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越是短的時候裡恢複修為,這副作用也就越大。
於是帝顏歌邊安慰著白芍,一邊派出了新做出來的分身。
這回她一口氣做出了三個分身,而且還有材料再做一個,小日子有些富足。
帝顏歌控製著分身,一路火急火燎地往佛宗趕去。
彆看她這麼積極,可她絕不是為了去炸分身。真的\(≧▽≦)/
“你看到冇有,師尊她是為了你。她為了你,甚至都來不及恢複傷勢,就去佛宗找你。”
墨長流看著帝顏歌派出分身時,那副猴急的模樣,心裡又不平衡了。
他的師尊,似乎對無蘊好得有些過分了。
“對啊,確實是好。好到為我鎮壓佛祖,殺儘天下僧陀。”
琉穆的一句不屑的話,將眾人拉回了現實。
是啊。
彆看那時的帝顏歌是那樣的熱心純良,可現在的她,做的任何事都不值得他們原諒。
“就算師尊殺了他們又如何?肯定也是他們先招惹了師尊。就說這回吧,佛宗那些真正的弟子,早已死在佛宗自己人手中。剩下的那些人,哪一個是無辜的?他們死在師尊手上,那也是活該。”
這話說的,完全冇有毛病,但琉穆還是道:“就算那時她殺的佛宗的人罪有應得,她也不能用如此殘忍的手段。”
“殘忍怎麼了,還不是佛宗的錯。要不是你們這些人為了佛宗指責她,她怎麼可能變得這麼極端。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錯。”
墨長流氣急敗壞地道,“還有你閻無,你在那裡裝什麼無辜,若不是為了你,師尊又怎麼會滅了佛宗?”
而琉穆卻是嗤笑道:“墨長流,那時的你,同我們不是都一樣嗎?”
“快看,佛宗的人竟然全死了,還死得這麼慘。”
也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
墨長流也冇心情再爭執了,而是看向光幕。
光幕中,當帝顏歌分身趕到佛宗的時候,佛宗除了滿地屍骸,不剩任何一人。
帝顏歌也被這滿地的屍塊,嚇了一大跳。
平日裡,就算她動過手,那也冇有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
這種場麵,她看得都想吐了。
要不是她隻是個分身,估計她當場就吐了。
“師尊她冇有殺人,佛宗的那些人不是她殺的。你們都冤枉她了。”光幕外的墨長流不禁悲從中來。
或許這話,他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因為那時的他,同其他人一樣,都冤枉了她。
就在他哀歎的同時,光幕裡除了帝顏歌外,又出現了一行四五個,因聽到動靜趕來的修者。
那些人見到帝顏歌及滿地的屍骸,便指著她驚恐道:“是你。你是風顏。你竟然冇有死。佛宗之人普度眾生,他們都是良善之輩,你為何要如此殘忍,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付他們?這回更是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將他們殺儘。”
“冇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不順眼他們,怎麼了?”
帝顏歌滿不在意地道。
隻要能回家,什麼鍋她都背。
而且她身上的鍋已經很多了,不在意再多這一個。
這種問題不大。
但是害她背鍋的人,那就要小心了。
比如之前的鍋,她同千魔教早就扛上了。
隻可惜,千魔教隱匿了起來,她怎麼也找不到。
不然她哪裡會放過他們。
至少也是個同歸於儘。
“魔......魔頭!你......”來人正打算來一句束手就擒,但想想這話不對勁。
對方都如此凶殘了。
他這不是送菜嗎?
於是幾人對視幾眼,跑得速度那叫一個快,帝顏歌叫都叫不回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