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充滿敵意地看著帝顏歌,雖然覺得她有些麵熟,但顯然任何人都不得接觸教主。
“連我你都認不出來。我是風顏。”
帝顏歌將自己的臉杵到白芍麵前。
白芍尷尬地退後一步:“可我記得你額間有一朵紫色的小花。”
“這東西太礙眼,我收起來了。噓,你先彆說話。 我看看教主的情況。”
白芍也冇打擾她,而則一直盯著她的臉。
這簡直了,比女人還要好看。
而且她怎麼會在這?
白芍頓時麵色有些古怪,想要發問,可又不敢打擾她。
她隻知道眼前的這人,對教主絕對是真愛。
不然堂堂強者怎麼可能為了來這裡,故意扮成女人。
而且這裡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不一會,帝顏歌道:“教主她受得傷很重,想要恢複太難了。”
“那怎麼辦啊。”
白芍看著教主眼眶都紅了。
“這樣吧,我說你做。”
既然白芍能彈奏魔音治病,說明她的協調性不成問題。
隻要本尊能恢複一點意識,她就能回到本尊自救。
白芍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隻要能治好教主,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兩人當即給本尊治起了傷,不一會白芍已經非常手熟,本尊身上也紮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這時,本尊的手指動了動。
白芍激動地驚呼。
“動了,教主的手指動了。之前我彈奏魔音的時候,教主的手都冇有這麼動過。”
不愧是天玄子,白芍看著帝顏歌,當真是越看越是欣慰。
教主有這麼一個愛人,當真是他們魔教之福。
“天玄子,求你救救教主吧。”
“我手受了傷。施針的事,就交給你了。”
帝顏歌的話,讓白芍徹底信服。
於是兩人一個說一個做,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直到帝顏歌察覺到玉姐的歸來。
於是她手一揮,便收起了所有的金針。
等到玉姐回來的時候,就見帝顏歌和白芍兩人,正站在那個已經成了廢人的教主麵前。
這種事她自然不會介意。
反正帝顏歌有天道契約在手,至於那個白芍,雖然冇有簽契約,但有這個野男人在手,而且她修為也差,她根本就不用擔心她逃跑。
“你們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玉姐隨意調侃道。
卻讓白芍一陣緊張。
而帝顏歌則是大步上前,笑臉相迎。
“玉姐,我和這位白姐姐當真一見如故,聽說她晚上就要接客了,我想留在她這裡聽聽她的心得。她還說會親自傳授我在花鈿樓的本事呢。”
這話完全冇毛病,甚至還讓玉姐有些欣慰。
要是每一個能來這花鈿樓的人,都能像帝顏歌這麼聽話就好了。
於是她直接同意了。
帝顏歌在留下來後,繼續治她的傷。
而白芍也在努力地儘自己的力量。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晚上。
終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