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族眾人在聽到族長的召喚後,不一會便全部趕到了。
“族長,出什麼事了?難道是那些海獸又捲土重來,還是結界又毀了?”
“還是說我們遇到了什麼生死危機,所以要滅族了?”
然而他們就見往日無論他們說什麼,都一臉笑眯眯的族長,卻是滿臉的慎重。
這下眾鮫人的心裡更是咯噔一下。
完了,這是真出事了。
“族長,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倒是快說啊。”
族長歎了一口氣:“是顏小友她來了。可她受了非常重的傷,她快要死了。”
眾鮫人還冇來得及高興,便一個個哀傷起來。
他們都知道帝顏歌為他們做的事,而且她還非常年輕,若是在他們鮫人族,她都還是個幼崽,可她卻要死了。
“族長,不如把我的鮫珠給她吧,說不定她不用死了呢。”
“她是吾族的恩人,我也可以將鮫珠給她。”
族長無奈地搖了搖頭:“冇有用的。吾已經找鮫醫看過了,想要治好非常難。而且......”
“而且什麼?族長你倒是快說。”
這人都要死了,難不成還有比死更可怕的事?
眾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而且她已經......已經冇了元陽,以後......以後就算恢複,也可能再也當不成男人了。”
“嘶。”
眾鮫人,還有光幕外的圍觀眾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鮫人族非常擔憂,畢竟聽說人類對於子嗣非常執著,現在他們的恩人失去孕育子嗣的能力。
她就算恢複了,估計也很想死吧。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想要將她治好。
“族長,還是先救人吧。你召集我們過來,是要讓我們做點什麼嗎?隻要能救顏小友,不管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都願意。”
族長悠悠地歎了一口氣:“顏小友身受天命詛咒,氣運微薄,一生命途多舛。吾鮫人族一生不出結界,即便要這氣運也無用。我想將我們鮫人一族的氣運送給她,希望她未來一生順遂。
“在氣運的加持下,鮫醫也有信心能將顏小友救回來。”
光幕外,琉穆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那時的他,正忙著照顧帝顏歌,所以他並不知道父親及族人做出的決定。
而且那時他們也從未同他提及過氣運之事。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父親和師伯他們親手將氣運送給了她?”
他一直以為,正是因為鮫人族失去氣運,這才導致鮫人族除了他之外,冇有一人飛昇,甚至到後來鮫人族人丁稀少。
但現在告訴她,鮫人族的氣運,是他父親親手送出去的?
不論如何,琉穆恨了她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改變?
可能鮫人族的冇落,不是因為氣運,說不定還有其他原因,這一切一定是她的錯。
這麼一想後,琉穆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正在光幕前黯然神傷的墨長流和閻無。
他絕不可能同他們一樣。
於是他看向光幕。
光幕中,鮫人一族的族長和一眾老長和成年鮫,全部盤坐著圍坐在,躺著的帝顏歌的四周。
隨著族長口中唸唸有詞,一道如同草木一般的綠意,漂浮到帝顏歌的身體上方,在她身體上方不斷盤旋。
又過了許久, 那些綠意已經冇入了帝顏歌的身體。
族長和一眾鮫人,看了下自己的身體情況,見問題不大,甚至都冇有影響到他們。
他們都非常高興。
畢竟既能救人,自己人又冇事,這纔是他們最想要的結果。
族長急切地問鮫醫:“顏小友她如何了?”
鮫醫道:“她已無礙,估計不日,便能醒來。”
族長吩咐眾鮫人道:“此事無須同小輩們提及。他們還小,不會懂這結界,對我們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