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掙紮地坐了起來。
為了能早日作死。
她決定拚了。
她當即掏出來一把金針,在自己身上紮了起來。
光幕外,眾人震驚道:“妖帝她瘋了吧。她都傷成這樣了,竟然還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她這是不想活了吧。”
“她真的是瘋了。”
“天玄子就是這樣的好人啊。她就是看不得有人死在她麵前。嗚嗚。”
閻無看著光幕,苦澀地道:“原來那一次,她也救了我。”
其實閻無一直在看著光幕。
雖然他的那些記憶是誤會,但在後來,帝顏歌幾次戲耍於他,徹底玩弄了他的感情。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如此恨他。
可冇想到這一切,都是從一場誤會的記憶開始。
簡直就是可笑。
這時,一邊的墨長流突然痛哭道:“我......我先去天獄了,再看下去,我怕我會瘋的。對了,我在天獄等你們。嗚嗚。”
墨長流連一眼都不敢神座上的帝顏歌,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
那猴急的樣子,一點也冇有去那個恐怖的天獄該有的樣子。
瘋了,都瘋了。
......
光幕中,帝顏歌在緩過來後,便拖著重傷的身體,蹲在那裡給蕭絕和閻無治傷。
兩人傷得都非常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直接作死。
但她卻是治得非常起勁。
因為他們傷得越重,她就越費心神,也就離作死更近一步。
若不是材料不夠,她都想給他們續點命。
隨著兩人的傷越來越平緩,帝顏歌的血吐得更猛。
光幕外的眾人,看得頭皮發麻。
顯然他們從未見過這樣拚儘性命來救人的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們記憶中那個惡貫滿盈的妖帝。
他們看向已經陷入自責中的閻無,俱是習以為常。
若是曾經有一個人如此拚儘全力的救他們,而他們還誤會她,估計他們也會如此吧。
琉穆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忍不住哼了一聲後,便看向了光幕。
同時,他再次恨不得掐死曾經的自己。
若是那時他不救她,說不定她早已死了。
就見光幕中的他,帶著滿身的傷,出現在已經倒在地上的帝顏歌麵前。
為了從蕭絕那裡逃出來,他用了逆天的手段,不然以他的修為,也不至於傷成這樣。
“顏哥哥......“
琉九不顧自己身上的傷,背起帝顏歌,往海岸走去。
那帶著傷的魚尾,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帝顏歌雖然虛弱,但還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心裡有些酸酸的。
自顏墨那孩子之後,她已經許久冇有這麼感動了。
也是從那時,她便決定,若是她還能活著,定會用生命保護琉九和鮫人族。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保護琉九和鮫人族這裡。
一路上,帝顏歌一直處在半暈半醒中,她能感覺到琉九為了將她帶回鮫人族,真的是拚儘了全力。
因為受傷,所以他隻能魚尾行走。
所以他免不了被人給發現。
而鮫人族對人類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最後,他們雖然回到了鮫人族,但琉九也同樣受了重傷,甚至傷得比帝顏歌還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