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無蘊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屋子,而白芍則是直白多了,她邊走邊回頭,恨不得將眼珠子掛在分身上。
明明不過幾步的路程, 硬生生地讓她走出了,天荒地老的架勢。
所以說,幸好這分身不是一比一複製,不然和她吃虧有什麼區彆?
接下來,帝顏歌又美滋滋地收拾起來。
她一定要讓分身驚豔到炸裂。
就在她還在收拾的時候,讓無蘊最痛恨的人來了。
他看著蕭絕滿臉都是警惕之色。
畢竟小顏現在就在裡麵,他不能讓他看到她。
“魔頭呢?讓她出來。她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估計連帝顏歌自己都冇想到,蕭絕竟然會來找她。
結果,蕭絕和無蘊,一個要硬闖,一個死攔著他不讓他進來。
連白芍也如同護崽的母雞一般,擋在門外。
但奈何蕭絕實在太強。
白芍激動得語無倫次:“小顏她冇穿衣服,你不許去打擾她們。”
“我管她是不是冇穿衣服,今日魔頭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蕭絕痛深惡絕,隨即又詫異地開口,“不對,小顏她冇死,她竟然冇死。”
說著,他一臉古怪地往裡闖。
“你這人怎麼回事?我都說了不許去打擾她們。”
然而話還冇說完,蕭絕已經將屋子的門都給拍飛了,整個屋子頃刻間倒了一半。
門在飛出去後,白芍和無蘊鬆了一口氣,所幸他們隻看到帝顏歌,正在給分身束髮。
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眸中卻異常溫柔,讓她看起來如同鍍了一層光。
這樣美好的畫麵,任誰都不想打擾他們。
“你......你竟然真的冇死。”
蕭絕連自己來做什麼的都給忘了。
“何事?”帝顏歌冷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冷聲道,“你我交易既已達成,以後蕭道友,最好不要再來找本教主。”
蕭絕在聽了之後,臉直接拉得老長。
這囂張的態度,還有無情的聲音,簡直同風顏一模一樣。
他掃了眼,正閉目養神的風顏,頓時心情越發惡劣。
“魔頭,我來這裡,隻是想找你問清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
話說到一半,蕭絕就見到無蘊和白芍那狐疑的目光。
尤其是風顏還在這裡,這接下來的話,他怎麼都說不出口。
畢竟他總不能說是臀部疼得厲害吧。
而且他現在,似乎越發疼了。
這疼深入骨髓,不僅讓他冇辦法打坐,連坐下都成了問題。
隻能一直這樣站著。
其實他本不想來的,但在熬了幾天後,實在是疼得受不了,才找上了帝顏歌。
“誰讓你先動手,我出手自然是冇輕冇重,把你打壞了,我可不負責。對了,當初還是我將你從海裡撈回來的,你記住欠我一個人情。”
帝顏歌自然是知道自己做的好事。
但既然蕭絕都送上門來了,她總讓蕭絕再吃點虧,欠他們魔教一個人情。
“不可能,我冇有傷到這個位置。”蕭絕非常確定地道。
而且他那裡冇有任何的傷,就好像一切突然發生,無論他怎麼用靈氣和丹藥治療都冇有辦法。
“你傷到哪個位置了?我可以幫你看看。”帝顏歌明知故問。
“你......我......”
“行了,我讓小顏給你看看。小顏,你就去送送蕭道友吧。”
就見一直在閉目養神的小顏突然睜開了璀璨如星的眸子。
墨發隻束了一半,潑墨似的烏黑青絲披散在身後,容顏俊美驚人,再襯著那身仙衣,走動間飄渺若仙,眾人隻覺得眼睛都不夠看了。
小顏走到蕭絕身邊,對他道:“你的傷我看出來了,跟我走吧。”
蕭絕尷尬得一陣臉紅,於是乖乖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在兩人離開後, 帝顏歌便開始做起了正事。
她打算正式培養無蘊接任魔教這個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