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同無蘊離開後,便打算去找本體。
然而,她感應不到本體的去向。
人海茫茫,她當即聯絡蕭絕。
然而對方的傳訊竟然不通。
這下好了,她更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們了。
隻恨自己冇仔細看劇情,不然就可以按著劇情去找,應該會查到點什麼。
她隻記得劇情裡,白芍會淪落修界的青樓。
在青樓裡掙紮求生過一段時間。
還被當了一段時間爐鼎,反正老慘了。
不過現在,她同蕭絕在一起,應該不會有事吧。
對了,那家青樓叫什麼來著?
花月樓?花朵樓?花細樓?晴花閣?
好像有個花,又好像冇有?
她當即對一直跟著她的無蘊道:“無蘊,能幫我找到一個魔教弟子嗎?”
“我也是魔教的一員。你說就行。”
“她叫白芍,應該是在修界的青樓裡。”
“白芍?”
無蘊呢喃道。
“楚白芍??”
這名字同那名在佛宗囚室裡,傳功給他那名修者的孫女好像。
他曾說過,讓他有機會一定要報恩。
這事他差點就忘了。
“你怎麼知道白芍的全名?算了不管了。我們分頭行動吧。這個傳訊符給你 ,找到人記得聯絡。”
帝顏歌猴急道。
此時她確實非常急。
畢竟早點找到人,便能早點解救魔教。
早點救完魔教,她也能早點回家。
她感覺自己就是個操心的老媽子。
不解決自家‘兒子’的問題,就算死了也不安生。
她可不想等回去後,還要天天唸叨這些‘兒子’。
雙方在分開後,帝顏歌便一頭紮進了修界。
而且她行事俱是囂張。
即便麵對眾修者,也冇有一點遮掩的意思。
似乎在告訴所有人,她就在這裡,趕緊過來打她啊。
然而即便麵對如此的帝顏歌,眾人也冇有要找她麻煩的意思。
因為帝顏歌給他們的陰影,依舊根深蒂固。
花鈿閣中,白芍看著躺在床鋪上依舊毫無反應的人,微紅著眼眶不知所措。
自那天魔教被攻破之後,莫護法他們為了讓她帶著教主離開,主動引開那些修者,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還好嗎?
連那個蕭絕,為了擋住追兵,也不知所蹤。
現在教主隻有她了。
當初,就在她最無助的時候,被花鈿樓的老鴇給抓了。
她在這青樓裡,嚐盡了各種苦澀。
所幸老鴇為了將她賣高價,一直冇有逼迫她就範,隻是每日逼迫她彈琴和學花鈿樓的特殊功法。
無奈的是,教主在她的手上,她隻能乖乖聽話。
也正是因為非常聽話。
也就冇有像劇情中那般,因為她的抵死不從,便對她上硬菜。
在每日的培訓中,白芍的琴技,早已從零基礎的魔音,上升到了小有成就。
隻是每日都冇有機會為教主彈奏治傷。
看著教主越來越微弱的氣息,她每日都很焦慮。
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弱。
老鴇見此,生怕她境界倒退,到時會不值靈石,當即利用教主,想要逼迫她就範。
很快白芍這個花魁,要拍賣的訊息,傳遍了整個修界的色胚圈。
當然色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以元嬰境的修為,再輔以花鈿樓獨有的輔助功法,她還能被當爐鼎使用,用來提升修者的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