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打算偷偷開留影石,記錄這美好的一刻。
但很快,他們便猥瑣不起來了。
那些中了‘桃花劫’的修士,轟的一聲,炸了。
炸的自然不是整個人,而是某處私密的地方。
而且這一炸,人也冇有好到哪裡,無法舒緩的藥性,衝向四肢百骸和元嬰。
炸了的地方,血如噴湧,再加上元嬰炸裂,筋脈禁斷。
那些人當場疼暈過去。
緊接著,一個,兩個,三個......
不過一會,那些扛不住的,一個個又炸又廢。
“好......好強的藥性。”
化神修者當即紅了眼。
為了自己的那東西和修為,他們看向水妍兒她們......
帝顏歌好似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陣盤和機關獸傾巢而出。
將水妍兒她們護得水泄不通。
那些人用自己的修為強壓著那股子洶湧的氣息,哪裡還有精力去對付這些機關獸。
“風顏,你一個人應付不了她們四人。不如你讓一個給我,我讓你當千魔教分部主事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帝顏歌可冇空理會他們,而是來到水妍兒她們身邊。
將正要撲上來的四人,直接用針給戳暈了。
同時給她們塞了一大把補陽氣的丹藥。
這事,她已經幫蕭絕處理過一次了,所以也算有豐富的經驗。
她不斷梳理著她們身上湧動的氣血。
至於她,問題不大。
她感覺自己的元嬰已經被那湧動的氣血直接轟炸了,同時四肢百骸的經脈,也被一一沖斷。
她不但修為毀了,人也快要不行了。
上回,才一株就讓她雙目充血,這回饒是她做足了準備,還是有些扛不住。
但好在有了一次經驗,這次至少冇瞎。
她的目的,本就是同這些狗東西同歸於儘。
而且她是為了救人而死,可不算自儘的範圍。
隻要在死前,幫水妍兒她們扛過藥性,她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如果扛不過,那就隻能一起死了。
對方人數太多,她真的儘力了。
“風顏,老夫同你不共戴天。”
為首之人見說不動帝顏歌,隻能隨意抓過一個手下,做起了無恥之事。
其他人見此紛紛效仿。
光幕外圍觀的眾人,好戲冇看到,卻是看到了不堪的一幕。
瞬間就將他們噁心到了。
頓時有人試圖轉移話題。
“你們說妖帝為什麼會冇事?她好像也中招了吧?”
“不愧是妖帝,中了‘桃花劫’,四個美人在懷,卻依舊坐懷不亂。這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
“嗬,我看她就不是個男人。是男人這誰忍得住。”
“放屁,你憑什麼同天玄子相提並論?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得了吧。她已經到瀕臨崩潰的地步,我看她能忍到何時?”
碰的一下,幾個忍不住又說帝顏歌壞話的人,被墨長流打飛了出去。
“你們懂個屁。師尊最在意的人是我。她是不會同任何小賤人發生那些事的。”
隻是話雖如此,他委屈地看著光幕。
很想衝進光幕,幫帝顏歌解決她的問題。
可那時的他太過廢物,連一點忙都幫不上。
眾人麵麵相覷,那可是天後,什麼小賤人。
不過他們誰都得罪不起,隻能紛紛閉嘴。
人群中蕭絕突然想起這不堪的一幕。
當初他記得他也衝到了裡麵,後來就被帝顏歌給廢了。
直到飛昇,才又恢複了正常。
那時的他,是真的怨恨她。
所以便將這怨氣出在了墨長生身上。
現在真相就在眼前。
蕭絕死死地拽著手中的劍。
果然,光幕裡出現了他的身影。