,可他依舊誤會你,痛恨你。你說你做的這一切值得嗎?”
冰璿突然覺得自己同帝顏歌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而且......對方似乎比她還要慘。
“你不會懂的。”
帝顏歌思慮了半天,突然想通了。自己都已經成行屍走肉了,離回家還會遠嗎?
她突然笑了起來。
美目微變,嘴角勾成一抹淡淡地弧度,如同帶著碎人的風情。
冰璿原本的怒意,在見到她的笑顏時,瞬間便消失無蹤。
那雙純粹而又乾淨的眸子,突然讓她自愧不如。
同她比起來,她的那些情情愛愛,似乎什麼都不是。
在此之前,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為了自己所愛之人,能如此不顧一切。
即便自己魂飛魄散,即便對方恨她怨她,隻要對方能肆意地活在這世間,便一切都知足了。
是啊。
她確實不懂。
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懂。
她默默地退出了房間,打算一個人冷靜一下。
就在她離開的同時,一道身影又衝了進來。
“風顏,你到底用了何手段,將我師尊和族人騙得團團轉?還有你來我族中,到底打算做什麼?”
琉九警惕地看著帝顏歌。
帝顏歌也不惱,而是慈愛地看著他。
“我打算走了,以後你自行保重吧。”
帝顏歌掐指一算,以她目前的身軀,離開鮫人族後,鐵定完犢子。
要不是,她現在行動不便,早就離開了。
“不如......你送送我,可好?”
“真的?那你跟我來吧。”
琉九警惕地掃了她一眼,在前麵帶路,然而走了半天,也冇有見帝顏歌跟上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帝顏歌麵前道:“你不是說要走?為何不跟上?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我腿受了傷。不如你揹我一下?”
帝顏歌衝琉九眨了眨眸子,實則迫不及待地想要飛奔而去。
這不,現在冰璿也正好不在,正是離開的大開時機。
但她現在這身體,實在是僵硬得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