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歌早就知道修界有修界的規矩。
那些宗門私自對付他們,固然有錯。
但他們私自報複,也同樣有錯。
除非他們仙來宗,能將所有宗門都給滅了。
不然定會遭到其他宗門的追究。
所以帝顏歌想了一計,乾脆將這一切的報複行為,都扛到她的身上。
到時宗門冇事了,她也能遭到整個修界的追殺,簡直就是一石兩鳥之計。
誰知道蕭絕這個時候會突然冒出來,說她是魔修。
這下好了,這個理由,可比她想得好多了。
於是她便乾脆承認了。
眾弟子個個眼眶微紅。
“師叔祖,你不必為了我們獨自扛下這些, 我們什麼都不怕。就算為了你,同整個修界為敵又何妨?”
“對啊,師叔祖。你根本就不是魔修,您修煉的是什麼,我們最清楚了。”
眾弟子義憤填膺。
憑什麼帝顏歌替他們出個頭,就要揹負這樣的惡名?
這可是所有修者最最痛恨的魔修。
他們的師叔祖,憑什麼要受這樣的委屈?
“今日要是不給我們一個結果,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如果風顏是魔修,那你們也將落得一個窩藏魔修的罪名。”
此人話一出口。
帝顏歌已經一劍劈了過去。
那人當即被廢了修為,連那根煩惱根,都被切了。
就在她還要廢其他人之際,蕭絕已經擋在了她的麵前。
“顏歌,我不會再讓你一錯再錯。你不是魔修,隻要說清楚就行了。”
“......”
帝顏歌是真的無語。
說她魔修的人是他,不讓她當魔修的人也是他。
這不是有毒是什麼?
“行。那我們正好再比一次,希望自此之後,你也彆胡思亂想。多修煉飛昇吧。”
帝顏歌掃了眼蕭絕煩惱根的位置,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蕭絕當即氣炸。
不要命似的衝向她。
帝顏歌見此,眼中儘是濃濃的戰意。
自修為漲了之後,她還冇有痛痛快快地打過架。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了。
星痕幾人擔憂地看著自家大哥。
他家大哥,就是嘴硬。
明明擔心帝顏歌擔憂地要死,可卻偏偏不懂得關心,非要弄得像是生死仇敵一樣。
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勸?
看著已經打在一起的兩人,他們隻能後退再後退。
畢竟這可是兩尊大佬間的較量,他們可不想被波及誤傷。
仙來宗的弟子,也被戒律峰主勸著往後退了。
而那些送上門來的修者,早就在兩人開打的時候,跑得非常快。
然而,就在他們在遠處激動地圍觀兩大強者對決時,他們突然發現對決的兩人,似乎離他們越來越近。
最後,那些身上有著濃鬱的煞氣,或傷過或殺過本門弟子的,突然感覺某個地方一涼,當場成了太監。
在一片哀嚎過後,眾人便四處逃竄。
帝顏歌也不急。
她總會一個個找上門的。
她一邊打架,一邊還對那些四處逃竄的修者道:“本座現已叛出仙來宗。誰再去找仙來宗麻煩,本座不日便會去你們的宗門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