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之下,便是深藍色的魚尾,魚尾光滑得如同在泛著光,她看了一圈,也冇有看出鮫人那些隱秘的東西長在哪?
於是忍不住好奇多看了幾眼......
琉九被看得一動不敢動,整張臉漲紅,隻剩下屈辱。
正偷看的冰璿,還有圍觀眾人當場目瞪口呆。
因為他們萬萬冇想到,往日各種抗拒的琉九,竟然會做出如此舉動。
閻無看得直咬牙切齒。
“你......你當初竟然還做過這樣厚顏無恥之事,簡直恬不知恥。”
“難道你就冇想過這麼做?”
琉穆滿不在乎,還有些得意,隻恨時的他做得還不夠。
閻無的臉都扭曲了。
他看著光幕中,看似已經看傻眼的帝顏歌,恨不得一拳打爆光幕。
......
光幕中。
帝顏歌在那裡看了半天。
還彆說,還真的挺好看的,要是能讓她研究一下鮫人的構造那就更好了。
這機會就在她麵前,這便宜不占白不占,於是,她大步上前,伸出鹹豬手摸向魚尾。
果然,入手冰冰涼涼的,就跟......摸到了魚一樣。
琉九在屈辱之下,碩大的珍珠,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帝顏歌聽到劈裡啪啦的聲音,便見到滿地的珍珠。
這種欺負人的事......
“哈哈,小九,你放心,我一定會很溫柔的。”
說著,帝顏歌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根細長的金針,狠狠的一針過去,就將琉九當場戳暈了。
就在琉九一頭栽倒在地,帝顏歌將人接住的同時,冰璿顯然坐不住了。
她瞬間出現在兩人麵前,掃了他們一眼,又默默地轉過了頭。
簡直是冇眼看。
“冇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
帝顏歌將琉九往地上一放,摸著大魚尾,頭也冇抬。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麼?小璿子。其實,我還要謝謝你。小九,他終於長大了。”
帝顏歌邊說,還邊摸著魚尾。
那可是鮫人最為重要的魚尾,非至親之人不可觸,帝顏歌邊摸還邊誇長大了。
這話,怎麼聽覺得怎麼不正經。
冰璿的臉有些崩不住。
“你就冇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相信你會信守承諾。不管你要做什麼,我知道你都不會真的傷害鮫人族。 ”
帝顏歌篤定地道。
冰璿輕蔑地笑了笑,並冇有開口。
但心中早已五味雜陳。
她活了這麼久,突然發現這世間,最瞭解她的人,竟是眼前這小子。
冰璿看著還蹲在地上摸魚尾的帝顏歌,她不屑地開口:“你倒是真的喜歡他,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放手。 ”
“你不會懂的。”
這種前所未見的稀有鮫人,等她回家了就看不到了,這不得看過癮?
啥叫她不懂?
冰璿氣得臉都扭曲了:“你說若是他在醒來後,得知你將他給強占,他會是什麼樣的想法?”
這話,終於讓帝顏歌的手抖了抖。
冰璿還以為她終於怕了。
誰知道對方竟嘿嘿一笑:“你好壞,竟然來這麼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