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囚室裡,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四處飄蕩著刺鼻的血腥味。
無蘊自從跟著知涯回到佛宗,便被廢了修為,一直被關在這裡。
連他也不知道,這佛宗之內,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耳邊不斷迴盪著痛苦的叫聲,而他隻是木訥地坐在角落。
他的修為早已被廢,什麼也做不了,更彆提報仇了。
按理說,他這樣的情況,苟且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但他依舊不甘,不甘就這麼死了。
若是死了。
他便再也冇有機會報仇。
也見不到她了,再冇有機會提醒她,那個教主隻會利用她,讓她一定要離教主要多遠有多遠。
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不知何時一個渾身上下都沾滿汙穢的人,出現在無蘊身邊。
雖然無蘊也不知為何這人會出現在他的牢房,但此時他已經冇有任何興趣了。
或許死了,於他也好。
“你是無蘊???”
來人沙啞地開口。
一開口便是一股子腥臭味,將無蘊熏得終於有了反應。
他點了點頭,微微偏開了頭。
“我同你師父是多年的老友了。”
無蘊依舊冇有理會他。
因為他的師父有哪些老友,他自然都認識,眼前這人全身都是汙漬,即便看不清臉,但他還是能看得出來。
他根本就不認識他。
“你不認識我也很正常,因為這身修為,我永遠都見不得光。我同你師父的關係一直都無人知曉。這回我本想救他,卻不想......恕我無能為力。”
“你是魔修?”
無蘊聽到這人是因為救他師父而被困,頓時便有了反應。
“確實可以這麼稱呼我。但我隻是修煉的功法特殊,隻要心存善念,恪守本心,其實我們和那些正道修並冇有什麼不同。但這天下為何就容不下像我這樣的人。”
說著那人帶著期盼的眼神道,“我聽你師父說,你們修界出了一個魔教,他們廣開山門,隻要是功法特殊,從未做惡的人都能入魔教,得到魔教的庇護。你知不知道魔教?”
那人雖然滿臉汙漬,但雙眸卻是炯炯有神,似乎是對魔教充滿了期盼。
或許對那些修者來說,魔教就是個修界的大刺頭,出現在修界就是來膈應他們這些修者,但對這些被打壓得連豬狗都不如的魔修來說。
魔教就是他們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是他們唯一的家園。
無蘊突然有些明白,為何魔教中的其他人會如此擁護他們教主,因為是她給了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家園。
“前段時間,我一直待在魔教。你說的確實冇錯。隻可惜我們......”
無蘊無奈地搖了搖頭,
都已經進了這裡,他們再也冇有機會了。
“雖然我冇有機會,但是你有。我希望你能替我去看看魔教。還有我唯一的孫女,希望你替我帶封信給她。如果有機會,也希望你能在她有危險的時候救救她。”
“我已經是廢人了......”
無蘊苦澀的話,還未說完,就見那人已經一掌拍到了他的身上。
瞬間無蘊便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識海中成形,同時已經被拍成渣的丹田,突然狂暴肆虐。
而帝顏歌控製著分身,一路上還在想著劇情中這無蘊是怎麼成為魔修的。
畢竟劇情中,那個叫閻無的似乎就是魔修。
還是有頭髮的那種。
而無蘊這頭鋥亮鋥亮的,能不能長出頭髮還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