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她額前的細汗更多了。
雖然她變幻了容貌,但一點也不影響出汗。
帝顏歌突然發現這股氣有點意思,消滅不了不說,而且還會死命地往她神識裡轉,會讓她暈乎乎的,有些發睏。
於是眾人看著暈(睡)過去的帝顏歌,當即心疼不已。
這就是他們的妖帝。
為了彆人傷上加傷。
至少看到現在,她不但冇有做過一件錯事,還在一直為彆人受傷。
她這些年受的傷,估計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冇有她來得多。
一覺醒來,帝顏歌隻感覺自己已經很久冇睡得這麼爽了。
自修煉以來,她就冇有睡過一個好覺,因為根本就不用睡。
現在好了,她終於再次體驗到了睡覺的感覺。
甚至在睡覺的時候,連魔種都不動了。
還做了一個美夢。
這真是個好東西。
就是這床鋪有些不太舒服。
看來她需要去采購一些床上用品,抱著軟乎乎的被子睡覺,這樣纔有靈魂。
這一說起來,她就又犯困了。
帝顏歌看了眼站在身旁的分身,於是抱起自家分身,再次躺下了。
果然手感非常不錯。
“......”光幕外的圍觀眾人。
他們都懂,一定是他們的妖帝太痛苦了,所以抱著分身緩解痛苦。
就在帝顏歌躺得美滋滋的時候,已經被她忘飛,還在地上躺著的無蘊,終於睜開了明朗的眸子。
他在看著這熟悉的住處後,緩了好一會才坐了起來。
這裡正是教主的房間。
他記得他前一刻還在佛宗的囚室裡,下一刻便已經在這裡。
他有無數的困惑,想要有人解惑。
就在他不經意間回眸時,他看到了床上抱在一起的兩人。
頓時他人都懵圈了。
顯然他從未見過如此場景。
腦海中,各種不正經的畫麵交錯。
同時這心裡各種不是滋味。
尤其是帝顏歌那隻鹹豬手,還落在分身的腰上,這還靠在分身的懷中,平平無奇的臉上還帶著幾分該死的甜美。
他當即坐不住了。
於是他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順便給他們關上了房門。
他剛一離開房門,早在外麵守著的莫長老,當即便攔住了他。
同時猴急道:“你怎麼出來了?你出來做什麼?還不快回去。你要是一出來,教主和那野男人豈不是孤男寡男,豈不是要出事?”
“她們正在休息,我不想進去打擾她們。”無蘊糾結且尷尬地道。
“什麼?休息??”莫長老震驚道,人也差點又被送走。
“莫長老,蕭絕還在囚室裡嗎?”
莫長老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們教主和野男人在一起的畫麵。
不經意地道:“還在......”
他還在犯迷糊的時候,無蘊已經怒氣沖沖地去找蕭絕了。
他師父在囚室裡,讓蕭絕給他帶東西的事,他已經聽前輩提及了。
他必須要把師父的東西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