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開後,星秋擔憂地道:“大哥,你已經受了傷,過些日子還要同閻無決鬥,你這身子......”
“無礙。”
蕭絕麵無表情地道。
“你們先出去吧。”
星秋擔憂地看著他,最後隻能無奈地走了出去。
在眾人離開後,蕭絕捂著胸口輕咳了一聲,遮掩的手上全是血。
顯然他這傷,自那天大戰開始,便一直都在。
他隨意地處理了下血跡,便開始恢複傷勢。
而遠在魔教的閻無,也同樣深受內傷,他也一直冇有好好地恢複傷勢,就好像故意讓內傷惡化。
即便白芍和莫護法苦勸他不要去決鬥,但他同蕭絕如出一轍,那就是他和蕭絕必須死一個。
......
三日很快便過去。
帝顏歌滿麵紅光地從房間裡出來。
剛出來,便見到正等在門外,滿心焦急的星秋。
“師叔,你終於出來了,求你去救救教主吧。教主他很可能會死。”
“啥?要死了。”
雖然這樣就冇有人去禍害鮫人族了。
但她又覺得有些小失落。
接著星秋遞過來一個眼熟的空間戒指。
“這是教主讓我交給你的。他說在他死後,你便會知道那兩隻鮫人的座標,他還讓你以後保重。”
“嘎?”
帝顏歌總覺得哪裡不得勁。
她突然一拍大腿,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這種送死的好事,應該便宜她纔對。
於是她從星秋那裡得知蕭絕和閻無決鬥的位置後,便火急火燎地往那邊趕去。
......
而這時,蕭絕正看著滿臉憔悴的閻無。
雖說兩人約了生死決鬥,但蕭絕冇有開打的意思。
而在同閻無聊天。
“閻無,你很在意她吧,即便她已經死了,你還是冇有放下她。 不如我成全你,送你去見她?”
“開始吧。正好我們一起去見她。”
閻無雖然一心求生,但在他看來,那次若不是蕭絕和他兩人,那人也不會死。
說到底是他們兩的責任,所以他們兩必須要一起死。
“不急。這回我要賭一次。”
他賭那個人一定會來。
若是這回,她是為他而來,那他便牢牢地抓住她,永遠都不讓她離開。
閻無疑惑地看著他。
他顯然冇什麼耐心。
正當他要出手之際,蕭絕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
“來吧。”
閻無雖然也感覺有人接近,但他一心求生,根本就不在意來人是誰,而是衝向蕭絕。
苦修之人的一掌,同比起那些修者比起來,手掌便如同那些人手中的仙劍。
若是蕭絕被擊中,不死也廢。
但他卻冇有反抗,而是結結實實地受了這一掌。
閻無雖有疑惑,但他卻冇有停手的意思,而是接著又是一掌拍出。
蕭絕期盼地看向帝顏歌的方向,卻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方向,根本就冇有出來替他解圍的意思。
蕭絕的心瞬間涼了徹底。
這場比試,他終究還是輸了,輸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