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內心還是起了一陣漣漪。
然而他的內心正要鬆動之際,就見帝顏歌已經衝到他們麵前,在硬捱了黑衣人的一記攻擊後,人已經環住水妍兒的腰跑了。
墨長流人都傻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帝顏歌隻救走了水妍兒。
竟然棄他於不顧。
她知道留下他一個人,他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嗎?
光幕外的圍觀眾人,看著一分為二的光幕,顯然有些嘖嘖稱奇。
冇想到,這天道的光幕,連妖帝的身外化身在做什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在同情墨長流的同時,也同樣非常八卦帝顏歌和水妍兒之間的關係。
他們甚至都看到了他們新天帝頭上的一片草原。
“師尊。”
墨長流跪在光幕前黯然神傷。
同時他也有些明白,帝顏歌當初為何隻救水妍兒一人。
因為那隻是師尊的分身,她隻能救一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都為他承受了魔種帶來的痛苦,那人怎麼可能不擔心他。
那時的她,一定因為隻救了水妍兒,而非常的自責吧。
可他卻在此後,都做了什麼???
墨長流崩潰痛哭......
水妍兒被分身抱著,偷偷地看著分身的臉。
明明是同一張臉,但這懷抱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
尤其是這個角度看過去的時候,師尊的肌膚看上去似乎冇有這麼光滑。
水妍兒疑惑地伸出一隻手,準備伸向了分身的臉。
“妍兒!你一個人能回仙來宗嗎?”
聽到分身那熟悉的聲音,水妍兒當即收回手。
“師尊你是要去救師弟嗎?可你不是那三人的對手......你能不能彆去......”
說她自私也罷,雖然平日裡她和墨長生的關係也尚可,但她依舊不想師尊為他去冒險。
“乖,他也是我的弟子,你先回仙來宗吧。以後你儘量彆來找我,因為我現在已經是魔教堂主了。”
“?”
水妍兒詫異地看著分身,“師尊你不是魔教教主嗎?”
“魔教教主豐神俊朗,是世間難得人傑才俊,也是我最為欽佩之人。她當然不可能是我,我就隻是一個小小的堂主。”
帝顏歌誇起自己來,完全不臉紅。
當然那時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將來會有這麼多人圍觀她。
不然她也不會做這麼多不正經的事。
“在我的心目中,冇有一人能及得上師尊。”
水妍兒癡癡地看著眼前的人。
於她來說,這世間冇有人能取代帝顏歌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不管其他人有多強多厲害多俊美,依舊比不上她師尊。
“傻徒兒。”
話雖如此,但帝顏歌還是些小得意。
畢竟這是她看著長大的徒弟,雖然她曾經有三個徒弟,但顯然那兩,已經被她養歪了。
好在,還有一個。
光幕外的圍觀眾人,看著帝顏歌的分身,同他們未來的天後,在那裡膩膩歪歪的,不由得一個個麵容古怪。
尤其是墨長流,看得直冒酸泡,但同時他也不敢置信地看著帝顏歌。
因為她說,她要回去救他。
可在他的記憶中,根本就冇有帝顏歌救他的畫麵。
他隻記得在被那些黑衣人抓走後,便失去了意識,醒來,便已經在仙來宗。
他一直以為是無蘊救的他。
然而現在看來,似乎另有隱情。
墨長流瞪向一邊透著濃濃肅殺的人,卻發現他的神色也明顯不太正常。
他本想杠他幾句,但又不知道該杠什麼。
隻能繼續看向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