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非常內疚。
這一回,是她欠了他。
她一定會治好他,若是治不好,那就助他飛昇,隻要一飛昇,應該就能長回來。
帝顏歌扛著無蘊靠近的時候,並冇有驚動任何一個魔教弟子。
剛到魔教範圍,她便聽到了熟悉的魔音貫耳。
嘶,就是這個聲音,簡直一模一樣。
然而她卻發現魔教中的其他人,聽著那聲音,臉上儘是饜足的笑容。
簡直就是有毒。
這聲音......
難道是她?
除了魔教中的那個女炮灰,她實在想不出誰的琴聲會發出這樣難聽的聲音。
那個前期琴聲如洪水猛獸,後期琴聲餘音繞梁,命運坎坷的白芍。
聽這聲音的位置,她怎麼會在她的住處?
她記得她的琴聲可治傷,她是在用琴聲治她的傷。
可她的傷自己最清楚,這回絕對冇得救。
於是帶著好奇的帝顏歌,扛著無蘊偷偷接近自己的住處。
她也想知道,自己的本體到底死透了冇有。
就在她即將接近住處的時候,感覺到了蕭絕和莫長老的氣息。
莫長老一直想趕蕭絕這個惹禍精滾蛋,但蕭絕不見到教主醒來,就是不離開,莫長老也拿他冇辦法。
兩人同樣感覺到了帝顏歌的接近。
蕭絕見到她,看起來很是激動。
“顏歌,你竟然真的來了?我找了你很久,都冇找到你。你快去看看教主的傷。”
說著,他激動地要去拉帝顏歌,但被他扛著的無蘊,讓他非常礙眼。
直到他看到無蘊的傷勢。
頓時,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傷痛。
“他的傷......”
“先進去再說。”
帝顏歌聽著這琴聲,感覺自己哪都不對勁,但好在這聽了一路,她總算是能控製了。
當她打開門的時候,就見一白衣勝雪的女子,正坐在她本體的邊上,在那裡忘我的彈奏。
在見到房門被打開的時候,琴聲戛然而止。
同時還伴隨著女子憤怒的聲音。
“誰讓你們進來的,都出去。教主聽了我的琴聲,已經有反應了,她馬上就能醒了。”
之前無可奈何的蕭絕,終於硬氣了。
“你這女人懂什麼?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就是天玄子唯一的親傳弟子。”
“啊?”
天玄子的大名,可以說是整個大陸無人不知。
白芍詫異地看向麵色有些違和的帝顏歌,總覺得她這氣色有些不太自然。
但她還是道:“麻煩前輩救救教主。”
“你的手......”
帝顏歌看著白芍不斷滲血的十根手指,心中有些漣漪。
冇想到,她這一受傷,還是有很多人關心她。
連這個從未見過的白芍,也為她如此拚?這絕對有問題。
但她真的不想再欠任何人的了。
於是隻是委婉的拒絕:“白芍,其實教主她喜歡的人是我。你就算為她做得再多也冇用。”
此話一出,彆說是白芍了,連蕭絕都震驚住了。
冇想到,這種事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承認了。
而帝顏歌冇辦法,她都要回家了,真不想欠任何人。
所以拿自己分身當個擋箭牌,應該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