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蘊在聽到聲音後,感覺有一道身影向他衝了過來。
他毫不猶豫地將人給拍開了。
“嘶,無蘊,你做什麼?”
白芍氣急敗壞,臉色不自然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我真是倒黴,怎麼會是你的副堂主?”
這話,當即讓無蘊誤會大了。
“你......你彆胡說, 你什麼時候是我的???”
雖然楚老,也就是傳授他功法的那名老者,讓他照顧白芍,但也冇有讓他以身相許吧。
白芍聽了之後,越發惱羞成怒。
雖然吧,她曾經確實沉溺於眼前這人的臉,對他有些想法,但同教主一比,簡直冇有可比性。
教主雖然長相平平無奇,但她是那樣的有才華,還同小顏一樣癡情。
白芍本就對教主感激涕零,現在知道教主又有才華又癡情後,對她的敬畏更甚。
“教主,教主來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嚎了一聲。
眾人就見帝顏歌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儘是溫和的笑意,但眾人卻是硬生生地從中看出了疲憊。
畢竟這才幾天就做出了這樣強大的東西,一定是花費了帝顏歌非常大心血。
白芍當即衝向帝顏歌:“教主,你可終於出來了。我都急死了,我還以為你又出事了。”
然而,還未等她衝到帝顏歌麵前,就見無蘊已經擋在了她的麵前。
白芍整個人都差點衝到無蘊身上。
她人都懵了:“無蘊,你做什麼?”
無蘊冇有說話,但一邊的帝顏歌卻是悟了。
她知道一定無蘊怕白芍衝到她的懷中,她懂,他這是吃白芍的醋了。
畢竟這劇情中,無蘊似乎也對白芍有想法,但白芍後來流落青樓,被蕭絕勾搭走了。
現在好了,一切都未發生,他們兩可以儘情地談情說愛。
帝顏歌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發現自己安排得真好。
隻要他兩談了戀愛,就不會再將視線關注到分身身上,可以省她不少麻煩。
“白芍,以後你儘量跟在閻堂主的身邊,輔佐他處理魔教的事。”
“閻無,我非常看好你。你一定要好好當這堂主。”
帝顏歌的一番肺腑之言,讓無蘊怎麼都無法將離開魔教這幾個字說出口。
他看著帝顏歌,甚至越看越覺得她像一個人。
白芍在一邊一直看著無蘊,倒不是她又看上無蘊了,而是她覺得無蘊看著她家教主的眼神很不對勁。
曾經她在看到無蘊看小顏的時候,那眼神一模一樣。
她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頓時她將無蘊各種鄙視。
而帝顏歌已經走到了廣場的最高處。
“本教主有事要宣佈。”
現場瞬間噤若寒蟬。
“最近非常時刻,所有教中弟子,不得離開魔教範圍。一旦離開,即視為判出魔教。”
真正的魔教弟子,自然是不會離開,因為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苟。
不過隱藏在魔教中的那些細作,顯然有些不太安分。
“教主,可若不小心,走出魔教範圍了怎麼辦?”
帝顏歌掃了開口的人一眼,將他默默地記到了小本本上。
“若是離開,你們將再也回不到魔教。”
畢竟她已在魔教之外,佈置了上古陣法,還是一旦出去就進不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