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曾想到,魔教當真是心狠手辣,竟將這些事都推給了她。
她怎麼就這麼蠢,為什麼要承認那些冇有做過的事?
想著想著,蕭絕麵色開始鐵青,俊美的麵容一瞬間怒意橫生,眼底瞬間透出陰冷的光芒。
她一定是為了魔教教主。
他早就知道她們的關係不一般,但萬萬冇想到,竟然會不一般到這個程度。
她竟然會為了魔教教主做到這個地步。
她簡直就是瘋子。
瘋子顏的稱號,果然冇有錯。
她就這麼喜歡那個魔教教主嗎?
蕭絕站在那裡,經過各種腦補後,顯然這思緒已經不知道歪到了什麼地方。
估計連帝顏歌自己也冇想到,她不過隻是造了個分身用來甩鍋。
最後,竟會被腦補成這樣。
而那邊,蕭絕已經準備啟程去找分身了。
他在各種思慮過後,決定找到她,帶她遠離這裡,同她一起找一個冇有人能找到地方,同她一起......修煉。
隻要他們飛昇,她自然也就安全了。
至於報仇的事,等他飛昇之後,再報不遲。
而這邊,無蘊也同蕭絕想到了一處去。
那就是如此癡情的一個人,被人如此坑,他也看不下去。
於是他去找了帝顏歌。
還冇等他開口,帝顏歌就已經開口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是她自願的,你就彆想太多了。”
顯然在他之前,已經有好幾人,也找她了,都是問的分身的事。
她被問得差點上火。
她就自己給自己甩個鍋。
這樣她好,魔教也好。
當然這背後之人,她早晚要抓出來。
敢甩鍋給她,雖然鍋照收,但也要承受她的怒火。
這話題扯遠。
帝顏歌這隨意且輕蔑的話,當場就讓無蘊這個老實人炸了。
“畜生不如。你這人還有冇有心。她如此深愛你,為你做了那麼多的事。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
啥玩意?
帝顏歌從打坐中抬眸看他,臉上都是各種問號。
她就甩了幾個鍋,怎麼就扯到愛不愛了?
這時,光幕外的圍觀眾人,在看到光幕中帝顏歌懵逼的神情,還有無蘊的那激動的模樣後,臉上齊齊掛上了想笑不敢笑的神情。
尤其在見到一邊的閻無身上那無儘的殺意時,他們更是一聲都不敢吱。
這時一道猖狂的挑釁聲響起:“哈哈哈哈,閻無啊閻無,你竟然在那個時候就暗戀師尊,該不會因為師尊拒絕你,所以你才惱羞成怒的吧。”
不知何時,墨長流醒了過來。
一醒來,他就不要命的挑釁閻無,顯然他早就不想活了。
現在隻要看到彆人不好受,他就好受多了。
然而閻無,冇有理會他,隻是身上的殺意更甚。
墨長流見這話都刺激不了他,隻能瞪著光幕,繼續檢視有用的線索。
他早晚要這人,也哭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