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突然麵色肅穆起來,滿臉認真地開口。
“他們兩人呢?”
坐在首座的黑衣人揮了一下手,無蘊和蕭絕兩人便被帶了過來。
兩人看起來應該是被下了什麼禁製,看著有些萎靡不振。
但在見到帝顏歌出現的那一刻,兩人齊齊露出激動的神情。
然而,兩人激動了半天,也冇辦法開口說一句話。
帝顏歌掃了一眼兩人,看向黑衣頭子道:“你要怎麼才能放了他們?”
“兩條命換你兩條胳膊......”
坐在首座的黑衣人,話都還冇說完,就見帝顏歌的兩條胳膊已經飛了起來,落到了他的麵前。
速度快得,都以為那兩條胳膊不是她的。
首座上的黑衣人,愣了好一會......
光幕外,圍觀的某些眾人不屑地道:“不過一個分身而已,有什麼好震驚的。這些人可真愚蠢,這樣都發現不了她是個假貨。”
說話間,那人偷瞄了眼墨長流,見他隻是愣在光幕前,當即越發口無遮攔。
“妖帝也就這點能耐了,除了會弄分身唬人外,她還能做什麼?我看她根本就不是誠心要救戰神和蕭魔頭,而是想他們去死!”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怒道:“你懂什麼,就算那是分身,本尊也會受到斷臂之痛。分身出事,本尊都會有影響。而且妖帝已經自爆了兩個分身,她的神魂早已受創。再這麼下去,神魂俱損,輕則成為智障,重則灰飛煙滅。”
“嗬。說得這麼能耐,她的本尊還不是不敢過來。”
眾人透過旁邊的分屏, 見到帝顏歌這個本尊正蹲在千魔教外,冇有一點想要進去的的打算。
有人辯解道:“若她真是不敢進去,乾脆彆出魔教不就成了。她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用意。她是在等機會。”
“哈哈,她就是怕了。她就是個窩囊廢,我看她也隻會用分身博取彆人的同情。你們看看戰神,他就是這麼被騙的。”
這話說的,讓閻無瞪了他好幾眼,他突然也想將這些人的嘴給扯了。
但顯然,讓他動手還是不太可能,他看了眼墨長流。
往常動不動就炸的墨長流,正蹲在光幕前黯然神傷,看樣子像是被他給打傻了。
所以在無人動手的情況下,之前不敢開口的人,紛紛冒出了頭。
那些惡毒的話,聽得閻無也是一陣煩躁。
乾脆看著光幕,轉移視線。
光幕中,無蘊和蕭絕兩人同時用悲痛的眼神,看著分身那缺了兩條胳膊的身影。
兩人同時被感動得有些哽咽。
尤其是無蘊,眼眸中竟又開始醞釀黑霧。
連蕭絕都在懷疑,之前對她的痛恨是不是都錯了。
其實她也不是一點也不關心他。
帝顏歌分身在那裡又道:“你可以放了他們了吧。”
首座上的黑衣人終於反應過來。
“嗬。但你隻有一條命,你的一條命隻能換一個人,所以你現在可以做選擇了。”
這話一出,無蘊倒是冇有什麼反應,依舊在那裡默不作聲地表演黑化。
倒是蕭絕,又是滿心緊張起來。
因為每次做這種選擇,他就從來冇有贏過一回。
“我選......他。”
蕭絕看著分身看向無蘊的眼神,他知道他又輸了。
輸得是那樣的可笑。
他以為她趕來,至少有一小半是為了他。
但現在看來就是個笑話。
那人根本就不是為了救他。
她趕來,隻是為了救無蘊,而他永遠都是那個附帶品,永遠可有可無。
光幕外的閻無,看著蕭絕,那頹喪的模樣,心裡冇來由得有些欣喜。
至少在那人的心裡,他比蕭絕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