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當場麵色鐵青,眼神透出的光,如同噬人的猛獸。
“滾。你給我滾。”
帝顏歌顯然也是吃軟不吃硬。
聽到他如此的話,也是當場變臉。
“嗬。蕭絕,我本來還想帶你一起走。既如此,那我便先行一步。”
說著,她賭氣地離開了。
蕭絕看著帝顏歌的身影,嘴角開開合合了半天,卻是黯然地低下了頭。
很快眸中便再次染上殺意。
帝顏歌自然是不會自己一個人離開。
即使蕭絕這惡劣的性子,讓她萬分不爽。
但她也不會看著鮫人族真的出事。
於是她又偷偷地折了回去。
將正落寞的蕭絕,一掌打暈。
接著扛起蕭絕,便打算溜之大吉。
然而她剛扛著人來到門口,便發現有人過來了。
終究她來不及躲避,同琉七迎麵撞上了。
琉七穿著淺藍色的鮫綃製成的襦裙,深藍的長髮披肩,麵容如空穀幽蘭,身形玲瓏有致,襦裙下是一條藍色的魚尾,卻看著毫不突兀。
那雙深藍色的眸子,在看著扛著蕭絕的帝顏歌時,閃過意外和委屈。
她委屈地直撇嘴:“你......你做什麼?快把我的相公給放了。”
“小姑娘,這相公可不是這麼認的。你有冇有打聽清楚他的情況。萬一他已有家室,你又該當如何?難不成你願意當小妾?”
帝顏歌無奈道。
估計琉七壓根就冇有想過這種問題。
果然此話一出,琉七根本就不信。
“不可能。相公不可能有家室。”
帝顏歌無奈隻能出大招:“他的家室就是我,其實我就是他相公。”
“啊?”
琉七驚呼一聲,純真的她,當場就信了。
於是,她哭了,碩大的淚珠一掉下來,便化成了珍珠,一串串,止都止不住。
又圓又大,看起來老值錢了。
就在帝顏歌要溜之大吉之時,鮫人族長帶著族人,已經將她圍成鐵桶。
“小七,你不是說你找到了想要共度餘生的愛人,這是怎麼回事?”
族長看著被帝顏歌扛著的蕭絕,再看著委屈地直落淚的琉七,儘是疑惑之色。
“族長,絕哥哥他已經有家室了。嗚嗚。可是他吞下了我的鮫珠,我該怎麼辦啊。”
族長大怒:“簡直胡鬨。我鮫人一族,絕不可能當人小妾。把讓醫師,將鮫珠從那人身上取下來。”
經過醫師,這麼一查,這鮫珠同之前的情況不同。
上回蕭絕吞鮫珠,那是在全盛時期,還是能取出來。
現在他是在重傷之下,這鮫珠是為了救人,所以已經有一部分同蕭絕緊緊相連。
這鮫珠取不出來了。
“要是顏小友在就好了。 她一定會有辦法。”
族長感慨完,便無奈地道,“既鮫珠取不出來。那蕭小友便不能離開鮫人族。這樣吧,派人去蕭小友的家裡,將他的家室帶過來。至於小七,也隻能當小了。”
這是族長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結果。
“小七啊。是你對不起蕭小友的夫人,既如此,以後你就儘力伺候蕭夫人。即便以後她要讓你當他們的丫鬟,你也隻能是丫鬟。”
曾經琉七在鮫人族如同高傲的公主,儼然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淪為一個丫鬟。
但她還是帶著黯然道:“是。族長。”
“其實,我有辦法將鮫珠取出來。 ”
然而眾鮫人在那裡嘰嘰喳喳地說著,根本就冇有一人注意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