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原本仁者仁心的無蘊,不應該突然之間變成這樣。
要麼就是這功法太過強大,他承受不住,要麼就是他受了什麼刺激。
看他滿身血汙的青衫,就知道他在囚室中肯定受了非人的對待。
雖說讓他出出氣也好,但估計等他清醒,發現自己將一個人活活吸死,到時又是要死要活的。
於是在那人隻剩一口氣的時候,帝顏歌當即衝過去,將那名僧人給救了下來。
“無蘊變成魔修了,他瘋了。”
也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句,那些僧人四處逃竄。
結果,現場隻剩下她一人,無蘊隻能向她撲來。
帝顏歌當即控製著分身跑了。
她故意跑得不緊不慢的,讓無蘊在後麵追她。
直到跑出了佛宗範圍,她才衝向無蘊。
一個靈仙網過去,無蘊便被網住了。
還彆說這靈仙網還挺好用,除了能吸人靈氣,還能網住人,就像現在,無蘊被網,即便在那裡齜牙咧嘴,掙紮不休,也隻能被她給網著。
這都要感謝知涯老鐵的友情讚助。
帝顏歌一把抓住無蘊的手腕,本打算為他檢查一下。
結果除了感覺到他的修為有些澎湃,啥也冇有感覺出來。
畢竟隻是個分身, 有些能力還是有些限製。
這種時候還是要靠本體。
於是她抓起靈仙網的另一頭,牽著無蘊,便打算將他帶回魔教,好好研究。
看看能不能從他這個反派身份上,擼點羊毛。
就在她帶著無蘊回魔教的途中,關於無蘊成了魔修,並且吸乾同門修為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修界。
魔教的存在,已經讓眾修者人心惶惶,現在還有魔修吸乾了修者。
這事絕對不能忍。
於是他們再次集結人馬,打算同魔教討要一個說法。
魔教內的帝顏歌,還在打坐著。
畢竟這靈仙網和禁靈陣,也不能老用。
不然和作弊有什麼區彆?
所以她隻有用土辦法,來扛著這六個魔種。
這時,莫護法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不好了,教主。”
帝顏歌激動地睜開眸子:“哪不好了?是千魔教殺上來了,還是那些修者想滅我魔教?”
“這......”莫護法突然冇這麼緊張了。
“教主彆開玩笑了。那些修者,讓我們交出無蘊,不然......”
帝顏歌激動地站了起來,這顯然是要開戰啊。
“本教主去會會他們。”
莫護法有些傻眼。
難道現在不是應該先找到無蘊再說嗎?
“教主,可是無蘊現在不知所蹤,我們怎麼交人?”
“誰說本教主要交人了?無蘊雖然不在本教,但也算本教的人。
“如果這回開了先例,以後他們要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難不成也給他們?你們都是我魔教一份子,隻要是本教中人,本教主絕不讓你們任何一人有事。”
帝顏歌這份慷慨激昂的話,讓莫護法有些感動。
原本還對她頂替瘋子顏的事,有諸多不滿,直到現在他是真的被她折服。
曾經他們魔修真的是太慘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家,憑什麼讓那些人欺負到頭上?
他們要同教主共進退,他們要誓死守護家園。
“教主......”光幕外的曾魔教眾人,忍不住淚光閃閃。
曾經他們先人告訴他們這些話的時候,他們雖然有些觸動,但也覺得有些誇大其詞。
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為何魔教會如此團結。
因為他們有一個為他們如此拚,願意為他們遮風擋雨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